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將證據(jù)給兩個警察看了一眼。
即便老警察心里面已經(jīng)做足了心理準備,在看見那些女孩子被強迫的時候,他還是憤怒的握緊了拳頭。
他也有一個女兒,今年已經(jīng)上初中,如果她在學校碰到這種人,他難道也要坐視不管嗎?
于是老警察選擇和徒弟一起,現(xiàn)在開車去相關部門處理這件事情。
他說:“我有認識的人,這個事情我們來解決,你現(xiàn)在先在警局待著不要出去,這個電腦你可以先用,和你的同學家人聯(lián)系一下,等我們回來再說?!?br/>
“好,你們也注意安全?!?br/>
闕舟賭贏了。
她剛剛就在賭,賭老警察的良心是不是還沒有完全被泯滅。
現(xiàn)在看,老警察的良心還在,他還沒有完全被泥潭給腐蝕。
-
高鐵站外。
祁柏騎著車,在車流眾多的路上穿行。
少年的襯衣衣擺已經(jīng)被風掀起,他的頭發(fā)早就被汗水浸濕。
祁許去剛剛的比賽學校,卻被告知首都大學和另外幾所高校的領導臨時有事已經(jīng)準備坐高鐵離開了。
兩個小時之后的高鐵。
他便立刻去高鐵站。
終于到了,祁許沖了進去。
安檢人員拿著儀器在后面追。
“前面那個小伙子??!你還沒檢票,你給我站?。。?!”
祁許覺得,自己長這么大,這是他做過最瘋狂的事情。
他向來循規(guī)蹈矩,學習是他生命中為數(shù)不多的樂趣。
但是現(xiàn)在,他的腦子里只有一個想法,趕緊找到首都大學的校長,求他把闕舟給救出來。
他邊跑邊看站內(nèi)的大屏幕,上面顯示從云市到首都的高鐵,馬上還有十五分鐘就要發(fā)車,現(xiàn)在已經(jīng)在檢票了。
祁許覺得自己的身體力量好像已經(jīng)到了極限。
但是想到剛才闕舟被抓走,可是他卻無能為力的時候,好像就又有了一些力氣。
工作人員還在后面追。
可少年一往無前,火車站里很多人。
都紛紛看向這個少年,目光錯愕,又或者是被他的樣子驚艷。
終于,祁許好像看見了不遠處檢票站的幾位高校領導。
首都大學的校長似乎正在打電話。
就在他要到校長面前的時候,身后高鐵站的工作人員已經(jīng)抓到了他。
祁許被猛地撲倒在地上。
他心中涌起一股巨大的悲傷。
如果是以前,他一定覺得自己現(xiàn)在很丟臉。
可是現(xiàn)在,他只懊惱為什么自己不能跑快一點,再快一點。
就一點點的距離,他馬上就能和校長說,你可不可以救救小舟。
為什么他不是那個站在權力中心的人,為什么他只能看著小舟被人不分青紅皂白的抓走。
少年紅著眼睛,卻因為用力太多已經(jīng)有些虛脫。
蒼白的臉色和泛紅的眼尾給他增添了幾分脆弱的美感。
周圍有人被他的顏值驚嘆。
祁許掙扎著,在嘈雜的高鐵站發(fā)出全力的吶喊,“校長!?。 ?br/>
首都大學的校長正在通話的手一頓。
他微微轉過頭,看見不遠處被按在地上的少年。
好像有點眼熟。
仔細一看,我趣,這不是剛才那個第一名的小伙子嘛。
見著校長看見自己,祁許終于松了口氣,放松下來的瞬間,他的眼眶中涌出了熱淚。
他看著校長小跑著過來,沒等他開口,校長趕緊道:“我知道闕舟同學的事情,你放心,我現(xiàn)在回首都就是找人處理這件事情的,同學,你不要太著急了,你的同學暫時沒什么事情的,你現(xiàn)在先回去,后面還有比賽,你不能把你自己的身體給搞垮了,知道嗎?”
祁許張口,聲音已經(jīng)干到沙啞,“我知道......謝謝...謝謝您,您一定要救救小舟,她不是為了自己,她是為了......”
“我知道她是為了很多人,她是個很勇敢的孩子,你也是很勇敢的孩子,我現(xiàn)在找人把你送回去,我馬上就要發(fā)車了,時間不能耽誤?!?br/>
祁許點頭說好。
隨后校長趕緊打了個電話,和高鐵站的工作人員說明了一下情況。
畢竟是首都大學的校長,加上祁許穿著校服,他們也沒多說什么,只是把祁許帶到工作人員的休息室,一邊喝水一邊進行思想教育。
雖然祁許壓根就沒聽。
他現(xiàn)在滿腦子都是闕舟被抓走時候的樣子。
祁許覺得闕舟好像一個一往無前的女英雄,以前闕舟在他心里只是一個普通的鄰家妹妹。
后來妹妹變了一些,變得讓他挪不開眼,她寫題的時候身上好像在發(fā)光似的,那種自信張揚的氣魄,帶著勾魂攝魄的吸引力,讓他沒辦法從闕舟的身上挪開眼睛。
她是自己見過的,最勇敢的女孩。
這個世界上,再沒人比她更加勇敢了。
一個在警局之內(nèi),一個在警局之外。
彼此遙望,心中惦念對方。
-
醫(yī)院中。
蒼德宣渾身都疼,他正在醫(yī)院接受醫(yī)生的檢查。
特殊病房中,蒼德宣將身上的襯衫解開,一邊疼的冒冷汗,一邊背對著醫(yī)生。
助理站在旁邊,和醫(yī)生一起皺起了眉頭。
“那個....書記,您確定您被打了?”
蒼德宣氣的打罵:“你他媽是不是廢話,我要是沒有被打我能到這來?老子事情一大堆沒做呢??!”
“可是可是......”醫(yī)生看著眼前的男人,身上橫肉四溢,怎么看都像是一只白皮豬。
關鍵是這身上,一點痕跡都沒有啊。
他繃帶和藥膏都拿出來了,這貼哪啊?
醫(yī)生糾結:“書記,要不然您去拍個片子吧,您身上一點傷口都沒有?!?br/>
“怎么可能沒有傷口!”蒼德宣不相信。
他低頭一看,卻發(fā)現(xiàn)自己的肚子上,胳膊上,原本都被闕舟打到的地方,什么痕跡都沒有。
可是剛才闕舟的力道,那是真的要把自己往死里打,自己竟然還暈過去了一小段的時間。
怎么可能會沒有傷口??!
他喃喃,“怎么可能會這樣子,怎么可能。”
闕舟那張臉看,還有帶著殺意如同地獄惡鬼一般的眼神在他的腦海中浮現(xiàn)。
他竟然不由自主的發(fā)顫。
蒼德宣抓著醫(yī)生的胳膊起身,“拍片子,現(xiàn)在就拍片子!”
一小時后,片子出來了。
結果還是一樣。
“書記,你身上什么傷口都沒有,你真的......被打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