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w
“云蘿,你說,那個什么天殘真的有那么厲害嗎?”
武德輝忽然突發(fā)其想,吃過晚飯之后便在客廳的沙發(fā)上,跟云蘿聊起了關(guān)于天殘的事情來。
“那當(dāng)然,天殘當(dāng)年可是天下邪派的第一高手,那時候,不知道有多少武林正派的高手都死在了他的手上?!?br/>
想起當(dāng)年的事情,云蘿就是一陣的后怕。
當(dāng)年,天殘為了得到她,不知道殺死了多少人,甚至就連當(dāng)時少林寺中最德高望重的四位神僧,也都相繼死在了天殘的手中,才將天殘封存在那洞窟之中七百年之久。
“那為什么后來那天殘又會被【如來神掌】給打敗了呢?”
這也是武德輝感到好奇的地方。
“那是因為,僅有【如來神掌】之中的第九式【萬佛朝宗】,才能夠克制得住天殘所使出的【天殘腳】?!?br/>
云蘿繼續(xù)解釋著,說道。
“當(dāng)年,如果不是大俠龍劍飛領(lǐng)悟了【萬佛朝宗】的真諦,用【萬佛朝宗】打敗了【天殘腳】的話,這個世界上根本就不可能有人能夠制服住天殘!”
“不是吧!難道用武器也不行嗎?”
武德輝又接著問道。
“沒用的,天殘有一雙堅硬無比的天蠶手套,能夠克制世間一切的兵器?!?br/>
云蘿依舊只是搖了搖頭,接著說道。
“再加上,天殘所修煉的【天殘神功】,讓他擁有了一身能夠刀槍不入的銅皮鐵骨,世間上的任何的兵器都無法傷得了他分毫!”
“那應(yīng)該僅是你們那個時代而已!”
武德輝倒覺得云蘿說得有些夸張了。
畢竟,這個世界上怎么可能會有這么無敵的人存在。
“要知道,現(xiàn)在我們這個時代已經(jīng)不同了,不要說是一般的槍械子彈,就連飛彈,炸彈,原子彈,我們通通都有。我就不信了,他武功再高,難道還能高得過現(xiàn)代的武器不成?!?br/>
“唉……”
云蘿嘆息了一聲,不再多言。
她知道武德輝對現(xiàn)代的武器太過自信了,現(xiàn)在無論她說什么,武德輝都是不可能會相信的。
畢竟,正如武德輝所說,時代已經(jīng)不同了!
“叮咚!”
忽然,這時候,門外的門鈴響了。
“一定是阿飛回來了!我去開門吧!”
厲遲一邊說著,一邊走到門口處,將房門給打了開來。
“你是誰?”
然而,開門之后,厲遲卻并沒有看見齊云飛的身影,反而是一個抱著一大堆漢堡包盒子,留著一抹小胡子的精壯男子站在了他們家門外。
“唔唔唔……”
還沒等厲遲反應(yīng)過來,對方便忽然伸出一只手,一把便掐住了他的脖子,將他從地上提了起來,一直提進到客廳之中。
看著一個陌生人突然闖進了自己的家中,而且還一只手就輕易將厲遲給提了起來,知道來者不善,武德輝連忙便從沙發(fā)上站了起來,對著那人質(zhì)問道。
“你到底是什么人?”
“天殘?你怎么會在這里?”
看到那名精壯的男子的模樣,云蘿立即就驚呼了一聲。
“什么?他就是天殘?”
武德輝也是同樣大吃了一驚。
沒想到,他們剛剛才談?wù)摰綄Ψ?,對方竟然就真的出現(xiàn)在了他們的面前了。
讓武德輝有種措手不及的感覺。
“云蘿公主,你知道嗎?我找你找得好辛苦??!終于讓我再見到你了!”
天殘隨手將厲遲甩到了一邊,然后激動地對云蘿說道。
“你不要再過來啊!要不然的話,我就……”
武德輝本能地擋在了云蘿的身前,結(jié)果威脅的話語還沒有說出口,便聽云蘿在他的耳邊小聲說道。
“你不要跟我說你想要報警啊!”
“是啊!要不然還能怎么辦?”
武德輝聳聳肩,露出了一個理所當(dāng)然的表情。
盯!
云蘿頓時就是一副看白癡的目光盯向他。
“我才不管你是不是天殘,敢打我,看我不斬死你!”
厲遲才不管對方是誰,從地上爬起身后,便立即運轉(zhuǎn)起了體內(nèi)的真氣,揮手間便是一道【七旋斬】氣勁劈向了天殘。
“不要!”
云蘿立即就想要阻止厲遲,卻還是晚了一步。
“咻!”
厲遲所發(fā)出的氣勁,準(zhǔn)確無誤地擊打了天殘的胸口之上。
“砰!”
然而,出乎意料的是,厲遲所發(fā)出的氣勁,不僅沒能夠傷到天殘,反而是在撞到天殘的胸口之后,便立即被莫名其妙地反彈到了一邊去。
“這是怎么回事?”
武德輝也是一臉不可思議地望向身后的云蘿,詢問道。
“我剛才已經(jīng)跟你說過了,天殘已經(jīng)將【天殘神功】練到了出神入化的境界,他那身刀槍不入的銅皮鐵骨,普通的攻擊根本就不可能傷得到他的!”
