瞇了瞇眼睛,羅小婷拿著筷子在碗里挑著米飯,忽然她意識到了什么。
隨即說道:“抱歉啊小藝,用了你的浴室。但是我也不好用傅成哥哥的不是,畢竟男女有別。”
此地無銀三百兩,沐梓梨白了她一眼,繼續(xù)吃著碗里的飯,時不時看李梓藝一眼,想看她怎么回答。
“沒事,不過,小婷你怎么知道我家浴室在哪兒?你真的來過嗎?”
李梓藝問這句話時,心里不知道多緊張,而康傅成也是一樣。
此刻,他只能當一個透明人,做出事不關(guān)己的樣子,不然反而會遭懷疑。
“啊?我怎么可能會不知道?小藝你忘記了嗎?你設(shè)計這房子的時候,監(jiān)工的可是我堂弟,我堂弟跟我提起過?!?br/>
羅小婷以一臉你記性太差的表情看著李梓藝,看得她真覺得可能是自己忘記了。
而她也確實忘記了,當時的監(jiān)工還是羅小婷推薦的,至于到底從中賺了多少利潤,她也沒怎么關(guān)注。
倒是沐梓梨四處看了看,問了句。
“小梓,你這房子裝修用了多少錢???”
李梓藝歪著腦袋想了想,“唔,大概一兩百萬吧,我沒怎么注意,反正錢都是傅成管著的。公司的事也是,我已經(jīng)辭職了,準備和傅成要個小寶寶,正在備孕。”
沐梓梨扯了扯嘴角,那可是婚前財產(chǎn),怎么就這么輕易給康傅成管著了?還有公司,就算是共同財產(chǎn),你做婚前公證了嗎?
“李梓藝,你是懷孕了嗎?怎么感覺你傻了很多?”
“噗……”
羅小婷直接將剛喝的湯噴了出來,別的他不知道,但她可以確定,康傅成到現(xiàn)在都沒有碰過她。
如果李梓藝懷孕了,那不就代表康傅成被帶了綠帽子?
下意識的看了康傅成一眼,果然,他臉色鐵青,眼底劃過一絲狠戾之色。
就算他地位再低,再害怕李梓藝父母,也早就預(yù)想過她和洛梓陽會在一起。
但當他真的聽見這些話時,居然比想象中在意得多,康傅成心中有些難受,但也不能說些什么。
羅小婷沒注意到,不代表沐梓梨也沒有注意到。
她可是知道,雖然兩人混在一起,但是康傅成只是將羅小婷當做打發(fā)時間的而已。
而且,羅小婷與李梓藝是青梅竹馬,所以更利于他接近李梓藝。
而羅小婷為了他,還因為流產(chǎn)傷了子宮,恐怕今后很難再懷孕。
大男子主義使然,他對羅小婷,是有一種莫名的責任感的。
剪不斷理還亂的關(guān)系,沐梓梨頭都快斷了。
偏偏自己好友是個倔脾氣,認死理,就是不聽她的。
就算她把羅小婷不能懷孕的事情擺在李梓藝面前,估計李梓藝只會更加可憐羅小婷,而不是懷疑康傅成吧?
“小梨,你怎么了?”
李梓藝看著沐梓梨懊惱的樣子,有些擔心的拍了拍她肩膀。
會不會是她本來就不喜歡傅成和小婷,一起吃飯覺得別扭???
李梓藝這么想著,也就決定了,以后盡量讓他們少碰面,不然以后真的鬧起來,兩邊都是好友,真的不好辦。
沐梓梨完全不知道,自己掏心掏肺的為某女著想,居然會落得如此下場。
真是心寒?。?br/>
一餐晚飯,就在各自的小心思中吃完了,之后李梓藝讓康傅成開車送羅小婷回家,因為后半段,不知為何,羅小婷喝了不少酒。
“呼,終于輕松了?!?br/>
沐梓梨看著兩人離開,坐在沙發(fā)上松了口氣,她真的最討厭與人虛與委蛇的,而且他們根本不配嘛,要不是看在小梓的面上。
“小梓,你真的那么放心他們???”
歪著腦袋,沐梓梨無聊的撥弄著李梓藝那一頭黑長直的頭發(fā),語氣有些無奈。
李梓藝心中一窒,一時間也有些動搖了。
“小梨子,如果哪天我真的被拋棄了,你就收了我好不好?”
語氣中充滿了傷感,李梓藝低著眸,有些自嘲的看著她。
她不傻,真的不傻,只是愛的太深沉了。
她還盼望著他們的小寶寶,盼望著像婚禮上承諾的那么美好。
白首不離,一起到老。
“車上有行車記錄儀,如果他們真的有什么,等回來我就知道了。小梨,在此之前,我還想相信他一次,可以嗎?”
“當然可以了,傻瓜?!?br/>
沐梓梨將她的小腦袋靠在自己的肩上,輕撫著她的頭發(fā),眼底閃過一絲莫名之色。
呵,就算到時候小梓原諒了他們,她也不會原諒他們的。
至少,屬于小梓的一切,她會替她守住。
‘哥,你這媳婦真是死腦筋啊,我都說那么明白了她還是不信。不過你等著,總有一天那兩個奸夫**會露出馬腳的。’
沐梓梨將信息發(fā)出去,微笑著看了李梓藝一眼。
嘿嘿,不知道小梓你知道洛梓陽是我哥之后,會不會大吃一驚。
洛梓陽和她確實是兄妹,從他們爸媽離婚之后,已經(jīng)十幾年沒有聯(lián)系過了。
今天也只是碰巧遇見了而已,在知道洛梓陽喜歡李梓藝的時候,沐梓梨還是嚇了一跳的。
而且沒想到她哥也是因為名字和李梓藝結(jié)緣認識的,從這點看來,他們就該是天造地設(shè)的一對不是嗎?
一天的疲憊讓李梓藝很快睡著了,沐梓梨趁機又給洛梓陽發(fā)了條信息,讓他趕緊來這兒看看她,最好碰見康傅成回來,惡心死他。
不過,洛梓陽自然是不會來的,他雖然喜歡李梓藝,但也不會在她婚姻里做卑鄙小人,使絆子。
他覺得,就算是這樣讓他們離婚了,也只能是讓李梓藝傷心難過,根本不能算是從根本上保護好她。
而他的責任,就是保護好她,就算是在她和別人的婚姻中,也不能受一點傷害。
可是,她已經(jīng)受傷了啊。
洛梓陽抬眸,看著太空中的明月,眼底反射出耀眼的光芒。
小梓,當年,你究竟是為什么要出國呢?又為什么,不愿意等我的答復(fù)?
難不成當年的那一封情書,只是一個惡作劇罷了嗎?
說著,他從抽屜里拿出了那一封塵封許久的情書,粉色的信封充滿了少女感,里面的文字很娟秀,文字語言中處處透露著她對自己的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