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快更新婚久情深:總裁的心尖寵妻 !
時慕瑾聽的直蹙眉頭,一巴掌就打到了霍明庭的腦袋上,“我老婆又不是專門給你找人的,你自己看不住人,怪到我老婆身上做什么?!?br/>
霍明庭喝醉了,他被時慕瑾打了還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睜著一雙迷醉的眼睛一臉懵圈和委屈和看著時慕瑾,“二哥,我已經(jīng)很慘了,你干嘛還要打我?!?br/>
林盡染上前一步,撿起地板上喝空的酒瓶子,“你灌了他多少??!”
時慕瑾語氣很淡:“我沒灌,他自己喝的?!?br/>
林盡染看著霍明庭那副委屈巴巴又懵圈的模樣,莫名的覺得有點(diǎn)萌,可她也知道這個時候不是嘲笑霍明庭的時候。
說起來,霍明庭從一開始就對她挺不錯的,喬錦言最開始對她還有很大意見,但是霍明庭從來沒有。
“我一直都在聯(lián)系青時的,只是她從來沒回過我的信息,霍明庭,一旦有消息,我肯定會第一時間告訴你的?!?br/>
林盡染不知道霍明庭聽不聽得到,卻還是好脾氣的解釋了。
霍明庭似懂非懂的看著林盡染,然后眼睛一閉,整個人就往后倒去。
林盡染無奈,“二哥,你把人帶去客房吧!然后早點(diǎn)來休息吧!”
“好?!?br/>
林盡染收拾了一下兩人弄得亂糟糟的客廳,又打開窗戶換了一會兒氣,等到客廳里面的酒味徹底散干凈,才關(guān)上窗戶上樓。
時慕瑾已經(jīng)去洗澡了,聽著嘩嘩的水聲,看著半透明的磨砂門內(nèi)是男人身形的輪廓。林盡染臉頰不自覺的有些發(fā)熱,腦海里面突然浮現(xiàn)出兩人第一次見面的情形。
“叮咚”手機(jī)突然響了,林盡染急忙拿起,看到發(fā)消息過來的人卻失望了,她以為會是俞青時,卻沒想到是沈星末。
阿末:睡了嗎?
林盡染手指快速的敲打幾下:正準(zhǔn)備睡。
阿末:那么,晚安。
林盡染:晚安。
林盡染翻看著俞青時的頭像,依舊不在線。
她把手機(jī)丟在枕頭上,走到窗戶前往外看去。
西山景園后面是一大片的草坪,冬季很是蕭條,綠色也脆弱了許多。很少有人會在上面走動,一來是冷,二來這個地方的人非富即貴,大家都很忙,出門就馬上是車。
林盡染到這兒那么久,還是上次才知道,喬錦言就住在時慕瑾的隔壁。
時慕瑾洗完澡,在浴室里面把頭發(fā)吹干才出來,冬天了,他不喜歡自己濕漉漉的頭發(fā)滴水到林盡染的身上。
出了浴室走到林盡染身后,雙手懷抱住林盡染,林盡染轉(zhuǎn)身抱著他的腰,“二哥,你好香?。 ?br/>
“你也很香。”時慕瑾低頭噙住林盡染的嘴唇。
林盡染回應(yīng)著他,她已經(jīng)全身心的接受了這個男人,哭過鬧過掙扎過,到了最后,還是沒法欺騙自己的心。
時慕瑾大手順著睡衣衣擺鉆進(jìn)去,在林盡染的身體上點(diǎn)燃一簇簇的火焰。
“可以嗎?”
男人沙啞低沉的嗓音響在耳畔,林盡染輕輕點(diǎn)頭,“我今天身體不痛?!?br/>
禁欲太久,對身體不好。
這段時間時慕瑾顧忌著她的身體,一直都沒碰她,可溫香軟玉在懷,時慕瑾又是正常的男人。
因?yàn)樾奶鄄慌鏊?,卻不代表他不想,很多個晚上,林盡染半夜醒來,都能聽到浴室里面嘩嘩的水聲。
她想像個時慕瑾自己解決的模樣,越想就越覺得心疼。人都是相互的,他對她的好,她一點(diǎn)一點(diǎn)的都在看眼里。
時慕瑾把林盡染打橫抱起,兩人雙雙跌進(jìn)大床內(nèi),男人重重的喘混合著女人嬌聲的低哼,臥室內(nèi)一片溫暖。
屋外寒風(fēng)凜冽,室內(nèi)暖意一片。
……
翌日,林盡染是被手機(jī)鈴聲響起的,她眼睛睜不開,只能摸著接通電話。
“喂,誰啊!”
“盡染,是我,表姐,你快到我這兒來。”
陳靜好的聲音很焦急,“青時出事了?!?br/>
林盡染一下睡意全無,“青時在你那兒嗎?”
