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重重合上滿眼電子郵件的電腦屏幕,不由回頭一望,只瞧見臥室墻上模糊一團的抽象畫,五彩的顏色勾勒出畫中女子若隱若現(xiàn)的胴體。
安若然整顆心都疼得幾乎扭曲,她死死盯著這幅畫,幾乎恨得上牙咬下牙,咯咯作響。
這幅畫的名字叫《rosearose》,安若然閉上眼睛,滿腦子都能想象到他們兩人背著她所做的一切:
“你可以選個位置,站著坐著都行。”葉欽邊調(diào)顏料邊擺弄畫板。
安若然慢慢拉上窗簾,簾子只露出一絲縫隙,如同一道金色的曙光鋪進畫室內(nèi),安若然站在窗簾前,卻忽然解開了裙子的扣子。
“你可以……”葉欽抬起頭,只瞧見安若然已脫得只剩下內(nèi)衣褲。
葉欽咽了口口水,喉結(jié)上下移動,他握畫筆的手不斷出汗,“那個,你,還是穿上衣服吧,我不太適應(yīng)畫裸……”
葉欽說話間,安若然卻已將內(nèi)衣慢慢褪下,露出一對豐滿白皙的乳|房,“我的畫家不會這么保守吧?連你的rose都不敢畫?”
葉欽看著安若然最后將內(nèi)褲脫下,扔下了地上,他很熱,覺得身上一直在出汗,視線卻如何也無法從她的身上移開,她的胴體婀娜多姿,凹凸有致,白皙的皮膚如同瓷器般絕美,窗簾間的一縷陽光掃在她身上,仿若出浴的仙子,沐浴在金色的陽光中。
“你,你確定,要我畫?”葉欽說話有些結(jié)結(jié)巴巴,他臉頰微紅,滿眼只瞧見安若然的身段。
“快畫吧,我可不想凍感冒?!卑踩羧恍ζ饋?,聲音如同鈴鐺般動聽。
葉欽拿起畫筆一點點勾勒出她的身材,她羞澀微紅的臉龐,漸漸融化在抽象的色彩中。
“這幅畫叫什么名字?”安若然從背后摟住葉欽堅實的胸膛。
葉欽看著自己最為滿意的畫作,像欣賞一件極佳的藝術(shù)品,“叫rosearose?”
安若然笑著更加摟緊他,她一雙明亮的眸子滿是愛慕,“rosearose?我喜歡這個名字!”
葉欽看著她不禁歡喜,“你懂我的意思?”
安若然昂起頭深情得望著他,“rose是朵玫瑰!對嗎?如果我不懂你,那還有誰懂?”
安若然笑著又看向葉欽的陽臺,上面放著一盆雪白的鈴蘭花,“你夸我是玫瑰,可你明明養(yǎng)的是鈴蘭,這算什么意思?”
葉欽望向陽臺上的鈴蘭花,那是他準備送給何蕓的禮物,而他又看向懷中赤身裸|體的安若然,驀地覺得格外對不起何蕓,他慌后退一步,“rose,我是很喜歡你,而且也只有你懂我,你欣賞我,可我有件事……”
“噓,現(xiàn)在什么事我都不想知道超級憎惡!”安若然的食指覆在他的唇上,她柔媚的眼睛望著他,“此刻,我只想知道你愛不愛我?”
葉欽的心臟瘋狂跳動著,他看著安若然動人的臉龐,魔鬼的身材,終于忍不住吻了上去,“愛,愛死你了!”他瘋狂揉搓親吻著她的身體,倒在了床上。
而床邊正放著這幅色彩明亮的抽象畫作,若是不仔細觀察,看似是朦朧模糊一片,唯獨認真察看,才會發(fā)現(xiàn)畫作中央隱藏了位年輕女子的胴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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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若然凝視著墻上的畫,站起來恨不得沖上去將這幅畫撕得粉碎,但門外卻忽然響起了腳步聲,安若然慌將地上的信箋抱起來扔進保險箱內(nèi)。
然而她卻沒有注意到,其中有一疊折好的紙遺落在了床底邊。
“若然?”許予騏推開門進來。
安若然站在畫作前望向他,她對葉欽付出了全部的情感,他卻狠狠背叛她!因為他的背叛,她才選擇了陸子臣,她才有后續(xù)一連串的痛苦:失去孩子、破產(chǎn)、父親入獄、她的整容……
所有的痛苦像海浪般沖進腦海中,安若然望著眼前的許予騏,似乎這整個世界里,至少他還對她存有丁點真心,哪怕他愛的也只是她的這張假臉……
“哥!”安若然忽然走過去,摟住許予騏的脖子狠狠吻了下去。
許予騏正準備開口說的話,已被她的吻吞了下去,許予騏驚訝得看著她,安若然只是閉上眼睛不斷去吻他的唇,臉龐,鼻梁,簡直不顧一切得去吻。
許予騏有些受寵若驚,“若然?你怎么了?”
