?一覺醒來,薛維覺得身上有點熱,不是有點熱,本來古代就沒有空調(diào)這種東西,更何況本來就熱天還開地龍,他后頸背上都濕透了,他仿佛聞到了自己身上無比芬芳濃郁的汗臭味。
“枉九!”
怪不得這么熱,他拎起原本趴在自己身上的這只小妖狐,枉九無辜的看著他,迷迷糊糊,眼睛濕漉漉還沒完全睜開,鼻子上還濕濕的,它不明所以的看著一臉怒意的薛維,搓搓小爪子,完全不知道發(fā)生了啥。
“誰讓你爬我床上來的?!”
薛維眉峰一揚,“我都快熱死了!”
枉九哀哀地叫了幾聲,像在賠罪,薛維也有點于心不忍,“算了,我去找點水,洗個澡得了?!?br/>
還沒等他出門呢,門外已經(jīng)響起了敲門聲,“小道士先生在嗎?”
他還能忽然消失啊,當他魔形女啊。
郝宇淳走進來,枉九的爪子又在蠢蠢欲動,他見薛維面色不善,“先生這是怎么了?”
“沒怎么,煩勞你幫忙打點水來,我要凈身沐浴?!?br/>
一記眼刀飛向枉九,枉九抱著桌角,狐貍眼里滿含著淚光。
坐在大木桶里沐浴,實在是很愜意。
薛維趴在木桶上,雖然比不上邵奕家里那種按摩浴缸,但是也很不錯了,至少他現(xiàn)在從頭到腳、每個毛孔都服服帖帖,神清氣爽,枉九跳到他肩上,晃了晃小腦袋,碧色的眼巴巴的看著這水,薛維伸出手把它抱下來,直接了當?shù)娜拥搅怂铩?br/>
“看你也想洗,不如一起吧。”
薛維整個人語氣中都透著一昧懈怠的悠揚,而枉九正瘋狂地拍著水花,足足濺了薛維一臉。
薛維此時的頭頂仿佛罩著一片烏云。
他無比憤慨的、菲爾普斯死亡凝視臉的望著枉九,仿佛在看一坨死狐貍,狠狠的拽起枉九,然后他就凝住了——
“唉,原來你是公的?”
居然還是個帶把的?!
然而他迎面而來的是足以撕破臉皮的幾道爪子。
“先生,洗個澡,你臉上怎么……”
薛維面無表情的摁了摁臉上碩大的狗皮膏藥,“沒事,這只是dogsun干的?!?br/>
郝宇淳:??
等薛維到了李氏那里,奇異的發(fā)現(xiàn)李氏居然進展得這么快,現(xiàn)在她嘴里都有冰了唉!
他的手探上李氏的脈搏,發(fā)現(xiàn)好像凝滯住了,好比喝酒喝到一半被下酒的花生噎住了喉嚨,李氏倒像是身邊出現(xiàn)了小太陽似得,使勁往他身上靠,薛維退避三尺,李氏卻像是體內(nèi)得了洪荒之力一把把他拽住,周圍的丫鬟都驚呆了,他凝聚住體內(nèi)的日月精華,靜靜的化成了一個嗝。
這李氏一股腦兒的把身上蓋得被子都推開了,一個平沙落雁,大雁掠過式抱住薛維的大腿。
“救……救我!”
李氏的指尖都開始泛出了紫紅色,臉上不停冒出水汽,她的脖子一梗一梗,和得了腦血栓似得,薛維抓住她的手,這手上有不少凍瘡,一條暗紫色的脈一路延伸到了她肩膀,還有不停往上的趨勢,此時,原本安靜蹲在薛維肩上的枉九眼睛一瞇,都還沒看到身影呢,已經(jīng)一爪子下去,李氏的胳膊瞬間就落在了地上。
頓時院子里響起了此起彼伏的尖叫聲,如果這也能算入奧運會,他們一定會把裁判的哨子和缺心眼一起吹上跳水臺。
郝宇淳也驚呆了,他瘋了一樣撲向李氏,“你怎么能讓這個畜牲傷到我娘呢!”
像是被畜牲這倆字刺激到,枉九的碧瞳放出精光,薛維抱起枉九,冷冷道,“做了虧心事還不自知,若不是枉九,你的母親馬上就會暴斃而亡,如此不知好歹,不救也罷?!?br/>
郝宇淳把昏厥的李氏抱入內(nèi)室,召來不少大夫,奇怪的是,沒了胳膊本該流血,可這李氏非但不流血,反而胳膊傷口處凝了一層薄薄的冰,觸上去就把一個大夫的手割傷了,這不像是冰,更像是一把利刃。
薛維緊隨其后,嗤笑了一聲。
“不必看了,有因必有果,郝公子,不如你來和我說說,你們家究竟為何而富的吧?”
郝家為何而富,這和吃還是不吃一樣,是個迷。
郝家在二十年前還沒人知道,或許這一家子聽起來更像是做傳銷生意的,他們以賣裘皮發(fā)家致富,怪不得那李氏身上的裘皮和不要錢似得往身上堆,料子上等價格公道,很快就引來了不少有錢人家的女子前來購買,很快就富甲一方,湊足了可以重新給游泳池換好幾十次水的錢。
生意越來越紅火,自然也引得人家眼紅,不少同行買他們的料子故意弄壞要他們賠,然后給他們不好的名聲,郝老爺氣得要命,正好此時來了個懂點道術(shù)的老道士,郝老爺給他吃香喝辣穿金戴銀弄得這老道飄飄欲仙,給了他們一個法子,保護他們衣食無憂,還沒有人來打擾。
這法子確實靈,但漸漸地副作用還是出來了,先是郝老爺病倒,很快就去了,接著就是李氏,得病的癥狀都一模一樣。
薛維疑惑道,“那個老道給了你們什么樣的法子?”
剎那,郝宇淳的嘴耷拉下來,和小偷觀察偷盜環(huán)境似得,才低聲道,“這法子我父親沒和我細說,但我也知道確實缺德?!?br/>
此時,枉九已經(jīng)在薛維懷里睡著了,鼻子上還冒出一個鼻涕泡,很快就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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