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白骨精的話,楊帆心臟狠狠抽了一下。
他看了眼出落得如水蘿卜般的林智研,如此嬌艷欲滴,真叫人想撲上去狠狠吃幾口。
沉吟片刻,他搖搖頭。
讓白骨幫忙,今晚是可以爽的,明天怕是就要背個強奸犯的罪名,鋃鐺入獄。
“我要休息了,你去她房間休息去?!?br/>
“你在跟誰說話?”林智研驚疑不定的看著楊帆。
楊帆這才發(fā)現(xiàn),這小妞竟然已經(jīng)自覺爬上床了。
“沒什么,在想一道題目?!睏罘f著關掉燈,也爬上了床。
林智研頓時尖叫一聲,跳了起來:“你想干什么?開燈!”
楊帆打開燈,不耐道:“你又搞什么???”
“你還問我?誰讓你上床了!”林智研喝道。
“廢話,這是我的床,我不睡這睡哪?又不是我留你在這過夜的?!睏罘籽鄣馈?br/>
“你還有沒有點紳士風度了?”
“什么狗屁紳士風度,沒有!要睡就睡,不睡就自己打地鋪去!”說完,楊帆倒頭便睡。
林智研恨得咬牙切齒,以往她遇到的男生,哪個對她不是百般順從,萬種包容?她說一對方絕不會說二,楊帆這家伙,卻是半點風度都沒有!
“你下去!”使勁推了楊帆一下,楊帆一動不動,林智研只得趕緊跑回房間拿上被子,在楊帆房間打地鋪,心中已是將楊帆罵了千萬遍。
一夜無話,第二天清晨,楊帆感覺肩膀又酸又麻,睜眼一看,頓時嚇一大跳。
林智研赫然竟躺在他懷里,而且還一絲不掛!
楊帆腦子“嗡”的一響,大腦一片空白。
這時,林智研也睜開了眼睛,藕臂環(huán)住楊帆的脖子,嬌滴滴道:“楊帆,吻我。”
楊帆不由自主的有了反應,正當他要有所動作時,忽然感覺眉心處刺痛了一下。
幽冥之眼自動開啟,楊帆頓時看清,懷中人哪里是林智研,是白骨精!
“你好大膽子,竟敢迷惑我!”楊帆大喝一聲,將白骨精嚇得滾到床下。
“殿下息怒,殿下息怒,白骨,白骨只是想要討殿下歡心,絕無其他目的,請殿下明鑒!”白骨精連連磕頭求饒,眼淚情不自禁流出。
看她哭得可憐,而且也是一片忠心,楊帆嘆口氣道:“起來吧,以后絕不能再干這種事。”
心中卻不禁想,選她還真沒選錯人,以后想玩什么樣的女人,都不用去找,直接讓她變不就行了么?
不過現(xiàn)在才與她接觸沒多久,不知根不知底,還是小心些好,以免被她利用。
“多謝殿下寬恕?!卑坠蔷玖似饋?。
“你能夠變成任何女人的樣子?”楊帆問道。
“殿下,白骨不但能變女人,還能變男人,只要是白骨見過的人,都可以幻化?!?br/>
“你這法術,可能教給我?”
“殿下,不是白骨不教,而是以殿下您目前的法力,尚不足以修習變化之術。不過,迷惑之術殿下您卻可以修習。而且殿下您有幽冥之眼,使用迷惑之術威力倍增?!?br/>
“哦?那你教教我?!?br/>
楊帆有命,白骨不能不從,當下便細細與楊帆講解迷惑之術。
其實這種法術,本質上就是一種幻術,讓人出現(xiàn)幻覺,但是迷惑之術比幻術的發(fā)展空間要大得多。
這法術練到巔峰,甚至可以憑空創(chuàng)造一個幻界,幻界中的一切與真實世界一般無二,而施法者就是幻界的主宰,可以控制一切。
楊帆聽得心動不已,連忙按照白骨所說的方法修習起來。
練習了整整一個上午,楊帆終于勉強入門,能夠施展一些最低級的迷惑之術。
心情大好之下,他直接到小區(qū)附近的大飯店大吃一頓,并且小試牛刀,使用迷惑之術迷惑經(jīng)理,獲得了免單特權。
吃飽喝足,楊帆便打發(fā)白骨自己在江城各處轉轉,熟悉下環(huán)境,順便看看哪里有賺取功德的機會,自己則回到了學校。
到教室的時候,下午第一節(jié)課已經(jīng)上了一大半,馬上就要下課了。
楊帆見上課的是張金喜,便決定去哪里溜達一會,等下課了再回教室,免得又被這老家伙逼逼叨叨。
沒想到張金喜眼尖,一下就看到楊帆:“楊帆!是你吧?你給我站住!”
