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院認為原告方所提供的證據(jù)十分欠缺且并不成立,據(jù)此駁回原告訴訟請求,判決被告人無罪,即刻生效?!?br/>
伴隨著敲擊聲法官結(jié)束了官司,原告方以及檢察官都黑著一張臉,心情是無比的復(fù)雜和沉重。而被告人則是得逞般的冷笑著,理了理有些松的領(lǐng)帶,起身向為他辯護的律師道了感謝,便邁著輕快的步伐離開了法庭。原告承受不住這樣不公的判決,將判決書直接扔到了檢察官的臉上,不聽檢察官的任何解釋和勸告就甩門走了。
檢察官被她打紅了臉,額頭上也被紙張劃破了口子。他將摔在地上的判決書拿起來,緊抿著雙唇走到了正在收拾文件的被告律師面前,神色既有怨恨還有不甘,甚至是帶著無比的憤怒瞪著她?!班嵥嚿?,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嗎???”
被叫做鄭藝瑟的女人聞聲緩緩抬頭,一雙勾人的鳳眸滿含笑意地回視他吃人的目光。她五官并不屬于絕美精致,只能算得上清秀,但卻屬于耐看的類型。巴掌大的小臉,薔薇花瓣般粉嫩的朱唇,一頭柔順黑亮的長發(fā)披散在周身。
身著深灰色的修身西裝,將她凹凸有致的玲瓏身材勾勒的完美至極。內(nèi)襯絲質(zhì)白底銀邊的襯衣,領(lǐng)口系了一個大大的蝴蝶結(jié)。西裝衣領(lǐng)別著一枚小小的徽章,正是身為律師的象征。下身九分西裝褲露出了她纖細的腳踝,腳下則是一雙銀色的尖頭高跟鞋。
誰都不會想到這樣溫雅柔美的女人,卻是律師界出了名的蛇蝎美人,為了贏不擇手段不說,就算知道自己辯護的人犯了罪,也會直接無視甚至為其掩蓋犯罪黑點。雖然只是律所小小的律師,但做人做事雷厲風(fēng)行,頑固不化,從不聽無任何人的意見。因其工作能力高,還有著一定背景,律所的人們對她都敢怒不敢言。
這是她取得的第無數(shù)個勝訴,這次她代理的被告人也確實侵犯了原告方的利益,但憑借著鄭藝瑟的手段和口才,以及對于交手過數(shù)次的吳磊檢察官的了解,這樣簡單的民事糾紛案件自然不會落敗。但顯然對于為虎作倀的她,吳磊作為正義的檢察官自然是看不下去,尤其是在承受了原告的埋怨之后。
“吳檢,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講。”鄭藝瑟將收拾好的文件裝進公文包里,站起身來走到他面前,十分貼心的幫他整了整領(lǐng)帶,嘴角明媚勾人的笑容就連此刻怒火攻心的吳磊都看呆了。“輸官司是你技不如人,又怎可以埋怨別人?”
“是他為了個人利益陷害張娟一家,導(dǎo)致她家庭破裂陷入不幸。你今日包庇黃騰岳就是為虎作倀,你究竟想沒想過你毀掉的是一家人的人生?。俊眳抢跉鈶嵉囊话炎プ∷w細的手腕,緊緊握在手里,她白皙嬌弱的肌膚瞬間染上了紅痕。
“呵呵,吳磊,今日我就給你上一課。在法庭上,你所謂的真相或者是正義又有誰在乎?勝訴的就是真相,這是法院判決而來,不服你大可二次訴訟,我一定好好我奉陪。”
語罷不等他反應(yīng)過來就快步離開了,碩大的法庭獨留下吳磊一人是又憤怒又煩躁。這邊鄭藝瑟則步伐瀟灑的出了法院,隨手打了一輛出租車回到了晨星律師事務(wù)所。一回到律所就收到了不少同事的祝賀,鄭藝瑟笑笑回應(yīng)后就被boss叫去了辦公室。
晨星律所的boss名叫王琛,五十四歲左右并有著三十年的律齡,是律師界最負盛名的律師之一,經(jīng)驗豐富并且?guī)缀鯖]有輸過什么案子,是無數(shù)律師新秀的榜樣和目標。鄭藝瑟當(dāng)初能來這里上班,主要也是因為她爸和他是好友,才開了后門當(dāng)了空降兵。不過她倒是沒讓王琛失望,反倒是給了他一個大大的驚喜,靠著三流大學(xué)的學(xué)歷成為了律所的王牌律師。
“藝瑟你來了,聽說你又拿到了勝訴,真是好樣的!”鄭藝瑟一進門王琛就贊賞的恭賀她,客套一番后又將一份新的案子和委托人協(xié)議遞給她?!澳憧纯催@個,被告人孫菲妃是與我們律所有合作,星美集團的千金,原告魏月稱其派人強奸她?!?br/>
鄭藝瑟翹著二郎腿慵懶的坐在王琛對面的座椅上,隨手從口袋里拿出來一塊口香糖就開始慢慢嚼起來,在翻看文件的時候還會時不時的吹起大大的泡泡。換做是別人一定會對鄭藝瑟無禮的行為生氣,但王琛卻沒什么反應(yīng),反而十分和藹地看著她。
見這案子雖然關(guān)系盟友集團的利益,但本身只是一個簡單的case,一般的律師就可以解決。鄭藝瑟把協(xié)議扔回到桌上,雙手盤臂挑了挑眉。王琛見狀自然知道她在想什么,便率先開口解釋。“前兩天從中央政府調(diào)來一個檢察官,雖然年紀輕輕只有三十二歲,但在業(yè)界很有名氣和能力。這個案子的原告,就是他調(diào)職而來負責(zé)的第一個人?!?br/>
“顧賢禹?”
鄭藝瑟看著他翻到的那一頁,上面寫著原告方檢察官的名字,輕輕念出了聲。這不是她第一次見到這個名字,早在新聞報紙上她就看到其相關(guān)報道。他首席檢察官以及業(yè)界最帥的名號也早有耳聞,只是他一直在京城活動所以并沒有見過。這次倒是難得有機會和他交手,喜歡冒險和新鮮事物的她,自然不會放過這個機會,便欣然接受了。
“你這個小妮子,又在打什么壞主意?”王琛見她笑得一臉邪氣,神色透著明顯的不懷好意,原本還擔(dān)心鄭藝瑟能力不如他轉(zhuǎn)念一想又覺得有些替對方擔(dān)憂。畢竟顧賢禹可是出了名的正直認真,讓他碰上鄭藝瑟這樣不靠譜愛耍心機的對手,不知道會有什么反應(yīng),就連他都十分好奇。
鄭藝瑟聳了聳肩裝作無辜的樣子,瞪圓了自己水靈靈的大眼睛。“王伯伯,你可別污蔑我。天地良心,我對他可是一點壞心思都沒有?!弊焐想m然這么說,但她心里確實是對顧賢禹很感興趣。
“顧賢禹這小子可是要倒霉了。”王琛見狀不禁感嘆道。他太了解鄭藝瑟的性子,自然對她這一副虛偽的無辜保持深度懷疑,心里默默祈禱顧賢禹不要栽在她手上。
鄭藝瑟勾了勾嘴角,一邊吹著泡泡一邊拿著文件離開了王琛的辦公室,回到自己單獨的辦公室后給,孫菲妃打電話約了時間和地點面談。她今天晚上正好有時間可以一起用餐,兩人便約在桃樂絲西餐廳見面。這是一家坐落于市中心的高級法餐,裝潢設(shè)計都采用法式風(fēng)格,每一張方桌上都會擺放一朵鮮花,并點上淡雅的香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