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二快速的關(guān)了酒樓,一路跑上了三樓,剛才在隔壁柜臺上的胖乎乎男子和小廝都在這里。
“大鍋大鍋,這次咱們是不是發(fā)了?”
說話的正是剛才的小廝,也不知道是哪個土疙瘩出來的,說話都有些不準。
那胖胖的男子仔仔細細的數(shù)著手上的銀票,那叫一個張揚:“大鍋個屁,叫大哥,老三,快過來,這次咱們可是賺了三千兩,這上京的娘們就是有錢?!?br/>
小二看著銀票,也是滿臉興奮,但是他還有點理智:“大哥,咱們直接走?”
“不,那娘們說的是殺了宣武大大統(tǒng)領(lǐng),我去就行,到時候就跟以前一樣,你們兩個在城外等著,第二天我就過去,之后就離開?!?br/>
小二點頭,眼睛滴流滴流打轉(zhuǎn):“大哥說的有理,只是這蒼龍派的令牌卻是不能用第二次了,咱們是不是要做新的?”
“你做個暗影派的就好,下次用這個門派。好了,我去踩點了,你們趕緊收拾東西?!?br/>
老大的一聲令下,當即就開始行動。
沒錯,這個所謂江湖第一蒼龍派的駐守門派,就只有三個人,還是盜版的蒼龍派。
如果褚瑩瑩仔細查看,就會發(fā)現(xiàn),她拿的令牌上,那龍不像龍,更像是蟒。
事實證明,這年頭,盜版要不得。
從巡防營出來,已經(jīng)是深夜了,司徒宣抹了把臉,向大統(tǒng)領(lǐng)府走去。
雖軍師挽留,她還是回去睡覺吧,這樣比較安心。
就是不知道起早貪黑的,會不會毀容,最近看著臉都覺得有些憔悴了,真是令人悲傷。
以往這路,司徒宣走過很多次,所以今天也沒有覺得什么不對勁。
只是,在路過一處路標時,耳邊傳來了利器劃破空氣的聲音,司徒宣肢體習慣性的拔出腰間的軟劍,身體后仰,腳下一轉(zhuǎn),隨即刺了出去。
下一刻,鋪天蓋地的血在她面前出現(xiàn),如同瀑布一般灑在了她的身上,看似很慢,實際上只在一瞬之間。
等到沉重的聲音落地,司徒宣還有些反應(yīng)不過來,只知道周身都是血腥味,一陣又一陣惡心從胃里涌動了上來。
直接扶著旁邊的樹開始嘔吐,也不知道吐了多久,終于冷靜了。
卻是一轉(zhuǎn)眼,看著那尸體的時候,心神受到重擊,直愣愣的倒了下去。
漆黑的街道,一具尸體,一個昏迷的人,遍地的鮮血,一把軟劍,還有尸體手中的暗器。
當肖文看見的時候,整個人都慌了,趕緊將血淋淋的司徒宣扶起來,食指顫抖的湊到了她鼻子下,這才放松下來。
沒事,活著呢,活著呢。
不說回去之后是如何驚嚇到青云和青玉,就說這個夜晚,司徒宣先是高燒,后是滿嘴胡話,亂七八糟的不知道再說些什么。
肖文被青云和青玉趕了出去,在客廳焦急不安的坐了一夜,至于那尸體,已經(jīng)被大理寺的人抬走了,場面已經(jīng)收拾好了,不會讓人們第二日起來驚嚇。
天色大亮,大夫的藥都送進去了,里面還是聽著忙亂的樣子,肖文面色憔悴的坐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