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他的位置并沒有改變,只是我一直都在原地轉(zhuǎn)動?!?br/>
穆飛沉思片刻,于是乎為了應(yīng)征自己的猜測,向右手邊甩出一道劍氣。只聽那劍氣像是碰撞到了什么,發(fā)出輕微的顫動回響。
心思敏銳的穆飛抓住這細(xì)微的劍氣回饋,更加應(yīng)征了自己的猜想果然不差。
只要他能夠找到幻境外的湘云子本體,那么這幻境也就不攻自破,于是穆飛不在像一只屋頭蒼蠅般亂撞,緩緩閉合雙目,用聽力捕捉著湘云子下一步動向。
而一名頂級的殺手,能夠在一墻之隔外,聽到別人的喘息。
場外視角,本還在原地瘋狂顫動的穆飛,竟是突然變得安靜下來,只見他右手向一旁的風(fēng)向揮出一道劍氣后,便再也沒了動作。
“這是?”
“難道說,他已經(jīng)放棄抵抗了嗎?”
不少人見到這一幕后心中不免猜測起來,很顯然湘云子,也揣有同樣的想法,只見他面無表情的臉上,勾起一抹笑容,似乎對這樣的結(jié)局十分滿意。
于是乎放下心來,長舒一口濁氣,畢竟維持幻陣也是一種十分耗費(fèi)精力的事情。
然而,就是他這一口濁氣,竟是險些將身體呼成兩截。
“咻!”
可怕的破空聲襲面而來,霎時間,接二連三的強(qiáng)大劍氣,宛如狂風(fēng)驟雨般瘋狂向著湘云子本體掠去。
如此劍氣摧枯拉朽,就連四周的風(fēng)墻都開始變得搖搖欲墜起來。
“怎么可能!”湘云子驚呼一聲!
好在他反應(yīng)飛快,身體在空中完成幾個閃動后,這才狼狽至極的躲過了穆飛這一連串的劍氣席卷。
看似巧妙化解穆飛劍氣的他,實(shí)則早已是冷汗直流,他突然意識到眼前這個小子并不一般。
“難道是我的呼吸!”湘云子猛然意識到這一點(diǎn)后,也是毫不猶豫的屏住呼吸,一臉陰沉的加快了雙臂光圈的幻化。
直至那一輪輪光圈即將消失殆盡,湘云子眸中的凝重才得以緩和。
他死死盯著穆飛,心中暗道一切都結(jié)束了,只要自己的幻陣結(jié)成,被困者將會在幻境中透支精力與真氣,直至消耗殆盡暈死過去。
哪怕被困者將真氣外放,覆蓋整個擂臺,也會因為幻境中的金色蓮花遮蓋,從而保障施法者的隱蔽性。
這一次,穆飛遇上了真正意義上的幻陣,那是神念與肉體的分離,更是一種身處兩界的困境。
沒了呼吸....也沒有了風(fēng)....
穆飛就這樣站在擂臺上一動不動,如今的局面對他十分不利,如果在這樣耗下去,穆飛必敗無疑。
他開始凝神努力讓自己的心境平穩(wěn)下來,他太浮躁了,以至于該有的實(shí)力并沒有徹底激發(fā)。
“既然如此,也就只能這樣了...”
穆飛沒了破局之法,更受環(huán)境所迫,再加上他對破陣之法了解甚少,完全可以說在這種幻境陣法前,他就是一個小白,壓根就沒有經(jīng)驗與破解之法可言。
“如果沒有技巧可尋,那就只能用蠻力了!”
穆飛長嘆一口氣,似乎對自己有些失望,要知道參賽前,他可是信心滿滿,可沒想到卻被困在這幻境中毫無頭緒。
所以他沒必要在這么耗下去,他要結(jié)束這場比試。
也就在觀戰(zhàn)席上紛紛傳出嘆息聲時,只有桂靈目不轉(zhuǎn)睛的緊緊盯著穆飛,她相信穆飛一定能夠贏下這場比試,只是在糾結(jié)前者為何到現(xiàn)在還沒有動作。
一處不起眼的角落內(nèi),同樣有著數(shù)雙眼睛注視著擂臺,而他們,正是青云,百戶,以及瑤婷三人。
青云冷笑道;“沒用的,雖然剛剛反擊十分出色,但在封閉的空間內(nèi),劍客的那一套是無論如何也施展不開的。”
百戶見戰(zhàn)局已經(jīng)接近尾聲,也不再想繼續(xù)看下去,轉(zhuǎn)身欲要離開。
“等等!”
然而卻被瑤婷叫停,只見此刻的瑤婷突然一臉凝重的說道;“你有沒有感覺到什么!”
百戶聞言,目光向擂臺看去,僅是一眼,他的瞳孔當(dāng)中便攀爬上了駭然神情。
“入虛氣息!”
“是那小子的嗎?”
百戶將抬起的腳收回,難以置信的注視著擂臺上一動不動的穆飛,咬肌凸顯說道。
盡管瑤婷不太敢相信自己的感知,但那股若有若無的入虛氣息,的確是從擂臺上傳出的。
而一旁的青云在聽到他們的你一言我一語后,整個人都呆傻在了原地,生怕自己聽錯了什么問道;“什...什么,他是入虛境?”
可百戶二人的震驚遠(yuǎn)遠(yuǎn)超乎了青云的范疇,對他們來說入虛境弟子在砂云宗意味著什么他們再清楚不過。
百年以來,砂云宗年輕一輩中一直只有三個入虛境弟子,除了一名怪物外,那只剩下他百戶和瑤婷!
現(xiàn)如今入虛氣息在穆飛身上顯現(xiàn),二人怎能不驚訝,不駭然!
青云見二人臉上神色不像作假,瞬間就跟泄了氣的皮球般,癱軟在墻上。
反觀擂臺上的穆飛,開始將自己體內(nèi)所有真氣釋放而出,且將他們凝聚成一條青白色溪流環(huán)繞周身。
這一幕,也是令那些紛紛想要離場的觀戰(zhàn)者又重新坐回了位置,他們有些吃驚眼前一幕,他們也想看看穆飛究竟還有什么手段。
真氣溪流并沒有停止凝聚,而是隨著時間推移而逐步加強(qiáng),青白色的溪流也開始變得愈發(fā)粘稠。
即便如此,那正源源不斷從穆飛體內(nèi)釋放出的真氣,依舊沒有停止下來的意思,而穆飛在此刻仿佛一個無底洞般將體內(nèi)真氣瘋狂傾瀉而出。
旁人可能感受不到穆飛此時的壓迫感,可同處擂臺的湘云子早已經(jīng)嚇得目瞪口呆,甚至可以說是已經(jīng)嚇傻。
對他來說,單單是穆飛此刻外放的真氣數(shù)量所凝聚的溪流,就已經(jīng)是他的數(shù)倍不止,更何況那真氣溪流之濃郁,之純凈就算是壓縮了好幾個自己,也無法相提并論。
“這是何等恐怖的實(shí)力!”
“他絕對不可能是入道前期,青云師兄誤我呀!”湘云子心中暗罵,氣的臉都綠了,恨不得將青云的祖宗十八代都問候個遍。
但眼下形式他必須要有個決斷,在猶豫片刻后,湘云子極為不甘的咬牙說道;“我輸了!收了神通吧!”
話音落下,湘云子秀袍一揮,將陣法解除,滿臉黑線的離開擂臺。
“額...”
“我還沒動手呢?”
從幻境中出來的穆飛,十分不解的看著湘云子離開的背影,得了便宜還賣乖的嘲諷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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