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
馬天陽老臉一黑:
“你這話是什么意思?她李秀成都已經(jīng)明目張膽地跳到我們臉上了,你還要給他說話,難不成你是收了他的錢?”
老管家苦笑一聲:
“姥爺,這怎么可能呢,就算是我收了她的錢,我的心也是向著咱們馬家的,難道你忘了我給咱馬家干了多少年了?我的意思是,她的本意,還是我們這次辦事不力啊……”
“辦事不力?”
馬天陽看向馬國強:
“這又是怎么一回事?”
馬國強眼看就要瞞不下去了,這才把馬國忠跟李秀成的交易給他說了出來。
聽完了馬國強的話,馬天陽的臉色更黑了。
“胡鬧!他們李家可是濱海的第一大家族,你們竟然牽扯到人家家里的繼承問題去真的是胡鬧,這件事情無論我們怎么辦肯定都會得罪他們兩個人之中的一個,無論是李秀成還是李東成,都不是我們應(yīng)該惹的人!”
馬國強撓了撓頭:
“爹,我們馬家勢力也不差,而且李秀成也答應(yīng)了,只要我們這次干得好,就讓我們成為濱海的第一大家族,她畢竟已經(jīng)嫁去豪門了,根本不在乎我們這一畝三分地!”
馬天陽還是搖了搖頭:
“那也不行!百足之蟲死而不僵,就算是你們能夠干掉李東成干掉他們李家大房的所有力量,這也會給我們帶來不小的危險,要知道,李東成畢竟是濱海守備司的副總管!他手下是真的有兵權(quán)的!”
馬國強的臉色也很難看:“可是爹,那您的小孫子文濤……”
一聽到馬文濤,馬天陽的臉色徹底黑成了鍋底。
現(xiàn)在自家的孫子在人家的手里,他就算是不想?yún)⑴c也得參與進去了!
思考了足足三四分鐘,馬天陽最終還是無奈的點了點頭。
“行吧,為了文濤,我賣賣我的老臉。”
說完,馬天陽操起電話:
“歪,是逍遙老哥嗎?”
電話那頭是一個蒼老的聲音:
“我是逍遙散人,你是哪位?”
馬天陽很是恭敬:
“是我,馬天陽啊,老哥還記得我不?”
那老者忽然之間笑了笑:
“噢噢噢噢,哈哈,是老馬啊,這么久不給我打個電話,我還有一些想你了呢!怎么?有事?”
馬天陽趕緊說道:
“的確是有些事情要麻煩了一下老哥你,我現(xiàn)在手頭上有一個人需要老哥你幫忙處理一下,事成之后我愿意給你一千萬,當做報酬,如何?”
對面的老者欣然同意:
“一千萬買一個人頭?老弟你還真是大氣,想必這人也不簡單吧?”
馬天陽嘿嘿一笑:
“不錯,這人,便是濱海李家李巴山的兒子,濱海守備司副總管,李東成!”
如果換到旁人聽到這個名字,怕不是當時就已經(jīng)嚇尿了,可是對面這個老者卻只是冷哼了一聲,大大咧咧地回答道:
“好!三天之內(nèi),我把這人的腦袋給你帶來!”
掛斷了電話,馬天陽深呼吸了幾口氣,這才平靜了許多。
一個李東成,雖然是濱海守備司副總管,但是也就僅此而已了。
這個逍遙散人,可以說是濱海地下世界的傳奇了,在二十年前,他憑借一己之力殺死一個黑社會的大佬,從那時候開始,他就成了濱海黑白通吃的逍遙散人。
不過,逍遙散人雖然牛叉,但是性格卻是十分的古怪,喜歡自由,喜歡游蕩,而且脾氣暴躁,誰要是招惹到他,絕對沒有好下場。
所以,馬天陽并不覺得李東成的死會是什么麻煩。
"哼,一千萬!"
他輕蔑地一笑,心里暗罵了一句土包子,轉(zhuǎn)身走出了書房。
......
濱海城外。
一輛黑色寶馬停在路邊,李東成坐在車中,看著車窗外面。
這幾天,他的心一直不怎么安穩(wěn)。
自打陳安離開他的身邊之后,他就一直睡不太好覺,總是覺得有些心驚肉跳的,仿佛有什么大事要發(fā)生一樣。
看到鏡子之中自己眼睛之類的那些血絲,李東成不由的笑了笑:
“呵呵呵,沒想到陳老弟離開我這么短的時間,我就已經(jīng)成了驚弓之鳥了啊……”
司機也跟著笑笑:
“李總管,雖然說是您是濱海守備司的副總管,可是誰都不知道您肩膀上的擔子有多重,一頭要挑著自家的李家,一頭還要挑著濱海,這么大的壓力誰都不能幫您承擔,如果非得說有一個人的話,那陳安的確能夠算得上是一個!”
李東成也笑了起來:
“是啊,小陳神醫(yī),僅僅醫(yī)術(shù)高明,一身的身手,也不知道是從哪里學的,竟然那般的高超,有他在身邊,我的確是能夠靜下心來?。 ?br/>
說完,他的眼中露出了一抹期待:
"哎,可惜了,如果他在我們身邊的話,那該有多好,他那身功夫,真的是妙到毫巔??!"
司機也嘆息著說:
"李總管,您就放心吧,我相信陳安在您身邊一定會盡心竭力的,不然的話,這么長時間過去了,我們也不會這么的順利!"
李東成點了點頭:
"是啊,我也是這樣認為的,不管怎么樣,先等小陳神醫(yī)工作結(jié)束,把他請來再說吧!"
......
而此時的陳安,正面對著拍賣會上琳瑯滿目的商品,不知道該怎么辦才好。
他想要的東西有些太多了。
現(xiàn)在的陳安可不是前一世那個什么都不懂的愣頭青,他自然能夠看出這個拍賣會上的東西幾乎都是真正的絕品,這里面那些價值連城的古董,有一些平時根本見不到,就算是博物館里面也沒有類似的東西。
而現(xiàn)在,這些東西全都被放在臺子上拍賣。
”唐三彩飛馬一組,一共八匹,起拍價,五千萬?!?br/>
陳安不由得咋舌:
“好家伙,這價格看上去挺貴,可是這算起來,其實還挺便宜的?!?br/>
陳秋秋也點了點頭:
“這東西畢竟說到底只是古董罷了,對于這些才參加拍賣的人來說,只不過是附庸風雅的工具,沒有什么其他的用處,真正有用的那些東西動輒幾個億是很正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