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據(jù)典滿的回憶,郭嘉,字奉孝,是曹操最信任的謀臣,并提出了十勝十敗論的想法。
他是一個酒色財氣,風流不羈的謀臣,可惜染病定格在了三十七歲。
典滿趕緊上前打著招呼:“小侄給郭軍師行禮了。”
郭嘉客氣地回禮:“昨天的喜宴喝得痛快,聽聞賢侄已經是郎中令了。恭喜恭喜?!?br/>
典滿心想,自己這才剛領旨沒多久,看來這朝中動向,全在郭嘉的掌握之中。
典滿指著酒坊說:“郭軍師沒有買到心儀的酒嗎?”
郭嘉笑著:“現(xiàn)在這酒過于緊俏,品質稍微好的,拿著錢還要等個一兩天才能買到,真是苦了我們這些好酒之人了。”
典滿回憶昨晚自己的喝的酒,度數(shù)又低,又渾濁,可丁夫人操持,必定是現(xiàn)在最好的酒了。
典滿對郭嘉說:“郭軍師是好酒之人,如果以后我有機會偶得好酒,一定邀請郭軍師一同品鑒?!?br/>
郭嘉聽后興致很高:“子舒,那咱們一言為定!”
“你們新婚燕兒時間寶貴,我就不打擾了?!惫我馕渡铋L的笑笑,然后便消失在鬧市之中。
典滿問酒坊的店主:“郭軍師要的酒多少錢一壇?你們一天能賣多少?”
店主驕傲的回應:“這可是我們的獨家秘方釀造,要一百錢一壇,這一天我們能賣出至少一百壇,并且是供不應求?!?br/>
“什么酒能這么好賣?”典滿好奇,這都趕上現(xiàn)在的茅臺了。
店主拿出一小壺:“客人您嘗一口就知道了?!?br/>
典滿拿起酒杯,聞到一陣清香,但是酒水渾濁。
他喝下去感覺也十分一般,度數(shù)不高。
這酒還沒昨晚自己都看不上的,那婚宴用酒好呢。
“看來也就聞著,稍微像好酒了?!钡錆M不屑地向著店主說道。
店主納悶:“這么好喝的酒,怎么會呢?”
典滿反應過來,這時代什么都沒見過,所以覺得好。
他回想前世在非洲,想喝白酒當?shù)赜终也坏剑秃突锇橛卯數(shù)赝林尼勗炀仆ㄟ^蒸餾的方法,做出蒸餾酒。
這同樣的過程,在這里是不是也能奏效呢,要是做出所有人都沒喝過的蒸餾酒。
那絕對就可以對這個時代的酒業(yè),進行碾壓了,還能做成生意,一本萬利。
想到這里,典滿覺得可以一試,他在街上買了一些大鍋和陶土的瓶瓶罐罐,還有很多竹子。
回到家中,用石頭在院中起了一個大灶,上面架鍋。
大鍋之上就是密封的幾個陶土管子,外接了一根打通的竹管,還有一些小的竹管,在各個部件之間連接。
最后匯聚到一根管子連到地上的一個的酒壇中。
典滿弄的東西太過奇怪,夏侯涓和家丁都不知道他在干什么?
整整一個下午,典滿從做裝置,到開始操作有序進行。
他往大鍋中倒入濁酒,隨著濁酒的加熱,整個府邸都彌漫著濃郁的酒香。
時間在不知不覺中流逝,一大鍋濁酒一點一點被蒸餾出小半壇清澈如水的清酒。
夏侯涓眼睛睜大:“夫君,這是什么?”
典滿笑著,用手饒了一勺清酒,往夏侯涓的小嘴里一送。
夏侯涓眼睛一睜,一大口好香好烈的酒進入身體。
平時濁酒度數(shù)低,這一口不算什么,但經過蒸餾后度數(shù)提高,這個量已經讓她微微上頭。
夏侯涓在許都也算大戶人家,即使作為女孩子沒喝過太多的酒,但她自信好酒也是見過不少的。
她驚嘆著典滿三兩下就弄出了這么神奇的清酒,簡直不敢相信!
