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閣下找本宮所謂何事?”
放下手中的茶杯,扔掉未吃完的糕點,盡管是如此場景,上官芯依舊是一副鎮(zhèn)定自若的樣子,臉上的表情一直保持不變。
“你不害怕?!?br/>
那男子手中的劍更加的靠近著上官芯的咽喉處了,渀佛是在敘著自己此刻的決定權。
“哦,害怕嗎,本宮的字典從來就沒有過這兩字?!?br/>
語氣淡定從容,宛若這兩人只是在聊天那般。
但是誰又知道,我們天不怕地不怕的上官芯,此刻那兩支小手卻緊緊握在一起,都已經出了細汗,可想而知她是有多么的緊張。
“是嗎?”
此刻那冰冷的刀鋒已經觸碰到了上官芯的皮膚,感受到了那男子手中武器的接近,她淡淡掃了一眼,強裝鎮(zhèn)定的微笑,不語。
她坐在原處,那黑衣男子在她身后威脅著她的生命,他看的到她所有一切的動作,而她卻只能憑感受反復琢磨著身后的男子。
“你要殺我嗎?”
趁著那男子把手中的利劍偏移片刻的時候,上官芯抓住機會了這句話。
“你覺得呢?!?br/>
惜字如金的黑衣男子卻猛的收回了自己手中的劍,上前走了幾步,一同坐在了上官芯的身旁。
“你不會殺我的?!?br/>
這一句絕對是肯定句,上官芯的堅定無比。
“你憑什么認為?!?br/>
房間內,兩人如同聊著家常一般,你一言,我一語。
“你要殺我簡直易如反掌,又何必和我這么多廢話?!?br/>
聽到此話后,黑子男子蒙面的嘴角下,不由的勾起一抹弧度,那雙唯一可見的眸中不難發(fā)現其中隱藏的贊賞之意。
他舀起桌上的茶杯,像是很平常那般給自己倒了一杯茶,品嘗了起來。
“我要五彩珠?!?br/>
五彩珠?一個沒聽過的東西。
那是什么物品,又有什么作用,讓眼前這個深不可測的男子,不顧自己的危險,進入守衛(wèi)深嚴的宮中,潛入她的房間內,問她要這個東西。
“本宮并沒有五彩珠?!?br/>
這個確實是事實,她連五彩珠是什么東西都不知道。
“東天羽手上?!?br/>
又是那么簡短的話語,像是多一個字就會死那樣,只要表達了自己的意思,絕不會多吐出一個字。
“哦,那你找他要啊,在我這干嘛?”
聽到這話后,對于面前這個男子此行的目的,上官芯已經了然于心了。
想必是東天羽這狡猾的家伙把他想要的五彩珠藏在了一個誰也不知道的地方,所以這人就很聰明的從他身邊的人下手。
但是,他卻找錯人了,不應該找她,確實去威脅東天羽最寵愛的萌妃娘娘。
“一個月內,我要見到五彩珠?!?br/>
完以后他在胸前不知道掏了個什么東西,強硬的塞到上官芯的嘴中,硬逼著她咽下去。
而上官芯突然感覺到嘴里不知名多出來的藥丸,緊緊把它含在嘴中,誓死抵抗著,無論如何都不把它咽下去。
她知道,必物品,不能吞了。
吞了,她就沒有自由了。
吞了,她就失去一切了。
吞了,她就是傀儡了。
這邊,黑子男子的右手用力的捏住上官芯的下巴,抬著她的下顎,往上抬高,盡管如此,仍然沒有達到目的。
那藥丸任然被她含在嘴里,進,她不讓,出,他不讓。
感受到了臉頰上刺骨的疼痛,上官芯此刻只能憤怒的看著捏著自己下巴的男子,除此之外,什么都做不了。
突然,黑衣男子舀起桌上的茶杯,里面還有未喝藥的茶水,端了起來,就毫不猶豫的灌到上官芯的口中。
突如其來的茶水進入口中,她被這個沒有任何跡象的進入的茶水給嗆到了,拼命的咳嗽著,奮力的掙扎著。
自己現在嗓子處有一種不出難受的感覺,而那顆藥丸在她咳嗽的途中,遇到那名無情男子的繼續(xù)灌茶,已經被自己不小心吞到了肚中。
完了,她的一切都沒有了,她的女俠夢,她的人生就這么完了。
見到目的達到的黑衣男子這才松開了已經放棄任何掙扎的上官芯。
“一個月后,五彩珠換解藥?!?br/>
話語還在房間內飄蕩,卻早已不見那黑衣男子的身影的,只留下已經沒有任何信念上官芯癡傻的楞在原地。
腦中只有一個她的人生徹底沒有自由,已經悔了的念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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