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浩鯤見他來了,急忙將他拉到面前,道:“老程,我都告訴你了,我不會做孩子的主。孩子喜歡誰,想要娶誰,都是他一人說了算。你偏要不死心,何必自討沒趣?”“不是我想自討沒趣,而是我拗不過我這個寶貝孫兒。她長到這么大,誰都沒看上,偏偏看中了你兒子。在家攪得不得安生,我也只好拉下我這張老臉,來問問賢侄的意思?!?br/>
凌墨寒聞言緊緊鎖眉,竟然是相親。
“賢侄,這是我寶貝孫女,叫程櫻。”
“你好,我叫程櫻,你應該看過我對不對,我可是超級大明星!至于你,凌墨寒,聲名赫赫的凌三爺,帝都傳得神乎其神,我很感興趣!”
凌墨寒看著她遞過來的小手,禮貌性的握了握,即可抽回手來。
他道:“抱歉,我還真的沒看過你。我不喜歡的東西,從來不會浪費心力和目光。你對我感興趣?那還是趁早斷了吧,我們不適合?!?br/>
凌墨寒回答的很干脆,根本不給程櫻繼續(xù)開口的機會。
程櫻小臉張紅,她今年二十歲,出落得亭亭玉立,而且長得好看,身邊全都是追求者。
可是她卻一個瞧不上,直到現(xiàn)在風頭正盛的凌墨寒出現(xiàn)。
她不禁有些好奇,在他身上花費了很多功夫。
越是深入探查,越是發(fā)現(xiàn),凌墨寒就像是謎一樣,神秘莫測。
看不懂!這個人的心思像是星辰大海,深不可測。
可越是這樣難度高的男人,才能勾起她的征服欲。
她想要的,是能夠支配自己的男人,可以讓自己小鳥依人的。
凌墨寒獨當一面,有能力有擔當,有顏值有思想。
年紀輕輕,無不良愛好,簡直就是她的意中人,突然*良出現(xiàn),奪走了她全部的目光。她便慫恿家人,非要上門提親,哪怕爺爺說了,凌墨寒已經(jīng)和人訂婚了,可是她還是想要試一試。
她調(diào)查過蘇默,這樣的女人,也配和她相提并論?
這場仗,自己穩(wěn)贏不賠的!
可沒想到,第一次見面,她還沒來得及落下一個好印象,所有的后路都被凌墨寒回絕。
什么叫不適合?什么叫適合,他和蘇家那丫頭就是適合了?
“我和你哪里不適合?”程櫻也很倔強,不甘心的說道。
“我喜歡男人,性別有差異。”
“你騙人,那些謠言是你故意放出去的,你騙騙小羅羅也就算了,還想騙得了我嗎?”
“你們兩個孩子慢慢聊,我和你父親就去喝茶了。你等會把程櫻送回去,你程伯伯就這么一個掌上明珠,你一定要確保她的安全,不然程伯伯可要教育你了!”
程伯父故意說道,為的就是給他的孫女再爭取一點機會。
凌墨寒狠狠蹙眉,但是卻又不好拒絕,畢竟對方是自己的長輩。
他只能看向凌浩鯤。
凌浩鯤抓了抓腦袋,表示也很為難啊。
多年好友,就拜托自己這點事,不能不照做啊。
“喝茶喝茶,我有一壺雨前龍井,好好地喝喝?!?br/>
老爺子假裝沒看到,直接扭頭離開。
一時間,諾大的總裁辦只剩下他們兩個人。
程櫻雙手背在身后,開腔道:“凌墨寒,我可把你打聽的清清楚楚,動用了不少的力量。你受過情傷,也慘遭迫害,命懸一線過。所以造就了你隱*卻又強大的內(nèi)心,我說的對不對?”凌墨寒聽到那句“受過情傷”的時候,眉宇微微隆起,寒眸深邃一片。他并未回應,眸色幽寂。
程櫻見他并未反駁,便繼續(xù)說道:“其實我很早就聽過你的大名了,只不過都是****,說你長得丑又老氣,還性取向不明。那個時候自然不會在你身上花心思,但是自從你嶄露頭角以來,我就發(fā)現(xiàn),你是我想要的?!?br/>
“一個人能隱*四年,*受這么多謾罵猜忌,讓敵人忽視自己,從而發(fā)展到龐大的JL.M.H集團。這樣的人是讓我欽佩的,所以我程櫻認定了你,我想要嫁給你!”
“你在我身上花的功夫倒是不小,可你就這么自信,我會接受你?”
“我當然自信!”程櫻笑著說道,下巴自始至終都是高高抬起的,在凌墨寒面前絲毫不畏懼,而且……膽子很大。她雙手負于身后,繼續(xù)說道:“我對你調(diào)查的很清楚,你之所以會和蘇家那丫頭訂婚,是因為你父親不知情,以為你娶不到老婆,可以算是匆匆給你買下的一個未婚妻。男未婚女未嫁,你們也算不得什么。我這個大度,是不會計較你們在一起的兩三月的?!?br/>
“蘇家是什么身份,不用多說。蘇雨晴況且有些資本,可是這蘇默啊,是一點用處都沒有,在她身上榨取不出一絲一毫的價值??墒俏也灰粯?,我是天文娛樂的唯一繼承人,我背后的身家可不是蘇默可以比擬的?!?br/>
“你隱*那么多年,壯大自己的實力,一定有大事做對不對?你需要的是一個能幫助你的妻子,而不是一個傻乎乎,什么都不懂,還需要你保護的女人。你現(xiàn)在可以不喜歡我,但沒關(guān)系啊,你可以娶我。感情,慢慢培養(yǎng)咯,我相信以我的個人魅力,你以后肯定會喜歡我的!”程櫻自信滿滿的說道,因為她的確有自信的資本。
無論身家背景,還是聲明威望都遠遠高于蘇默。
這兩人,毫無可比性。
她眼中有亮光,勢在必得的亮光。
凌墨寒不禁笑了笑,這丫頭的確有意思,在他身上花了很多心思。
程櫻見他笑了,心中歡喜,以為自己成功了。
就是嘛,一個成功的商人,自然會選擇對自己的有利的交易。
“你什么時候把她趕走,和我結(jié)婚?。俊?br/>
“大門在那兒,慢走不送?!绷枘D(zhuǎn)身回到辦公椅上,不再多看她一眼。程櫻有些愣住,不明白自己哪一步走錯了。
“你這是什么意思?難道我的條件還不夠誘人嗎?”
