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后廚聽林嬸講了近一個小時有關(guān)她家閨女的光榮史,直至前邊的昌叔分身乏術(shù),吳莨的耳根子這才得以清凈片刻。
經(jīng)過交談,吳莨得知林嬸家其實有四口人,除了林嬸的老公昌叔和經(jīng)常被林嬸掛在嘴邊兒的寶貝女兒之外,他們還有個在臨海市大學(xué)念書的兒子。都說夫妻是互補的,與健談熱情的林嬸相比,昌叔顯然要木訥溫吞的多,昌叔很少說話,大部分的時間都是在悶頭干活,偶爾會到后面的走廊抽根煙。
吳莨不明白,也沒有機會讓她明白親情為何物,但此刻她忽然覺得,能生在林嬸和昌叔這樣雖不富裕卻踏踏實實過著每一天的家庭,興許是件格外‘舒適’的事……
與林嬸昌叔告別,吳莨騎著自己那輛老爺車慢慢悠悠的回到公寓,打開電視,百無聊賴的看著眼下流行的偶像劇。因為少了祝乘飛這個管家婆的嘮叨,吳莨便直接窩在沙發(fā)里打起了盹。
當墻上鐘表的時針指向八點的時候,大門竟‘咔吧’一下從外打開,聽到響動的吳莨腦中閃過的第一個想法就是:祝乘飛回來了!
所以說,習(xí)慣是件可怕的事。
后知后覺記起祝乘飛已經(jīng)走了的吳莨抬頭向門口望了一眼,等看清來人,這才將順勢抓在手里的水果刀重新放在茶幾上,然后懶洋洋的說了句:“你怎么來了?”
只見一打扮時尚妖嬈,約莫二十出頭的年輕女子蹬掉腳上十公分的高跟鞋,大刺刺地走進方廳,一屁股坐在吳莨斜對面的沙發(fā)上,憤憤不平的數(shù)落道:“什么叫我怎么來了?要不是你家祝乘飛臨走時拜托我照顧你,我又怎么可能吃飽撐的往你這兒跑?”
揉了揉惺忪的睡眼,被擾了清夢的吳莨開口反駁道:“他不是我家的?!?br/>
“那是我家的總行了吧?”
“原來我都不知道,乘飛他竟然喜歡人妖。”
“……”女子頓時氣結(jié),接著恨恨的磨牙道:“死吳莨,臭吳莨,你就那么喜歡揭人家的短嗎?”
“我只是實話實說而已?!眳禽鼓乔謇涞穆曇襞渖纤赜械牡砬?,真是叫人不相信她的話都難。而正如她所講的那樣,面前這位有著魔鬼般的身材,天使般的精致面容的女子其實是個如假包換的……男人?。?br/>
此人名叫羅馨柏,雖然胸前看似波濤澎湃,皮膚光滑白皙如凝脂一般吹彈可破,但下邊卻是一根腸兩個蛋的標準配置。而羅馨柏之所以有當偽娘的嗜好,完全歸結(jié)于他小時候的坎坷經(jīng)歷。
據(jù)說是羅馨柏的母親背著家里和一個印度人私奔,結(jié)果在生下羅馨柏不久便發(fā)生意外,雙雙斃命。因為在國外沒有任何親人,所以尚在襁褓之中的羅馨柏就被當?shù)氐暮谛母@麢C構(gòu)廉價賣給了人販子,最后輾轉(zhuǎn)來到了泰國。
由于從小被當做女孩子來管制、生活,讓羅馨柏的言談舉止逐漸趨于女性化。盡管幾年之后羅馨柏就被四處打聽他們母子下落的舅舅救出了火坑,但兒時注射的雌激素卻令他長了一副連女人見了也會羨慕嫉妒恨的好皮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