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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亦寒!你這家伙怎么不早說?!甭遢p語眸光迸射出一道火光,這家伙明知道風(fēng)絕那小子來的目的不純,竟然到了這個節(jié)骨眼上才跟自己說,虧她給靈韻他們提供了這么多的消息,就是為了不讓他們發(fā)現(xiàn)秘境圖的事情。
這會倒好,他竟然跟自己說,風(fēng)絕那家伙一開始的目的就是為了秘境圖而來,根本不是為了幫靈韻。
“我這不是——”白亦寒頂著洛輕語那殺人的目光,修長圓潤的指尖摸了摸鼻尖別過了眼去小聲道,“忘了嗎!”
“你忘了!這么重要的事情都能忘?!甭遢p語簡直想罵人,劈頭蓋臉地罵了過去,“你,還有什么沒交代的,最好老實說,否則——”
話說到一半,洛輕語那璀璨如星辰的鳳眸一凜,眼底迸射出一道寒意,看的白亦寒脊梁骨都升起了一股涼意。
只見白亦寒吞了一口口水,支支吾吾道,“世外天的人手上已經(jīng)集齊了一半的秘境圖,加上你手里的四分之一,還有最后的一張不知道落在誰的手中。”
聞言,洛輕語差點(diǎn)沒咬碎了壓根。
感情世外天的人早就打算進(jìn)來插一腳了。
該死的!
她竟然到了這個節(jié)骨眼上才知道。
“還有呢!”這三個字幾乎是從洛輕語的牙根里咬出來的,她那熾熱的瞳孔似是噴著怒火,恨不得將白亦寒給暴揍一頓。
“沒有了,沒有了?!卑滓嗪哪X袋搖的似是撥浪鼓一般,對上洛輕語那凌厲的眸光心跳都覺著停了一樣。
洛輕語好好地將白亦寒給從頭到腳給掃了一遍,直到他臉色都白了一個度,才放過他轉(zhuǎn)而看向初心道,“那我們現(xiàn)在要怎么去靈火島?!?br/>
初心視線移向了海面的另一側(cè),只見她的指尖微微指向了海平線的一角道,“那里便是靈火島,要想進(jìn)入靈火島,必須要要坐上海靈船才能上島?!?br/>
“海靈船?”洛輕語眉宇輕擰幽幽地看向了白亦寒,“我讓你帶來的人呢?”
???
白亦寒尋思了許久也沒想起來洛輕語指的是誰,下一刻,只見幽熒一臉的沒好氣,“親親主人是說木陽,你把他的人藏哪兒了?”
木陽本就是秦風(fēng)的手下,且頗得秦風(fēng)的賞識,他定然知道哪里才能找的到海靈船。
“糟了,我給忘了?!敝灰姲滓嗪慌哪X門,眼神掃向了船艙的底部一臉的賠笑,“那什么,他在下面呢!”
此話一出,小陽和幽熒二人打開了船艙底部的門欄,小小的身軀鉆了進(jìn)去。
整個船艙唯有一盞昏暗的油燈掛在了柱子上,四周堆滿了糧食和出海用具,幽熒兩個小家伙掃了一圈也沒有見到一個鬼影子。
“小陽陽,這哪兒有人?。 庇臒赊D(zhuǎn)過頭來看向了小陽眉頭都皺成了一團(tuán)。
只見,小陽的視線落在了那一個個巨大的酒壇之上。
“你看什么呢,我上去跟親親主人說,那家伙一定是把木陽給忘記帶來了,竟然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