駱駝答應(yīng)一聲:“要不要再調(diào)查一下李建,這個家伙肆無忌憚的強(qiáng)取豪奪,是誰給了他這么大的底氣?難道只是他在市一號院主持工作的老子李彥慶?我想不太可能。而且他身邊一個看大門的,身手都那么好,這個家伙的身份肯定沒有明面上看起來那么簡單?!?br/>
邢烈淡然的說道:“沒有必要!”
“好,我會把他盯緊?!瘪橊剴鞌嚯娫?。
“來!”邢烈舉起酒杯,“我們接著喝?!?br/>
“好,都干了!”眾人轟然一聲,氣氛再一次熱鬧起來。
這一頓酒喝到凌晨才散,邢烈對著杜志遠(yuǎn)和孫進(jìn)說道:“你們的年紀(jì)也不小了,明天就跟我一起走吧,出去看看。”
杜志遠(yuǎn)和孫進(jìn)激動的點點頭:“好,我們這就回去收拾東西?!?br/>
邢烈一笑:“有什么好收拾的,帶幾件換洗衣服就行了。志遠(yuǎn),你回去跟叔叔和嬸子好好說,如果他們不同意,你就在家多呆兩年,到時候他們就不會攔著你了?!?br/>
杜志遠(yuǎn)嘿嘿一笑:“放心吧,他們知道我跟你出去闖,絕對不會攔著的?!?br/>
杜志遠(yuǎn)和孫進(jìn)快步離開了,邢烈又看向肥鼠:“你怎么樣,在這跟我住一晚?”
肥鼠搖頭:“算了,我還是回縣里吧,明天早上我再過來接你?!?br/>
邢烈翻了個白眼:“這都幾點了,要不在這住一晚,房間多的是。要不明天早上你也不用過來了,太麻煩?!?br/>
肥鼠笑了一聲:“我這不是怕打擾叔和嬸嘛?!?br/>
“屁話!”邢烈一拳頭砸在肥鼠肥厚的肩膀上,“以后家里還需要你幫著照顧呢。”
肥鼠有點內(nèi)疚的說道:“太慚愧了,要不是我的疏忽,邢濤也不會……”
邢烈一擺手,轉(zhuǎn)身走進(jìn)院子,“算了,事情都過去了,就不要再提了。再說,這事是誰也預(yù)料不到的,也是老大命該如此。老天要收他,誰也留不住?!?br/>
第二天早上,早晚早飯,簡云芳給邢烈整理著衣領(lǐng):“回去之后好好念書,不要想太多。另外,有時間去一趟帝都,好好謝謝你楊樹。如果沒有他,你這次就真的出不來了?!?br/>
邢烈撇了下嘴,要是楊叔不坑我,誰能攔得住我?只是心里這樣想,嘴上卻說道:“媽,你放心吧,楊叔那我是一定會去的。不過,你真的想讓我去當(dāng)兵嗎?”
簡云芳說道:“既然答應(yīng)你楊叔了,那就要做到,人不能無信。而且你楊叔把你弄出來,肯定也要給上面一個說法的?!?br/>
“什么說法。”邢烈說道,“難道就是讓我去當(dāng)兵?”
簡云芳說道:“你以為你是誰啊,犯了這么大的事,去當(dāng)兵就能逃脫法律的制裁?難道這么大的國家,就卻你一個?”
其實邢烈也很奇怪,他在看守所弄死五個,這可是證據(jù)確鑿。他相信,憑楊洛的身份,保下他沒問題,但絕不只是讓他去當(dāng)兵就能行的。
簡云芳把幾件換洗的衣服裝進(jìn)背包里,遞給邢烈:“這里面還有你那死鬼爹的面子在,不然就算你楊叔出面,也不可能就這么把你弄出來。還讓你把大學(xué)讀完,做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