“夫君,這你是怎么辦到的?”夏侯涓好奇的看著典滿。
典滿笑著說:“這不是當著你的面辦到的嘛!我打算再改良一下,管這個酒就叫‘涓酒’了。以我的涓兒命名!”
夏侯涓崇拜地看著典滿,又有些難為情:“夫君喜歡就好!”
點滿笑著:“我準備做大做強,如果這個酒受歡迎的話,我們拿他做成生意?!?br/>
“涓兒掌握著‘涓酒’的生意,涓流不息,長長久久,寓意也很好啊!”
夏侯涓看著典滿款款而談,她的眼睛里,典滿的身上好像在發(fā)著光,她也看著十分入迷。
典滿用手指輕輕碰了一下夏侯涓的鼻子:“娘子,別發(fā)呆了。去幫我拿幾個小壺裝起來,我去問問好酒之人是不是會滿意?!?br/>
典滿深知,郭嘉喜歡酒,可以給他這酒是否有市場的客觀評價。
而且和曹操最信任的謀士搞好關系,對于自己在曹操陣營以后的穩(wěn)固發(fā)展有著很重要的作用。
沒有什么比投其所好更好的交往方式了,尤其是成為酒友這種簡單輕松的方式。
夏侯涓拿來家中的酒壺,灌出了幾壺酒。
“什么好酒之人?誰會喝你的酒?”夏侯涓好奇地問道。
典滿笑著:“當然是今天想買酒,卻要等到明天的人啦!”
說完典滿讓夏侯涓在家休息,自己去往郭嘉的府邸。
典滿來到郭嘉府上,郭嘉把典滿迎到自己的大廳。
“怎么有股濃烈的酒香?”還沒等典滿開口,郭嘉就有所察覺。
典滿笑著說:“白天我們約定,如果我能偶得好酒,一定會帶來請您品鑒。”
典滿說著拿出酒壺,打開蓋子,那濃烈的酒香瞬間充滿全屋。
郭嘉聞到這個味道,如遭雷擊,眼前放光:“你這是什么酒,怎會有如此奇香?!”
典滿把酒壺湊近郭嘉:“這是我自己釀造的清酒,我叫他‘涓酒’。今天太過倉促,這只是半成品。但比起市面上所謂的好酒,已經強出不少,所以拿來與郭軍師同飲?!?br/>
郭嘉吩咐下人:“拿我最好的玉杯來?!毕氯硕松蟻韮蓚€極為精巧的玉質小酒杯。
典滿把酒倒于杯中,清澈的酒水和玉杯仿佛是瓊漿玉液。
再配上濃烈的香味,郭嘉感覺眼前的美酒簡直不像是真實的存在。
郭嘉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如此愛酒的他平生第一次見到這么清澈的酒。
郭嘉小酌一口,口中猛烈的沖擊讓他瘋狂!
“這酒為何如此濃烈清香,子舒,這真的是你自己做的嗎?”郭嘉驚嘆著這酒的一切。
“是的,郭軍師喜歡的話。以后你想喝多少,我做好讓家丁送過來就是了?!钡錆M肯定的說著。
“好好好,沒想到你有這本事??上О ⒖上”郭嘉眉頭微微皺起。
典滿問道:“郭軍師為何事心煩?。俊?br/>
郭嘉指著酒說:“如此美酒,怎能沒有佳人作伴啊!”
典滿臉上一抽,哈哈大笑:“郭軍師果然豪爽,心直口快。小侄佩服?!?br/>
“這樣,既然你請我喝這如同天上才有的佳釀,我就帶賢侄去體會一下這人間的風塵!來來來,備馬車,我要請賢侄去咱們許都最好的歌舞坊體驗生活?!惫斡趾攘艘豢诘錆M帶來的酒,明顯有點微醺上頭。
典滿心想,你這真是把酒色不分家,發(fā)揮到淋漓盡致了,不過禮尚往來也不錯,他正好可以見識一下許都的紅塵滾滾。這個體察民情的機會,必須讓這個酒色財氣的老司機帶著才能盡興。
兩人乘車,不久只聽著車外一個放蕩而魅惑的聲音:“郭軍師啊,您今天可來了,這一天見不到你啊,我就跟今天沒開張一樣、覺得少了點什么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