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佛滟滟做主讓周曉白滿請斟酒認錯,可到了佛玉這,他卻是千萬個不愿意。
“滟滟,那破公司我不要了,不能委屈了小白?!?br/>
佛玉的話一出口,佛滟滟眼底眉梢一冷,淡淡的看向坐在佛玉身邊的周曉白,他跟這個周曉白沒打過什么交到,不過是在佛玉來帝都的時候見過幾次面,不是一個玩得開的人,不過模樣俊秀水靈,確實也能入眼,出身不算清貴,書香世家,按說這么個人若不是看在佛玉的面子上。他才懶得插手,可這事他給圓了,佛玉還叫上屈了。
“你以為藍宇稀罕你那破公司,不過就是找一個由頭,佛玉,不是我埋汰你,你也太把周曉白當一回事了,你以為是個寶在藍宇那連個草都稱不上,什么叫委屈?人家王家身嬌玉貴的小兒子現(xiàn)在在賣身不叫委屈?人家好歹也算是一個**,你這位呢!”佛滟滟話說的沒有留一點情面。
“滟滟?!狈鹩聃酒鹆嗣加?。
“這話我放這了,明天請不請就看你們的了,日后出了什么岔子別來找我?!狈痄黉倮湫σ宦?,這事他媽的他還不管了呢!要不是沖著佛玉這么多年來幫他照顧緣一,他怎么可能攬著事,他才來這老城沒幾天,他是瘋了才想起事。
見佛滟滟惱怒的起身要走,佛玉連忙把他攔住,陪著笑臉道:“滟滟,這里面的事你不知道,那王家小子忒不地道。”
佛滟滟冷冷一笑:“這里面的貓膩別以為我不知道,早知道你這么禍害人,當初我就不該插上一腳,甭跟我提那些沒有用的,我現(xiàn)在就問你,明天這桌酒席你擺是不擺。”
見佛玉跟佛滟滟僵在那里,一直未出聲的周曉白開了口:“五少,別聽佛玉的,這事我起的頭,就由我來平,別說是斟酒認錯,就是讓我下跪都行,這事讓您費心了,我在這先謝謝您,日后有用的著我的地方您開口就是了?!?br/>
佛滟滟哼笑一聲,算這周曉白上道,擺了擺手,佛滟滟冷冷的看了一眼佛玉,重新做了下來。
要說這周曉白還真是烏鴉嘴,下跪認錯他也只是這么一說,沒成想這藍宇還真是打的這個主意。
酒席最終定在‘小王府’,餐廳無散臺,只有二十八間包房,名字皆用花來命名,上面還雕刻著活靈活現(xiàn)的花枝,佛滟滟選的這個包間是牡丹,別說他俗氣,他自認為從來都不是大雅之人。
一屋子的男人坐在包廂里,有佛玉的人,也有藍宇的人。
佛玉一伙人是最先到的,用佛滟滟的話說,忍一時風平浪靜,今天給他這個面子,日后在找回來就是了。
可這藍宇是不太地道,他那邊的人都來了,只有他遲遲未到,在佛滟滟都踏入包房后,也沒有見到他的影子。
“這是怎么著?藍宇還沒有來?”佛滟滟微挑著秀眉,沖著坐在他們對面的一伙人一笑,帶著冷意。
跟藍宇最為鐵瓷的舒文見他們這派里沒有人開口,無奈之下只能出頭:“五少,藍宇去接人了?!?br/>
佛滟滟漫不經(jīng)心的笑著,眉眼含著慵懶的媚意,挑起一根煙叼在嘴里,右手摟著緣一,似笑非笑的看著舒文:“什么人這么大的架子,竟然讓藍少親自去接?!?br/>
舒文笑了一下,沒有接話,這佛滟滟根本就是明知故問。
佛滟滟不以為意,只是跟著佛玉那頭的人胡侃著,直到藍宇擁著一個眉目清冷的男子進屋后,他才淡淡一笑,率先站起了身:“哎呦!主角大駕光臨了?!?br/>
“五少,這是王若然?!?br/>
“若然,這就是大名鼎鼎的五少,佛滟滟?!?br/>
藍宇坐著介紹,在說出了佛滟滟的大名后,王若然瞬間瞇起了眼睛,冷笑著:“五少,久仰大名了?!?br/>
沒個定力,佛滟滟笑著,搖了搖頭,看不上這么個東西,比周曉白還不如,怪不得一家子都賠進去了,有什么樣的根就有什么樣的果子?。?br/>
沒有理會王若然伸出的手,佛滟滟淡淡的回頭,看向周曉白,精致的下巴頦一揚。
周曉白會意,從佛玉的身邊走了過來,臉上帶著笑:“藍少,今天滿清,您隨意,有什么不周的地方請見諒,我不懂事,以前做錯了,今兒借著這杯酒跟您陪個不是?!?br/>
這才叫能屈能伸嘛!佛滟滟拍了拍周曉白的肩,滿意一笑,瞧瞧,他們佛家人的眼光就是不錯,比起這個王什么然的強上百套??!
