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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拳交女友 近日倒是熱鬧的很余姚公主

    “近日倒是熱鬧的很?!庇嘁餍χf,又同謝潮生開玩笑:“看來我們趕上了好時候?!?br/>
    謝潮生“撲哧”笑了:“好時候,什么好時候?”

    余姚公主伸手一指,若有所指的說道:“你沒見他們手上拿的是什么?”

    謝潮生定睛一看,才注意到街上人拿著的幾乎全是各式各樣的花。

    花啊……謝潮生挑眉:“那看來倒確實是遇到好時候了。”

    她說這樣的話有種很奇怪的感覺。女子遇見美男子,送花乃是常事,可是此時從謝潮生口中說出來,卻莫名有種很奇怪的感覺。

    “夷明似乎不以為意?”余姚公主遲疑著問。

    “有何可以為意?”蕭潮生確實不太放在心上。如玉公子是什么樣子的,在沒有人能比她清楚了。

    她親眼見過王獻,大約也知道時人的美男子是什么樣子的。但是很不幸的,她曾親眼見過當時最美的男子,衛(wèi)瓊。

    衛(wèi)瓊僅僅只比謝潮生大了一歲而已,衛(wèi)瓊的母親是太原王氏出身,而謝潮生的母親則是瑯琊王氏,雖非同宗,到底也是同姓。衛(wèi)瓊和謝潮生的關(guān)系雖然不是很好,但也不能算是點頭之交。

    今日之人便是再俊秀,也比不得衛(wèi)瓊吧?謝潮生當然不怎么放在心上。

    但這種話她又不可能直說。

    “七兄今日未曾出門,”謝潮生輕聲說道:“我卻不知,山陰還有誰風華比得上七兄?!?br/>
    余姚公主一愣,臉快速紅了。為了掩飾尷尬,急急說道:“那可未必,陳郡謝氏不是也有不少郎君在嗎?若是那位‘謝家寶樹’,也未必比不得你七兄。”

    謝家寶樹?謝潮生想了想才想起來指的是誰,少年的側(cè)顏立時浮現(xiàn)在謝潮生的腦海之中。

    謝潮生的聲音頓時就不太一樣了:“公主是說謝風雨謝如晦嗎?我看著,他似是還不上七兄呢?!?br/>
    誰知道謝潮生才這樣說完,不遠處巷子里果然快步走出來幾個躲避的很是狼狽的少年郎。且因為走出來的太著急,還差點兒撞到謝潮生身上去。

    謝潮生臉色頓時沉下去了。

    謝潮生迅疾退了兩步,幕離快速飄搖著,顯然受驚不小。

    差點兒撞上的那個人急忙拱手作揖,口說抱歉:“沖撞了女郎,真是失禮了?!?br/>
    余姚公主一愣,沒忍住“撲哧”就笑了。

    一眾少年面面相覷。

    余姚公主語帶揶揄的說道:“之前還想著,如此熱鬧,莫不是哪家的小郎君被堵上了,原來是謝氏的小郎君們啊。”

    少年們越發(fā)尷尬了。

    謝允試探的問道:“不知道夫人是……”即使戴著幕離,成婚了還是沒成婚,從打扮上還是能分辨出來的。

    眼前不小心沖撞上的這兩個人,很快就被身邊做使女打扮的幾個人給圍起來了,尤其是那個差點兒被撞上的少女……

    余姚公主簡直樂不可支,款款行了一禮之后才說道:“妾身余姚,倒是未曾想過能在此處見到幾位郎君?!?br/>
    余姚?

    “七嫂?!鄙倥畢s出聲了,聲音里帶著隱隱的不悅:“何必多言?”

    七嫂?余姚?謝風雨霎時明白過來,急忙再度作揖道:“原來事公主殿下和王家女郎,如晦此次真是失禮極了?!?br/>
    經(jīng)他這么一說,眾人才反應(yīng)過來,王獻的妻子,不正是余姚公主嗎?這女子說自己是余姚也沒有什么不是。

    眾少年一陣尷尬。而其中尤其感覺到尷尬的人是謝風雨。

    不僅僅是因為他是那個差點兒撞到人的,而且還因為他下意識的不愿意在她面前留下任何不好的印象。

    “原來是公主殿下,殿下這是出來游玩嗎?”謝允和余姚公主寒暄,試圖緩解尷尬。

    “是啊,”余姚公主也不提方才這些人被逼的狼狽不堪的事情,和謝允說道:“今日風和日麗的,想著出來走一走,若說是游玩倒也對。”

    “哦?!敝x允頷首,也說道:“今日是還不錯,我也是和家中幾位弟弟一起出來的……誰知道……”剩下的話謝允沒有再說,似是有些尷尬。

    余姚公主笑了,若有所指的說道:“我方才瞧見了,你們這是被人追成了這樣?”

    謝允面飛紅霞,有些赧然,不自在的輕咳一聲,說道:“是啊,沒有想到,山陰的女郎們比起建康的女郎們要開放多了。”

    余姚公主大笑,打趣他們:“你們之中不會是有人沒見過這陣仗,跑了吧?”

    這會換成另一個郎君輕咳了。

    余姚公主了然。忍俊不禁道:“下次再遇上了,莫要再跑就是了。”

    “比不得比不得。”眾少年郎中最活潑的一個裝模作樣的嘆了口氣:“我算是明白了,當年為何有人說衛(wèi)瓊是被這江東女子看殺的了?!?br/>
    蕭潮生聞言終于忍不住一笑。

    那笑聲如黃鶯啼囀,似空谷幽蘭。眾人全僵了一僵。

    連余姚公主都沒有想到,驚訝的看向謝潮生。

    少女容顏藏在長長的素色幕離之后,不要說是笑容了,就連臉的輪廓都看不見,只聽得她說:“你這話我卻是不敢茍同?!?br/>
    那話語里隱隱含著笑意,卻又偏偏能讓人聽出三分不以為意來。

    “女郎此話何意?”說話的正是謝言,聽謝潮生說完之后有些不解,也有些不悅。

    “且不說衛(wèi)玄沖是不是被人看殺的,閣下又怎能同他相提并論?”謝潮生輕言細語的說,語氣里卻能讓人聽出無盡的嘲諷,似是在說,你不自量力。

    衛(wèi)玄沖,是衛(wèi)瓊的字。

    “你!”謝言大怒。

    這時節(jié)恰巧有一陣清風拂過,謝潮生的幕離被風吹起一角,露出左邊一側(cè)臉頰,少女雋秀的眉、清冷的眼和白皙如玉的臉都驚鴻一現(xiàn)般出現(xiàn)在眾人眼前。

    最吸引人眼睛的,是她左眼角的朱砂痣,如畫龍之時,后點上去的那一只眼睛。

    風剛吹開幕離就被重新壓住了,那張臉在看不見,但眾人依舊屏息,似是都還沒有回過神兒來。

    連余姚公主也驚怔了一會兒。

    謝潮生聽的外面一片鴉雀無聲,皺皺眉之后輕咳一聲,才將眾人拉了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