“別,別說話,什么都別說!”安若然淚流滿臉,只是拼命去吻他。
這對許予騏來說,是難得的反常,和無法抓住的片刻溫存。
許予騏不問緣由,只想無盡得擁有她。
安若然躺在床上,盡管她死死閉上眼睛,眼淚還是淌了滿臉,順著眼角不住流在床單上。
她瘋狂得吻著許予騏,腦中卻不斷浮現(xiàn)出和葉欽在一起的時光。
***回憶分割線***
“不喝嗎?”葉欽遞給何蕓一罐廉價的冰鎮(zhèn)啤酒。
何蕓猶豫了下,終于還是接了過去,她打開啤酒罐,品了一口,“啊,好苦呀!”
葉欽微微一笑,望著眼前壯闊的夜景,燈光輝煌的城市璀璨明亮,紐約的夜生活在燈紅酒綠中顯得格外繁華。
“沒想到這里的景色比在總統(tǒng)套房看到的還美。”何蕓深吸了口迎面吹來的冷風(fēng)。
她和葉欽并排坐在頂樓的陽臺上,身后是巨大的廣告牌,幾乎藐視整個紐約城。
“這里的景色確實很美,有時候晚上打工到很晚,太累了,我總會來這里看夜景,多美的曼哈頓,到處都是鈔票的味道,可我卻……”葉欽說著拿起啤酒罐又猛然喝了一大口。
“別這樣,葉欽,我相信你的才華,雖然我一點也不懂抽象藝術(shù),但我愿意一直陪在你身旁蟲族帝國最新章節(jié)?!焙问|有些微醺,她抬頭望著葉欽,如此美麗的夜景,微涼的清風(fēng),還有他在身邊,恰好是醞釀愛情的最佳溫度。
葉欽喝得也有點多了,在朦朧的夜色里,她的容顏竟是嬌媚的,葉欽看著昂頭閉上雙眼的何蕓,他終于慢慢覆下唇。
“喂,你們是誰?”對面樓頂上出現(xiàn)兩個保安,拿手電筒照向他們的方向。
葉欽慌離開即將落下的唇,牽起何蕓的手就跑,“他們會上來抓我們嗎?”何蕓喘著氣問。
“他們從對面的樓下去,再上來還要一會兒,這一會兒的時間就夠了?!比~欽捧起何蕓的臉龐。
“夠什么?”何蕓紅著臉頰嬌羞得問。
葉欽沒說話,只是將啤酒上的易拉罐環(huán)慢慢套在何蕓的無名指上,形成簡易的戒指,“我愛你!”葉欽的手指穿過何蕓的發(fā)絲,輕輕吻了下去。
他們站在廣告板后,恰好此時廣告板的燈光亮起來,透過廣告檔板隱約可見后面兩人的影子,一個踮起腳尖,另一個微彎下腰,兩個相融合的暗影深情得擁吻著。
明亮的廣告板上宣傳的是電影《lovestory》,上面印著一行電影中的經(jīng)典臺詞:peoplesayiloveyouallthetime,itdoesn’tmeananything.(人們總把“我愛你”掛在嘴邊,可那往往言不由衷。)
“喂,你們兩個!”黑人保安拿著手電筒沖上來。
葉欽趕忙拽起何蕓的手,沖向另一端的樓梯口,何蕓攥緊葉欽的手,咯咯直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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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若然跨在許予騏的身上,她只感覺他的腰一沉,原本靜止在她體內(nèi)的那處開始大力動了起來,兇猛而發(fā)狠。
安若然看著許予騏的臉龐,這眉毛這眼睛,都越發(fā)扭曲成葉欽微笑的臉龐。
她拿起枕頭忽然蓋在許予騏的臉上,死死按住他的頭,哆嗦著哭泣起來。
不管是流產(chǎn)還是父親入獄,每次她痛苦到堅持不住,再也撐不下去時,她都會想到葉欽,想起和他在一起的時光,而今她的精神支柱卻轟然倒塌。
所有人都背叛她,欺騙她,陷害她!
許予騏的臉被她用枕頭按壓著,但他□的每一個動作依舊特別的兇狠,安若然隨著他的身體不斷波動,好像只有這種軀體的折磨,才能讓她短暫忘卻葉欽的種種。
然而安若然哆嗦得越難耐,許予騏的動作就越是失控,體內(nèi)的摩擦讓安若然很受不住,但她扭動著身子不愿避開,反倒逼迫自己去感受各種的痛苦和恥辱。
安若然所有的意識都集中在許予騏精壯的小麥色胸膛上,她望向一側(cè)的穿衣鏡,鏡內(nèi)的她赤身裸|體得坐在許予騏的身上,許予騏被她用枕頭蓋在臉上,而鏡中她的眼神逐漸變得兇狠幽暗。
所有欠她的,奪走她的,她都要一一拿回來!
作者有話要說:俺要開始努力更文啦,同時不斷的撒嬌賣萌賣身賣腎求收藏留言和花花!
親們,你們能更給力點嗎?
使勁撲倒俺吧!
想要被撲的也行,就是莫怪俺的各種蹂躪和不留情哈……去找找鞭子和蠟油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