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小云的話分外篤定。
那篤定的話語讓殷十里的心猛的跳了一下。
紀小白聽到這話,氣炸了,柳眉倒立,咬牙開口,“殷小云你又說什么胡話,傅總那么喜歡十里,這一次不可能不管十里的??!”
殷小云冷笑,“不信?”
她撇了一眼那邊白著一張臉的王酒,諷刺的開口,“不信你問傅大哥的助理啊,傅大哥管沒管這個事,他不是最清楚了嗎?”
殷小云臉上滿是玩味,眼神里都閃耀著得意的冷光。
那譏諷嘲弄的眼神就如同一把刀一般插到了殷十里的心底。
她捏著手機的手又緊了幾分,指尖都捏得泛白。
傅司年走了幾天了,可……連一條消息都沒有給她發(fā)過。
殷十里強壓住了心底的那別樣的情緒,淡淡開口,“他出差了。”
殷小云諷刺的冷笑,“出差?就算是美國總統(tǒng),一天也至少能抽出時間來發(fā)一條消息吧,難道傅大哥比美國總統(tǒng)還要忙?以前的出差,他是這樣嗎?”
殷十里的臉色白了幾分。
他……的確以前不這樣。
就算是在忙,他也會抽出時間來問問小寶和她的情況,可這一陣卻是……連一條消息都沒有,好幾條都是所謂的王酒的號碼發(fā)過來的。
可那口氣,她一看就知道,那不是真正的傅司年給她發(fā)的消息,多半是王酒他們想安慰她而裝作傅司年的口氣發(fā)的。
這區(qū)別,可是大著呢,她一眼就能看出這其中的差別。
殷十里臉色的變化雖然細微,但是卻依然是被殷小云撲捉到了。
捕捉到了她一閃而逝的失落。
而殷十里的這個情緒讓殷小云更加肯定了她心底的想法。
她得意的開口,“殷十里,我們好歹也姐妹一場,我好心告訴你吧,這男人啊……是不可能永遠守著一個女人的,特別是傅司年這樣的鉆石王老五,你覺得…你身上哪一點夠資格讓他就專心專意的守著一個人?”
殷小云冷笑,“美麗的皮囊嗎?比你美麗的皮囊也不是沒有,你說……你憑什么覺得傅司年這輩子都只想上你一個女人?!?br/>
“……”
“……”
旁邊圍著的人越來越多,大家嗡嗡嗡討論的聲音也傳入了殷十里的耳朵里。
“是啊,我覺得也是,傅家現(xiàn)在更不會要這么一個兒媳婦了吧,殺過人,還有個兒子,這樣的兒媳婦,但凡是有點頭有點臉的人家都不會要吧?”
“哎,可不是,更何況這個殷十里還是混娛樂圈的,這混娛樂圈的女人幾個干凈的?以前這個殷小云不是還是什么娛樂圈的清純玉女嗎?結(jié)果呢?你看之前她的那酒店門,還有邦奇案,這可比平常的女孩亂多了?!?br/>
“哎,娛樂圈的人都是這樣,如今這個殷十里還殺過人,天哪,這娛樂圈的女星看來還是不能信?!?br/>
“是啊,傅家我看不可能要這樣的女人的,這不是給自己家丟臉嗎?”
“就是,傅家這樣的家庭,要什么大家族的小姐沒有,何必找個戲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