張金喜追出教室,指著楊帆訓道:“好你個楊帆,最近膽子是越來越大了??!三天兩頭就給我曠課,你當學校是菜園,你想進就進,想出就出?”
楊帆無奈道:“張老師,我這兩天有點私事要處理,請假條我補不就行了嗎?”
“你說補就補?你當你是校長??!我看你真是無法無天!給我打電話……哎呀!”張金喜正訓著,不知從哪跑來一只小寵物狗,咬住張金喜的腳后跟使勁扯。
“死狗,給我滾開!”張金喜大怒,一腳將狗踢得嗷嗷叫,可是那狗很快又跑過來嗅來嗅去。
楊帆說道:“狗喜歡聞腳臭味,你把鞋給他就沒事了?!?br/>
“什么?你竟敢說我腳臭???好你個楊帆,你,你!你給我把這死狗抱著一起滾蛋!寫三萬字檢討,再叫你家長來學校一趟,不然就不用來上課了!”
楊帆聞言呵呵冷笑,還當我是以前那個軟柿子,任你揉捏?張金喜,你他媽惹錯人了!
“張老師,我給你一個機會,收回你的話?!?br/>
“你說什么?”張金喜不敢置信的看著楊帆,懷疑自己的耳朵出了問題。
楊帆當即開啟幽冥之眼,施展迷惑之術:“張金喜,這條狗是你老婆,你們今天剛結婚,是時候洞房了,抓緊時間吧?!?br/>
與楊帆的目光一接觸,張金喜暴怒的眼神頓時變得呆滯,然后低頭看腳邊的小狗,大喊一聲:“老婆,我來啦!”
直接爬到狗身上,脫下了褲子。
就在這時,下課鈴聲響起,學生們紛紛走出教室,就看到走廊上正在上演不堪入目、慘絕人寰的一幕。
“我的天吶,我看到了什么?張金喜他這,這,這是在日狗?”
“世風日下?。∥壹儩嵉男撵`受到了玷污,草??!”
“?。∥业难劬?,我的眼睛!”
所有人都被這一幕給驚呆了,反應快的人,第一時間拿出手機來進行拍攝。
巨大的騷動很快就引起了校領導的主意,老校長第一時間叫來保安,強行將張金喜與狗分開。
張金喜死死抱著狗,掙扎著大喊:“放開我!我要我老婆!憑什么抓走我老婆???”
鬧了足足半個小時,一場鬧劇才勉強收場。
楊帆很快就把這事拋在腦后,回到教室后就開始認真復習,功力增強后,他學習的效率與高效學習持續(xù)的時間也與日俱增,進度極快。
同桌高翔見此連連咂舌:“帆哥,我真懷疑以前跟我同桌的到底是不是你,你不會是跟小說里寫的一樣,被人奪舍了吧?你這變化也忒大了!”
“胡說八道什么?怎么樣?最近跟吳小雨進展還順利吧?”楊帆白眼道。
“順利,相當順利,昨天晚上用了三四個套套呢,哈哈。這些都多虧了帆哥你啊,我和小雨說好了,等考試完,咱們找個機會好好感謝感謝你?!备呦枰荒樷嵉男?。
“感謝就不必了,你跟她好好過就行了。我要學習了,別打擾我?!?br/>
很快,第二節(jié)課下課,楊帆依然沉浸在學習之中,然而班級門口這時卻迎來一位不速之客。
“聶子謙?他怎么來我們班了?難不成是上次輸給楊帆不服,又來找楊帆挑戰(zhàn)?”
在一眾好奇的目光下,聶子謙走近高三五班,直接來到楊帆桌邊,拿出一封戰(zhàn)書放在楊帆桌上:“敢接嗎?”
“什么玩意?”楊帆好奇道。
“再過幾天,就是高三第一次???,我要跟你比一場,誰輸了,自動退學!”聶子謙咬牙切齒道,過去了好幾天,他仍然不能接受,從小接受優(yōu)良教育的他,竟然輸給了楊帆這么個鄉(xiāng)巴佬。
這個場子不找回來,他寢食難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