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疾跑……
而且疾跑開啟的同時,寒冰再度向左位移一步,巧妙的躲過了q。
一次是意外,兩次是意外,那這第三次呢?
第一次躲過q,第二次預判e,第三次依舊預判,輕易的將他放風箏!
擁有疾跑的寒冰,不斷的后退,走砍,一步,兩步,三步,眼看著只剩下一絲血,騷男急忙再度躲到了風墻后面。
但是寒冰根本不給他反應的機會,向著右側走了過去,剛好繞過了風墻,最后一個箭羽落下,伴隨著一聲慘叫。
shutdown!連殺被終止。
騷男他……被單殺了……
隨著這次終結的單殺,游戲的勝利也到來。
超級兵推掉了張延家的大本營。
但是風男卻依舊坐在椅子上,哪怕贏了他也開心不起來。
剛才寒冰的操作,著實讓他感到驚艷。
就連直播間的觀眾席,都鴉雀無聲,一片寂靜。
直到一分鐘后,才如同炸開鍋了一樣。
“騷男這是……被秀了一臉?”
“我的天,這寒冰最后這波操作,簡直就是教科書級別的風箏?!?br/>
不過這個時候還沒有錄像,也沒有人想到用手機錄下來,因此看過后,大家也只是驚艷,同時記住了寒冰的名字。
‘愛的魔力轉圈圈’
哪怕游戲結束了,但是騷男依舊坐在椅子上,有些發(fā)愣,下意識的,他搜索了‘愛的魔力轉圈圈’戰(zhàn)績,發(fā)現全都是一排紅色……
連輸七局……
這戰(zhàn)績還真是。
騷男臉上的肉抽了抽,甚至懷疑剛才是不是錯覺?
但那么多觀眾都看見了,明顯不是意外,而且那預判,每一次的反擊,都是早有預謀,洞察了他的所有后續(xù)技能,這個人的意識有些恐怖啊。
剛才明顯是換了人,最后一波單挑,自己拿著這么多人頭和經濟,哪怕只有三分之一血,但也絕不是寒冰所能對抗的,可就是這樣的差距下,他還是被單殺了。
如果是和這個人對線的話……
騷男想了下場景,都感覺有些頭皮發(fā)麻,搖了搖頭,苦澀一笑:“應該沒有這么變態(tài)的人吧?應該也有巧合,否則怎么可能洞悉我所有的意識?”
甩了甩腦袋,騷男沒再繼續(xù)玩游戲了,也沒這個心情,于是直播了幾把斗地主,就下了直播。
……
燈飾店里。
張延坐在椅子上,雙手抱著后腦勺,看著屏幕上‘失敗’兩個紅色的字幕。
回想起剛才快樂風男被自己壓制到死的畫面,張延有些差不多弄明白這個世界的高手有多強了,這個快樂風男當主播,技術應該還算是不錯的,不過也只能算是路人里的高手。
職業(yè)比賽的話,風男應該排不上榜。
至于自己賬號上碰見的人,張延懷疑是不是全都是職業(yè)賽事的高手?或者說有特殊的賬號,是專門匹配職業(yè)選手的,而自己這個賬號就剛好是。
除了這個解釋,他實在想不出來,為什么自己號里的人這么變態(tài)?
看了眼電腦上的畫面,張延退出了游戲,來到了界面,開了一局排位。
很簡單,一方面的屠殺,林風拿了三十七個人頭,結束了這局比賽。
看著一群隊友高呼666,碰見大神了之類的話,張延沒有搭理,而是退了游戲。
這局白銀排位里的人,根本沒有什么操作,意識,菜的有些過分了。
這么說來,自己并不是很菜,這些年來,自己被虐,沒贏過,應該是自己的賬號匹配的人太厲害了。
“如果說,自己賬號是職業(yè)選手專用,那么職業(yè)選手還是很厲害的,自己依舊沒辦法達到這種水平?!?br/>
張延摸了摸下巴,考慮著自己是不是要開個直播號?雖然打不過職業(yè)選手,但虐虐菜,賺點小錢還是可以的吧?
正當他想著開直播的時候,外面林小敏走進來了,手里拿著一沓收賬回來的錢。
林風連忙站起來,道:“如果沒事,我就先回家了。”
“好,你回去吧?!绷中∶襞芰撕靡粫?,也有些累了,香汗淋漓,倒了一杯水,坐下去,目光瞥了眼電腦屏幕。
“咦,怎么有一局勝利的?剛才不是輸了么?難道是張延開了一局?”
點開戰(zhàn)技界面,上面赫然是三十七個人頭,零死,十五個助攻的數據,而且拿了一次五殺,四次三殺,七次雙殺,以及超神……
“這不會是張延打的吧?這家伙這么厲害?還說自己是青銅五,不會是怕我坑他,估計將自己說的很菜吧?!?br/>
林小敏撇了撇嘴,自己也不是很菜啊,起碼能達到白銀不是。
等她抬起頭看向門口的時候,發(fā)現張延已經開著電動車走掉了,讓她不由得撇嘴,心道跑這么快干嘛。
……
張延回到家中,吃了晚飯,呆在房間看著角落里那臺已經壞掉的電腦,悠悠的嘆了口氣。
走過去,拆開了電腦主機,里面的主板已經被打爛了,許多零件也已經散亂,明顯修不好了。
顯示器屏幕也裂開了一道口子,他試著將插頭通電,結果剛插上去,顯示器開始冒煙,嚇得張延連忙拔掉。
“沒辦法了,就算我想參加主播聯賽,成為主播,怕是也要等下個月發(fā)工資,買了電腦才行。”張延苦澀一笑,剛想說什么,就聽見外面母親回來了。
“啊延,你在房間里么?”
“在啊,怎么了媽?”
張延打開門,見自己母親的身后,還站著一個十一二歲的小女孩,穿著粉紅色的裙子。
“這是我老板的女兒,老板和他老婆離婚了,孩子沒人帶,說是先住我們家一個月,他找到保姆就接回去,每天給我們兩百塊的房租,和看管費?!蹦赣H猶豫的說道。
“哼!說那么好聽干嘛?不就是和騷狐貍約會,沒空理我么?!迸⒚嫔芾洌菩Ψ切Φ恼f了一聲,打量了張延一眼,道:“你就是蔣阿姨說的死宅男吧?還真是宅,邋遢的一塌糊涂,看房間,怕是自己不會打掃吧?媽寶男!”
說完,女孩不屑的走出去坐在沙發(fā)上,張延只感覺有些莫名其妙,自己沒見過這女孩吧?招她惹她了?說話這么沖?
老媽倒是走進來,拉了下張延,道:“你別介意,這女孩怪可憐的,當初老板有外遇,他媽也不管她,從小就沒母愛沒父愛,養(yǎng)成了這副性子,你遷就著點,反正就在我們家住一段時間?!?br/>
“知道了媽,我不是小氣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