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茵之和銀面二人來回道觀從來都是一個在明一個在暗的。
這一回二人剛到房里之后,就看見了一位這兩年來已經(jīng)很少出現(xiàn)了的客人——謝子煬。
死一般的寂靜,謝茵之莫名有一種被抓奸的錯覺,銀面沒眼色地湊過來,小聲道:“你有沒有覺得這氣氛怪怪的?”
謝茵之的面皮抽了抽:“你就真的沒看出來什么不對嗎?咱兩這像是被抓奸了的模樣?!?br/>
謝子煬的一個冷臉看了過來。謝茵之不由得嘿嘿一笑:“哥......”
銀面:“......”鄙視的看了謝茵之一眼。
謝茵之就像沒有注意到一樣,給他比了個眼色,他瞬間會以,狀似高深地道:“好徒兒,想來我兩已經(jīng)游歷的差不多了!為師該走了!”再向謝子煬作揖:“在下先行告退了?!?br/>
隨后速度幾乎肉眼難見地跳窗離開,結(jié)果差點被絆倒。
“啊!”謝茵之抬頭慨嘆一聲:“我這師傅確實調(diào)皮了點,不過跟著他學(xué)習(xí),還是十分有益處,可以經(jīng)常外出體驗人間疾苦?!?br/>
謝茵之常常脫線的思維是難以理解的。
“夠了!”
不過謝子煬作為哥哥是了解她一點點的,雖然那次從永王那里將他帶回來之后她就變了好多,可是妹妹就是妹妹,只不過——
“你居然跟一個外人在哥哥面做戲給我看?”
謝茵之一愣,不知道他為什么這么說,謝子煬看她不明所以的樣子,心中的火氣更大了:“你剛才和你所謂的師傅在這一唱一和的,不就是為了讓我看嗎?那不就是跟外人一起做戲給我看嗎?”
謝茵之呃了一聲,突然之間有些無言:“我這不是還在怕你說我嗎?”
“我說你難道還不能說了嗎?”謝子煬十分‘平靜’地刮了刮自己的手指甲:“你和這么一個真名都不知道的人玩的這樣近了,還不允許我這個做哥哥的說上一兩句了嗎?”
謝茵之狗腿的上前給他倒茶:“這不是我覺得我自有分寸嗎?”
謝子煬冷哼:“分寸?你能有什么分寸?長兄如父!”
謝茵之不滿地嘟噥:“長兄如父......那是父親死后的說法吧。”
阿芹和燼焚不知什么時候已經(jīng)沒影了,謝子煬站起來,指著謝茵之的額頭重重地點了好幾下。
“你覺得這是父親死后的說法對嗎?像你我這樣,有父親等于沒父親,凡是只能靠得住自己的人,像是有父親的人嗎?”
謝茵之從來沒有想過謝子煬也是這樣自主叛逆的樣子。
可是謝茵之也不是什么聽話的好孩子,她仍然反駁道:“長兄如父是老話不錯了,只是一日為師終生為父也是老話,你看這叫我怎么看?”
她感覺謝子煬的臉被她氣得紫了,站起來就道:“好,好,好,你就認你的一日為師終身為父吧!以后你的事情我也不管了好不好?!?br/>
謝茵之一愣,雖然她是叛逆了點,可也不希望這位真心對她不錯的大哥真的不理她了。
“別走啊。”謝子煬不理會。
謝茵之連忙上前拉他:“別走啊,哥,親哥,親哥哥......”
天啦,她的節(jié)操要沒有了,然而這一招倒是真的管用,謝子煬終于轉(zhuǎn)過身來。
他十分認真的對謝茵之道:“你要記住,我才是你在這個世界上唯一的親人,謝名天只是和我們有點血緣關(guān)系的人,他也算不得親人,你那個師傅就更不要說了,阿茵,我不希望你被男人騙了,不希望你變成像咱們的母親一樣!到最后只能后悔。”
謝茵之抬頭看他:“母親......后悔?”
謝子煬點了點頭:“這件事情以后會慢慢告訴你,但是現(xiàn)在你一定要記得,不要太過于相信任何一個男人!”
謝茵之忍不住提醒他一句:“哥,你也是男人......”
說著被謝子煬瞪了一眼:“不要太鉆牛角尖了,你知道我的意思就好了。”
謝子煬終于愿意坐下去了,他道:“你此番回京,首要面對的就是太后的壽宴,在宮中定然要小心翼翼?!?br/>
一聽是皇室的宴會,謝茵之有些發(fā)憷:“不可以不去嗎?”
“謝子美和謝子璇可都盯著此次釣個金龜婿回來好好嘲諷你呢!你確定你不去?”
“看這模樣是去定了哦?!?br/>
謝子煬點點頭:“沒什么事情,總歸我是會護著你的?!?br/>
不得不說這一次,謝子煬真的感動到她了,僅僅是為他所說的話和眼中所流入出來的真正的關(guān)心。
先前她真是誤會過他了。
“謝子煬,真謝謝你。”把我看得這么重,唯一的親人,這種分量真的太重了:“我以后一定不會了,盡管我的師父真的不會是什么惡人,在我心里也是我大哥最重要!”
她拍了拍胸脯,七分認真三分玩笑地道。
“我今晚在此偏房留宿一夜,明日你跟我一起回去。”
謝子煬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他們總在捉摸著要把你嫁出去,嫁給一個足以讓你受辱的人家,我是定然不會讓他們得逞的?!?br/>
是啊,謝茵之想,對于古代的女子而言生的好不如嫁得好,那群人是想要斷她后路??!
“這群人,還真夠狠心的啊?!?br/>
謝茵之喃喃自語地道:“究竟是做了什么才會遭受這種對待?!?br/>
謝子煬笑了:“你就算什么都不做,他們照樣這么對你?!笨此媛恫唤?,謝子煬說:“因為他們都嫉妒你。”
謝茵之嘿嘿地笑了起來:“你說的對,對我不好的人都是因為嫉妒,畢竟我人見人愛?!?br/>
謝子煬沒管她的自戀,道:“你天生就是謝家的嫡女,當(dāng)時的謝家,那般風(fēng)光,現(xiàn)在也不錯,他們自然嫉妒。
還有那些個姨娘,機關(guān)算盡,確仍然要喊我們幾聲少爺小姐,他們怎么會不嫉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