“不在,我也是突然接到她的電話,你快來,先不說了?!?br/>
陳靜好掛斷電話,林盡染手忙腳亂的爬起來換衣服,用最快的速度洗漱,連基本的護(hù)膚都沒做就跑下樓。
“二哥,二哥,時慕瑾,霍明庭?!绷直M染一邊大叫著,一邊去敲客房的門。
“怎么了?!?br/>
時慕瑾從書房內(nèi)出來,鼻梁上還架著一副金絲邊的眼鏡。整個人凌厲的氣勢收斂了不少,有種文質(zhì)彬彬的儒雅感。
“青時找到了,快,我表姐打來電話,說她出事了?!?br/>
林盡染急的不行,“霍明庭是不是還在睡。”
“他昨晚喝的太多,我進(jìn)去叫他。”
時慕瑾推門走進(jìn)去,霍明庭整個人都窩在被子下面,腦袋都看不到。
時慕瑾一把掀開被子,霍明庭衣服都沒脫,全身皺巴巴的躺著。
“霍明庭,俞青時出事了?!?br/>
時慕瑾沖他揚(yáng)高聲音,霍明庭原本睡的迷迷糊糊的,一下子就驚醒過來。
“什么,青時出事了,找到她了嗎?快,快帶我去?!?br/>
霍明庭從大床上滾下來,手腳并用的朝著門口爬去,要多狼狽有多狼狽,要多難堪有多難堪。
可霍明庭顧不得自己的形象,他連滾帶爬的出了客房,就差沒直接抓林盡染的手了。
“二嫂,青時在哪兒,我要去找她,我要去找她?!?br/>
林盡染什么也沒說,只是快速的出了門,她和霍明庭心境都不好,不適合開車。
時慕瑾開車駛出西山景園,林盡染就報了陳靜好的地址。
深色賓利一路疾馳,一個小時的路程硬是被時慕瑾縮短成了半個小時。
車子停在小區(qū)樓下,林盡染下車就沖了出去,霍明庭緊跟在林盡染的身后。
到達(dá)陳靜好的家門前,林盡染伸手拍響了門,“表姐,表姐,我是盡染,開門啊!”
門被從里面打開,陳靜好一把拉她進(jìn)去,后面的霍明庭剛要擠上來,陳靜好已經(jīng)“砰”的一聲甩上了門。
霍明庭差點(diǎn)被砸中鼻子,他哀嚎一聲,用勁的砸門,“開門啊,開門。我是霍明庭,靜好表姐,表姐,開門?!?br/>
可不管霍明庭怎么嚎,門就是鎖死了不再打開。
時慕瑾上到樓上,就看到霍明庭緊緊趴著門哀嚎,“開門啊,表姐,姐,媽,奶奶,求求你開開門好不好?!?br/>
時慕瑾簡直無語,霍明庭還有沒有點(diǎn)自我覺悟和形象了。
霍明庭一把鼻涕一把淚,好不容易有俞青時的消息了,卻是壞消息,他真的很想知道到底發(fā)生了什么,別這么把他關(guān)在門外好不好。
時慕瑾上前一把提起他,“嚎什么嚎,你給我滾到一邊去?!?br/>
霍明庭抱住時慕瑾的腿,“二哥,救命?!?br/>
時慕瑾手指按壓住眉宇間,二話不說的打電話給林盡染,電話通了,可是林盡染卻一直沒接。
時慕瑾也不急,他掛斷電話,頎長的身軀倚靠著墻壁,目光盯著走廊盡頭的窗戶看。
霍明庭哭了一會兒,已經(jīng)慢慢的冷靜下來了,他看了看自己全身上下,皺皺巴巴的,還散發(fā)著一股難聞的酒味。
昨晚他喝醉了,是被時慕瑾丟進(jìn)客房的,時慕瑾肯定不會給他洗澡換衣服,他就這么難受著睡了一晚。
一門之內(nèi),林盡染被陳靜好拉著走進(jìn)臥室,俞青時臉色蒼白的躺在陳靜好的床上。
床前放著一個盆,盆內(nèi)丟著一塊毛巾,血水直接就刺痛了林盡染的眼睛。
“青時的孩子,是不是沒了。”
林盡染顫著聲音,她不敢相信,好好的一個人,怎么就會突然出事。
“孩子保住了,但是青時不肯去醫(yī)院,她被挑斷了腳筋。”
陳靜好一臉悲憤,“是霍明庭的爸爸讓人做的?!?br/>
林盡染震驚的看向陳靜好,“表姐,你確定嗎?”
陳靜好哭出聲,“盡染,我怎么會騙你,青時自從去過貨家那一次,就知道自己和霍明庭是不可能的。但是她舍不得肚子里面的孩子,就拜托我給她找了一處藏身之所。她一直小心翼翼的,不敢聯(lián)系任何人。”
“我一直都在悄悄的給青時送東西,是我不好,那天青時說想去母嬰店看看,我就讓她去了?!?br/>
“結(jié)果被人盯上了,青時拼勁全力護(hù)住了自己的肚子,可是腳筋被挑斷了。她爬了很遠(yuǎn),才被人救了。”
陳靜好哭出聲,“對方說,這次只是先給她一個教訓(xùn),如果下次在遇到她,就不只是一只腳那么簡單了?!?br/>
林盡染身子踉蹌著退后了好幾步,霍明庭的父親,怎么就能殘忍。
俞青時肚子里面懷著的,是他霍家的后代??!
“盡染,我不敢送青時去醫(yī)院,我怕,醫(yī)院那邊肯定還有霍明庭爸爸的人,萬一他們趁機(jī)在對青時下手的話,我真的怕,這個孩子早晚保不住?!?br/>
“必須去醫(yī)院,如果不去,保不住的直接是大人了?!?br/>
林盡染進(jìn)來后,手機(jī)就響了很久,她看過是時慕瑾打來的,可是她沒接。
“表姐,你收拾好青時,我讓時慕瑾來安排,不行的話,我們直接回C城?!?br/>
C城那么遠(yuǎn),霍家的手總不能伸那么長了。
林盡染走到門后拉開門,她紅著一雙眼睛,咬著牙沖著霍明庭開口:“霍明庭,從今以后,俞青時和你再無半點(diǎn)關(guān)系,你滾,她再也不要看到你?!?br/>
“二哥,求求你,幫幫青時?!绷直M染拉過時慕瑾,上前推著霍明庭,“你走,你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