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夜感覺到臉上一陣清涼,便恢復(fù)了意識。
他睜開眼睛,發(fā)現(xiàn)自己象是在寢室里,羅化騰了床上。
燈光下,幾張熟悉的面孔出現(xiàn)在他的眼前,汪寶強、馬云豪、羅化騰,都在,還有,還有,勞老師?
“醒了醒了!”羅化騰嚷嚷道。
秋夜稍一用力,想坐起來,便覺得渾身酸疼,一點力氣也用不上。
“你先別動,歇一會兒就好了,先喝點水。”這是勞老師的聲音。
“對對對,這才一會兒工夫,迷香的作用還沒過去,這玩意兒,厲害著呢。”羅化騰附和道,他對迷香的藥力還是很清楚的,上回被擄的時候,那可是真實體驗。
秋夜聞言,在羅化騰的扶持下慢慢坐了起來,靠在床邊的枕頭上。
萇信哲把水杯遞了過來,他喝了幾口水,覺得力氣又回來了點兒。
輕輕地閉上眼睛,他突然想起,現(xiàn)在,是小丁丁消失的時間!
不過,聽羅化騰的口氣,自己昏迷過去好象也沒多少時間,應(yīng)該,應(yīng)該不會被人發(fā)現(xiàn)吧……
他偷偷瞇縫著眼睛,檢視了一下自身,似乎沒什么不妥,衣服都好好的,還是原先的樣子。想必大家都知道他昏迷不醒是因為中了迷香,便沒有對他進行更深的檢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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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夜歇了一會兒,感覺眩暈的感覺基本上沒有了,便想到了黑袍人。
自己不知道是被誰救了,但,黑袍人呢?
汪寶強見秋夜睜開眼睛,看向自己,不用猜他也知道,秋夜是想知道在他昏迷后發(fā)生了什么。于是,他笑著說道:“這事兒說來也巧,勞老師到寢室找你,聽說你和易大哥出去了,便在門口等著,我往學院跑的時候不是喊著‘救命’嗎?勞老師便和門衛(wèi)老伯一起出去了。那黑袍人不知怎么的,把你扔下,跑了。我又喊了馬云豪、羅化騰和萇信哲,一起把你抬到寢室來了。”
秋夜聽著感覺有些奇怪,黑袍人都把自己抓到手了,卻又扔下自己跑了?
難道是勞老師?
他轉(zhuǎn)頭看向勞老師,見勞老師雖然沒有說話,只是微微一笑,輕輕點了點頭,看樣子顯然是知道秋夜的意思。
秋夜心下明了,知道是勞老師出手了,只是不明白,為什么放黑袍人跑掉了。按說,勞老師應(yīng)該把他留下的。
隨即又一想,沒被抓去,又沒暴露沒有小丁丁的事兒就好,管它那么多干什么?
眾人見秋夜無恙,又閑聊了一會兒,便都散了,勞老師臨走時,看了秋夜一眼,吩咐道:“今夜你先好生歇著,明天上午的課也不用上了,晚上我給你補補課?!?br/>
秋夜“嗯”了一聲,勞老師便轉(zhuǎn)身離去。
汪寶強走到門口,停頓了一下,又回頭看了秋夜一眼,似乎想和秋夜說什么,卻終究沒有說出來,揮揮手,也走了。
羅化騰關(guān)上門,回到床前,說道:“要不,你就睡我的床吧,我到你的上鋪去睡。”
秋夜搖搖頭,說道:“算了吧,你要是把床壓塌了,就慘了,你扶我一下,我睡自己的床。”
馬云豪和萇信哲也過來扶著秋夜爬到了上鋪。
羅化騰站在床邊,很疑惑地問道:“秋夜啊,我覺得很奇怪,那個黑袍人怎么會把你丟下跑了呢?按說他拎著你跑,勞老師、汪寶強他們也追不上吧?!?br/>
羅化騰也是被抓過的,心存疑惑很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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