看著周曉白手里的酒杯,藍宇淡淡一笑,擺了下手:“我可擔不起,再說,賠罪也應(yīng)該認清人不是?!?br/>
周曉白愣了一下,之后微笑著對王若然舉起了酒杯:“王少,您大人有大量,今天我在這給您賠禮了,希望您既往不咎,日后見面咱們還是朋友?!?br/>
見王若然只是冷笑著看著周曉白,佛滟滟不著痕跡的蹙了下俊秀的眉,之后接過周曉白手里的酒,漫不經(jīng)心的摩挲著酒杯,也不看王若然,只是勾起紅唇,似笑非笑端著妖孽樣。
“這酒是個好東西??!能和解也能結(jié)仇,藍少,你說是不是?”佛滟滟緩緩的開了口,酒杯微微傾斜,沖著王若然的方向。
藍宇抿著薄唇,緊緊的擁了一下王若然,之后對著佛滟滟一笑:“五少,今天我藍宇什么也不圖,就圖讓若然快活,您給了我臺階我順著下,可也要讓我順著舒坦一點不是,我沒二話,讓周曉白下跪認錯,說一聲他周曉白是畜生這事就算了了。”
佛滟滟一聽這話卻是笑了起來,帶著嘲諷之色看了一眼王若然,之后淡淡的出了聲:“緣一,你是個小佛爺,我問你!佛是不是說過眾生平等這句話?。 ?br/>
“佛說,眾生平等,在佛的眼里,萬物靈長與一株樹、一朵花、一只螞蟻無異?!本壱徊唤獾目粗痄黉?,乖巧的應(yīng)道。
佛滟滟微微一笑,繼續(xù)問道:“那我們?yōu)楹我虬莘??不是眾生平等嗎??br/>
“無欲無求極為平等,人有貪欲、癡念,所有,所以要求佛祖,自然是要跪拜。”緣一眨著一雙未經(jīng)塵世的眼眸朗聲回答著佛滟滟的話。
“藍宇,你聽見了吧!無欲無求極為平等,若是你讓周曉白跪你,我沒有二話,今天是他周曉白求你,可今天你讓周曉白跪王若然,這可就是不成的了。”佛滟滟微笑著面對藍宇。
“五少,那天咱們可是說好的?!彼{宇沉下了面孔。
佛滟滟淡漠的笑著:“藍宇,這世上沒有什么是不變的,不過我佛滟滟說的話卻是不會變,你自己掂量著辦吧!”
佛滟滟這話說的絲毫沒有藍宇面子,他也不想給藍宇面子,當日說了什么他跟藍宇心里有數(shù),他能讓周曉白給藍宇斟酒認錯,卻不能讓周曉白給一個賣屁股的人斟酒認錯,他不是瞧不起賣屁股的,只是,佛家不能讓一個賣屁股的給打了臉。
佛滟滟跟藍宇對看著,眼底都帶著冷意,藍宇是眉目冷峻,佛滟滟卻是含著放蕩的微笑,這絕對不是一個貶義詞,至少在佛滟滟身上不是,他的身上有著少年風流,也有著浪蕩情場的放蕩,勾人,不管是男女至少在看見佛滟滟這一刻的時候,那尖銳狂放及是讓人迷了眼去。
“五少,你好樣的。”藍宇最終只說出這么一句話,之后對著王若然一嘆,拍了拍他的肩膀,無言的訴說著他的無奈,王家的事情他還沒有來得及插手就被佛滟滟給橫插一杠,現(xiàn)在周曉白這事他同樣無力插手。
輕笑一聲,佛滟滟鳳眸輕掃,對著周曉白微微頷首。
周曉白會意,重新倒了一杯酒,對著藍宇示意,之后一仰而盡。
藍宇冷冷的看著周曉白,最終只能拿起桌子上的酒杯,恨恨的灌入肚中,用力的把酒杯倒置在桌面上,之后大手一揮,帶著王若然離去。
看著跟隨藍宇而去的人,佛滟滟輕勾起薄唇,這一仗,完勝。貓撲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