云蘿也是搖了搖頭,嘆息地說道。
“我就不相信,我斬不死你!”
厲遲見自己的引以為傲的七旋斬竟然連對方一根毫毛也傷不到,也是微微一愣。
不過,旋即他便又反應(yīng)了過來,,不信邪地再次運轉(zhuǎn)起體內(nèi)的真氣。
“給我去死吧!”
這一次,他是雙掌齊出,同時運起了兩道【七旋斬】的氣勁,再次朝天殘狠狠地打去。
“砰!砰!”
然而,結(jié)果,還是讓他失望了,天殘依舊巍然不動,連躲都懶得躲,就這么站在那里,任由兩道【七旋斬】氣勁打在自己的身上。
還是和剛才一樣,七旋斬的氣勁非但沒能傷到天殘,反而是被彈到了一邊,甚至連厲遲自己也被反彈回來的氣勁打在了身上。
“哎呀!”
厲遲哀嚎一聲,便重重地與墻壁來了一次親密的接觸。
“云蘿公主,我愛你愛了七百年了,難道,你就一點都沒有感動過嗎?”
解決了厲遲之后,天殘便重新將目光轉(zhuǎn)回到了云蘿的身上,質(zhì)問道。
“天殘,你就死了這條心了,就算再過多七百年,我也是不會喜歡上你的!”
云蘿依舊堅決地說道。
“就是,人家都已經(jīng)說了不喜歡你了,你就死了這條心吧!”
武德輝很適時地在旁邊幫腔道。
“我知道了!”
武德輝不說話還好,一說話,天殘頓時就將所有的目光凝聚到了他的身上。
“云蘿公主,你一定是愛上了這小子,是不是?我要殺了他!”
說著,天殘便準(zhǔn)備動手。
然而,云蘿的一句話,卻讓他怔住了。
“天殘,你別過來啊!難道你不怕【萬佛朝宗】了嗎?”
“小子,難道你領(lǐng)悟了【萬佛朝宗】?”
天殘的眉頭微微皺起,震驚地看著武德輝。
“沒??!”
結(jié)果,武德輝倒是很誠實地回答了他!
“啪!”
云蘿頓時便是一巴掌狠狠地拍在了武德輝的后腦勺上。
“難道,你就不能假裝一下你會嗎?”
“我是不會嘛!總不可能騙人說我會嘛!”
武德輝聳聳肩,一臉很無奈的樣子。
氣得云蘿真的很想繼續(xù)抽他的。
“哈哈哈……”
天殘頓時便得仰天發(fā)出了一陣癲狂的大笑聲,然后對武德輝說道。
“小子,你很誠實,那么,我就不折磨你了,讓你痛痛快快地去死吧!”
說著,天殘便忽然揮出一拳,朝武德輝打了過去。
武德輝目光一凝,連忙便將自己的雙臂擋在了身前。
“轟!”
然而,天殘的一拳又豈是那么好擋下的。
天殘甚至連真氣都沒用,只是簡簡單單的一拳,竟然便讓武德輝整個人都往后倒退了三四步,才止住了身形。
“好小子,算你有點本事!這世上能接下我一拳的人可不多!”
看著武德輝竟然能夠擋下自己的一拳,天殘的臉上不由露出了一抹獰笑。
“那當(dāng)然,要是沒有一點本事的話,還怎么出來混??!”
武德輝一邊拼命地搓揉著還在隱隱發(fā)麻的手臂,一邊硬氣地說道。
“小子,既然這樣,那你再接我這一腳又如何?”
說著,天殘便不給武德反應(yīng)的機會,抬起腳,一腳便朝他掃了過去。
“還來?”
武德輝頓時便是大吃一驚,連忙就蹲下了身子,抱著頭,滾到了一邊去。
他又不是傻子,明知道天殘是以天殘腳聞名天下的,哪里會傻傻地站在那里給人家踢。
“砰!砰!砰……”
果不其然,天殘那看似普通的一腳,實際上卻是在一瞬間踢了出上百腳。
他這一腳過后,整間屋子都已經(jīng)變得凌亂不堪,甚至就連墻壁上都印出了一個個大小不一的腳印。
“呵呵,算你小子躲得快,可下次就沒那么容易了!”
說著,天殘便再度抬起腳,猛然便一腳蹬出,帶著雷霆萬均之勢,狠狠地向武德輝踩了過去。
“你以為我真的怕了你嗎?”
見天殘這一腳來勢匆匆,避無可避,武德輝立即便運起了真氣。
【佛光初現(xiàn)】!
武德輝抬指,便是一道金光從他的手指之上激射而出,重重地與天殘的腳撞在了一起。
“啪!”
然而,出乎武德輝意料之外的卻是,他所發(fā)出來的金光才只是碰到天殘的腳,便立即泯滅消失了。
“轟!”
天殘的一腳氣勢不減,僅一腳之下,武德輝身后的墻壁上便被硬生生地開辟出了一個腳掌形狀的巨大窟窿。
“喂!天殘這么厲害,我想投降行不行?”
看著身后墻壁上那個比他身高還要高的大窟窿,武德輝咽了咽口水,小心翼翼地對一旁的云蘿問道。
“你說呢?”
云蘿立即便回了他一個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