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內(nèi),送到這個地址?!?br/>
客廳沙發(fā)上坐著黑石在這個據(jù)點的負(fù)責(zé)人,雅格不知道他的名字,因為他黢黑的右臉有一道一指寬的傾斜刀疤,暫且稱其為刀疤男,同樣是花襯衫,紐扣并沒有扣著,鼓脹的肌肉撐的兩邊袖口鼓脹,異能并沒有外在的表露,難以分辨是什么類型的能力者。
“兩個箱子太大,空間裝不下?!?br/>
這種送貨的工作,雅格做過數(shù)次,至今為止,他在黑石的人面前表現(xiàn)出來的只有儲藏異能,并且刻意壓低了自己的能力,以往都只有一個箱子,今天突然增加,無疑有試探他的意思在其中。
“再說一次!”
刀疤男起身,站到雅格面前,不止是體型,近一米九的身高,十五歲的雅格只到他肩膀,兇惡的氣勢撲面而來。
“小子,你似乎不太了解情況啊,在這里你有資格說不嗎?”
老大發(fā)怒,旁邊立刻就有小弟上前,長著黑色硬毛的手爪掐著雅格的后脖頸說道。
“我的空間卡目前只能裝一個木箱子,兩個太多,除非把另一個箱子拆開,填補到周圍的空當(dāng)中去?!?br/>
這是實話,雅格的儲存卡空間確實不大,畢竟儲存本就不是他擁有異能的真正作用,但刀疤男顯然不準(zhǔn)備接受這個解釋。
手掌掐住雅格脖頸,刀疤男彎下腰,雙眼直視雅格,發(fā)力將他舉起,脖頸上的勁道讓雅格呼吸困難,雙手逐漸貼近褲袋,他要在這里殺死自己?
不對......這依舊是試探,雙手離開褲袋,轉(zhuǎn)而抓住刀疤男的手腕,對方既然要試他,不妨給他一個想要的結(jié)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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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你果然隱藏著實力,這份力道,比起那個廢物要強不少啊!”
感受到手腕上的勁道,刀疤男眼中的兇光更甚,加大力度,將雅格甩向客廳右側(cè)的落地窗,中途撞翻一個玻璃臺,碎渣混著清水潑灑在雅格周身。
要動手嗎?雅格雙手抱頭,目光隱晦的掃過整個客廳,中央兩人,左右邊側(cè)三人,實力不明,對方人數(shù)占優(yōu),不能戰(zhàn),咬著牙任由自己撞上落地窗,露出墻角窗簾后的景象。
木椅上綁著一個年紀(jì)看上去與雅格相差無幾的少年,他的雙手耷拉在兩側(cè),十指只剩五指,剩余的那些指頭上的指甲也被拔了個干凈,嘴中塞著一團浸透了鮮血的擺布,剛才的聲響應(yīng)該就是從他嘴中流出。
凄慘的景象讓雅格一時失神,后腦勺下一刻被一只手抓緊,整個人被提在半空。
“不好好干活還想著藏私就是這個下場,賤種......就要有賤種的覺悟!只能裝一個是吧?那就送兩次,務(wù)必把東西送到,失敗的后果,夠不夠清楚?”
盡管對雅格的殺心一直沒有衰減,但他的儲物能力讓刀疤男還是沒能痛快的下殺手。
神秘系的異能很少見,這種儲物能力更為難得,在找到替代品之前,雅格暫時還沒有生命危險,至于剛才的幾次摔打,對刀疤男而言這不過是對少年例行的敲打而已,隨手又像是扔破布袋似的將雅格扔回箱子邊上。
咬緊牙,將箱子收進(jìn)卡片,沉默著離開房屋,身后似乎又傳來少年的哀嚎。
“干你么的......干你么的!”
少年很少說臟話,以至于現(xiàn)在爆粗口還有些遲滯。
雙拳攥的發(fā)白,胸中似有火燒,牙齒咬的嘎吱作響,背后罵人不好,但雅格忍不住,心中的郁結(jié)憋著難受,打不過,難道還不許罵兩句?
太弱了,還是太弱了!
狩獵牛頭怪的成就感在綠豆和黑石的輪番打擊中消失殆盡,窗簾后少年的哀嚎宛如重錘砸在他心上,無論如何雅格都不想要變成那副模樣,罵罵咧咧的往前走,思考著如何才能盡快變的強大。
黑石根本就不在乎他們這些人的死活,在他們眼中,像自己這樣的不過是工具而已,有用就留著,等哪天找到更好用的,失去價值的工具,扔起來不會有任何猶豫,必須在他們找到更好的替代品之前成長起來,自己的命還是攥在自己的手里最踏實。
從小他就明白,出路永遠(yuǎn)都等不來,得自己去搏!
離開小巷,陰郁的心情被迎面撲來的熱鬧氣氛些微沖淡,即使是作為三線城市的納格城,主城區(qū)內(nèi)的晚上同樣多姿多彩,其中尤以獵人們聚集的場所尤為熱鬧。
哥布林酒館就是這么一個好去處,據(jù)說這酒館取名哥布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