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晴天。
盡管不用去上課,但孫琥還是起的很早,由于在孤兒院時都是孫琥負責弟弟妹妹們的早餐,所以孫琥早就養(yǎng)成了起早做飯的習慣,看到小妮和洛傾城都在睡懶覺,孫琥也就沒有去叫醒她們,將做好的早餐保溫放在廚房里,自己則是回到了房間。
回房間干嘛?
自然是研究空來留下在意識之海的無名功法。
既然沒有名字,孫琥就擅作主張給這功法起了個跟霸氣的名字,叫《中二功法》,因為孫琥看下來的感覺就是R國熱血漫畫,讓孫琥的中二魂徹底覺醒了。
盡管覺得這功法的內容很荒唐,但孫琥還是毫不猶豫去練了,因為他渴望變強。
內容雖然中二感滿滿,但另孫琥驚奇的是,這功法里面什么都有,拳腳功夫,擒拿兵器一應俱全,不但是武,就連琴棋書畫,兵法謀略都有,最讓孫琥感興趣的,還是附在最后一頁的房中術。
孫琥在暗罵某人老不正經的同時,將最后一頁房中術給看了不下十遍,嘖嘖嘖,可比某些“圣賢書”有意思的多了。
咳咳,言歸正傳,孫琥今天看的自然不是房中術了,他渴望著自己實力提升,于是終于拋棄了最感興趣的最后一頁,將前面的內容看了個遍,盡管有很多地方不懂,但孫琥憑著超強的記憶力,愣是把那部功法倒背如流了。
因為是印刻在意識之海的,所以將整部功法背下來也不算什么難事,花了兩個小時就做到了,這讓孫琥一度懷疑自己是個天才,只是以前從來沒有發(fā)覺而已。
當然,這些都是孫琥的自戀罷了,文盲就是文盲,整部功法有百分之九十的內容他是沒看懂的,但有一點他看懂了,那就是所有古武術招式的前提,就是超強的身體素質,而功法中也有記載具體如何提升自身的身體素質,這就是孫琥看懂的那百分之十。
“什么玩意兒,意思就是要我先鍛煉身體?”孫琥有些失望的呢喃著,“三十個俯臥撐?五十個仰臥起坐……靠,這都什么跟什么啊,你以為老子是琦玉啊,變強是不是還要先禿個頂啊?!?br/>
孫琥嘴里雖然在吐槽著,但身體還是義無反顧的開始了這些看上去很平常的鍛煉方式。
看上去很平?!?br/>
看上去很平常!
沒錯,這簡單的方式真的只是看上去平常而已,真要做起來,呵呵,至少孫琥做了兩個俯臥撐就累成狗了。
這倒不是說孫琥身子太虛,而是空老的這些鍛煉方式是為古武者量身定做的,身體在做著簡單的俯臥撐,但其實體內的古武真氣在自行運轉小周天,如此一來就變得困難無比,而身體素質得到的加強也是事半功倍。
“靠,老子沒有腎虛啊,怎么只做了兩個俯臥撐就撲街了?”
孫琥趴在地上,喘著粗氣,一臉的震驚,冥冥之中,他意識到,空來留給自己的可能真的是什么絕世功法。
有了這份覺悟,孫琥不到沒有繼續(xù)氣餒下去,而是漸漸的興奮起來,他能感受到自己體內的血液像是沸騰了一般,史無前例的興奮。
在這樣的狀態(tài)下,孫琥繼續(xù)鍛煉,他感覺自己的雙臂像是灌注了鉛水一般沉重,而自己的背上又像是壓著一座大山,一個簡簡單單的俯臥撐就幾乎要了他半條命。
我要變強,老子要成為人中帝王。
孫琥的內心在極度渴望著,也不知道哪里來的力量讓他如此堅持著。
從早上五點到九點,整整四個小時,孫琥呆在房中做俯臥撐,四個小時做三十個俯臥撐,說出去可能沒人相信,但孫琥就是真真切切的坐到了。
如果空來現在沒有沉睡的,一定會暗暗震驚這小子不要命了,別說是他這種門外漢,就連習武三五年的初學者都不見得能夠堅持下來,畢竟華夏古武術博大精深,不是一蹴而就的。
孫琥倒也沒有真的想要拼命,做完了三十個俯臥撐之后,他便離開了房間,勞逸結合,他想要尿個尿。
剛出房門,就看到了小妮和洛傾城在吃早餐,孫琥看了看墻壁上的鐘,靠,這都九點了,才起床?
而就在這時,小妮卻是突然盯著孫琥,著急的問道:“靠,小琥子你怎么了?”
旁邊的洛傾城也是微微蹙著眉頭,有點擔憂的看著孫琥。
“我怎么了?”孫琥有些懵逼。
“我怎么知道你怎么了?”小妮接話,“你的臉怎么這么紅啊,關二爺附體?不對啊,關二爺也只是臉紅,你特娘的連從頭到尾,不對,從頭到腳都紅透了,跟個西紅柿似的?!?br/>
“去去去,你才是西紅柿呢?!睂O琥以為小妮是在耍自己,沒好氣的說道。
而這時候洛傾城也忍不住問到:“孫琥,你……沒事吧?要不要去醫(yī)院?”
“我會有什么事情?”孫琥聳了聳肩膀,但旋即又疑惑起來,跑到衛(wèi)生間照了照鏡子。
大概是十秒鐘后,洗手間內傳來孫琥罵娘的聲音:“操,糟老頭留給我的是啥玩意兒?老子的臉怎么跟猴兒屁股似的?!?br/>
外面的洛傾城和小妮面面相覷,這家伙就只關心自己的臉么?
孫琥也顧不上撒尿了,急忙跑到洛傾城的面前,急切的問道:“傾城,我怎么了,我會不會死???”
“這……”洛傾城接不上話,心道老娘怎么會知道你怎么了。
不過看著孫琥那一臉急切的樣子,洛傾城還是有些于心不忍,拿出手機打了一個電話出去。
約莫是十分鐘之后,洛宅別墅中來了一個糟老頭子,年過花甲,個子不高,有點駝背,面頰滄桑,卻有種令人看不透的朦朧感覺,雙鬢斑白,卻出奇的是其他地方的頭發(fā)都烏黑發(fā)亮,根本不像是老人家該有的發(fā)色。
當然,排除他去染發(fā)的可能。
“衛(wèi)老,麻煩您了?!甭鍍A城對著老者笑道,語氣謙遜。
“不麻煩,不麻煩,小姐只要一句話,老朽就算遠隔十萬八千里,也會快馬加鞭趕回來?!毙l(wèi)老瞇著眼睛笑道,給人一種“絕壁不是好人”的感覺。
就連大咧咧的小妮都有些發(fā)憷,躲到了洛傾城的背后。
至于孫琥……
一直都拿著洛傾城化妝用的小鏡子,左看看右看看,時不時的還感嘆兩句:哎,老子的盛世美顏就這么一去不復回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