“一個女人,太過聰明,不是什么好事。”凌墨寒給了忠告,隨后就讓時夜送客。程櫻被關(guān)在門外,氣得面色漲紅,狠狠地蹬著高跟鞋。
她至今都沒明白,自己錯哪兒了!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時夜前來送文件,大門打開,等在外面的程櫻就努力抬頭往里面張望。
可自始至終凌墨寒都沒有瞧她一眼。
“先生,程小姐還是不肯走,堅持等你下班,要你送她回去?!绷枘勓院莺蒗久?,這個老頭子可真給他帶來不小的麻煩。
“讓她等著吧?!背虣阉銓α怂?,就差了一步。
如果凌墨寒真的想要利用自己的婚姻來謀取利益的話,那蘇默的存在就是個錯誤。他既然容*蘇默,縱容她愛護她,鄭重許諾下一輩子,那就代表,婚姻對于他來說是神圣不可侵犯的,而不是可以用來交易的紐扣。
況且,程櫻太過自信,以為凌墨寒一定會要她。
可她忘記了,這個城市比她顯赫的名媛還有別人。
凌墨寒這樣的條件,哪個女人不主動送上門來。
她程櫻還真入不了他的法眼。
就在這時,凌浩鯤打電話來了。
凌墨寒接聽,聲音幽涼的響起:“喝完茶了?”
“這不一喝完茶就來找你了嗎?這個老程啊,十分難纏。當年他救過我,所以總是用這個壓我,我也不好意思回絕是不是?但是我知道你對默默那丫頭的心,所以我不會強迫你的,你隨便將他孫女打發(fā)了吧,委婉一點,不然老程又要在外面說我壞話了?!?br/>
“你就讓他在外面敗壞你名聲算了,這是你一個長輩該干出來的事嗎?”
“哎呀,你就不要教育我了,我已經(jīng)在自我反省了。你隨便把她送回家,就斷了聯(lián)系吧!小子,我丑話說在前頭,你別看程櫻長得好看,身家背景好,你就給我胡來?。∧慵热灰呀?jīng)和蘇默在一起了,就不能拋棄她明白嗎?”
“你窮的時候,她沒拋棄你,現(xiàn)在你也不能嫌棄她窮嫌棄她丑!”
凌墨寒聞言,額頭滿是黑線。
自己老子說自己老婆壞話,懟還是不懟!
“爺爺,請注意用詞!”
“大概就是這個意思!你要是敢對不起默默,你這邊拋棄她,我就收養(yǎng)默默為干女兒,讓你的孩子叫你前女友姑媽!”
“知道了,我心里有數(shù),誰對我是正行得,我能看得出來,我的眼睛還不瞎?!薄斑@就好,那我也不打擾你了,你自己看著辦吧。我出去游玩一個月,免得老程總是找我!”
凌浩鯤無奈的掛斷電話。
他開完會,已經(jīng)是八點多鐘了,程櫻就一個人無助的等到了八點,終于把他從會議室里盼了出來。
“你出來了!”
“嗯。”
“你答應了爺爺,要送我回去的!”程櫻眼底燃燒著不滅的烈火,這個男人越是難搞定,就越能激起她的戰(zhàn)斗欲。她不是那么容易*罷甘休的人呢!凌墨寒聞言緊緊鎖眉,沒想到這女人這么麻煩,那么大的耐心,竟然從中午一點等到了晚上八點??磥聿凰退丶沂遣豢赡艿牧?。
“走吧?!彼恼f道。
他坐進了駕駛室,程櫻打開車門,就要坐進副駕駛,卻被凌墨寒阻止。
“去后面?!?br/>
“為什么,這兒的位置不是空著的嗎?”
“我身旁的位置,只有我妻子可以做?!?br/>
“我就是??!”程櫻厚著臉皮說道。
她快速上車,然后扣緊了安全帶,炫耀的看著他,臉上滿滿都是得意。她以為自己贏了,可沒想到下一秒凌墨寒直接下車,讓時夜開車。
她急了,想要下車,但是時夜卻在門窗上落了鎖。
她打不開,氣惱的說道:“凌墨寒,你未免也太欺人太甚了吧?我等你那么久,你還給我擺臉色看是嗎?”
“是你沒有自知之明?!绷枘渎曊f道。
除了自家老婆,誰都沒必要好脾氣。
他不是紳士,不喜歡搞道貌岸然的那一套。
除了自己的小妻子,其余雌性生物在眼里自動歸類于雄性生物。誰招惹他,他都不會給好臉色的。他直接開啟了隔板,不想看到程櫻那張臉。
“開車?!彼?。時夜發(fā)動車子,程櫻氣得咬牙切齒。
凌墨寒這個硬骨頭比自己想象中的難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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