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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怎樣操女人舒服圖 蕭縱剛才所說的一切現(xiàn)在

    蕭縱剛才所說的一切現(xiàn)在都發(fā)生在了他眼前,他愕然的看著前方蹲在草地上的蕭縱,心中的恐懼在慢慢增長。

    蘇懷衣想要回頭去,心下卻被這極具迷惑的場景嚇到了。

    他深吸一口氣,將手里的劍握緊,又扭過身去。

    身后卻并沒有像蕭縱所說的那樣出現(xiàn)原先的荒草地,蕭縱還是像先前那樣蹲在草里正在查看著。

    蘇懷衣額頭上的冷汗?jié)u漸低落,白日見鬼,這等事還是小時候吹牛時說過,而現(xiàn)在見到了他的心里害怕更甚了。

    沒想到有一天他會被困在這里面,困在他自己一手布置的迷魂陣里面。

    究竟,究竟是誰在搗鬼?

    蘇懷衣再度朝身后看去,原先來時路上的那個蕭縱還在,他又看看身后,蕭縱也還在。

    他忽然覺得秋季的烈日很毒辣,現(xiàn)在馬上就是傍晚時分了卻還是那樣的刺眼,他覺得自己不能再這樣下去了。

    他掏出劍來朝著原先位置上的蕭縱刺去,蕭縱沒理會他,繼續(xù)在草叢里探著,仿佛沒看見他正在做著什么。

    以往的時候他忙,蕭縱總是會這樣來個突然襲擊。而蕭縱忙的時候,他心血來潮也會這樣。

    若不然他也不會生出這樣試探的意思,可是現(xiàn)在蕭縱竟然不躲了,甚至他更像是看不見自己一樣的在原地繼續(xù)撥弄著草叢。

    他擦了額頭的冷汗,目光又向來時的路看去,那個蕭縱正從草堆里站起來。

    蘇懷衣不知道怎么做,干脆將先前那短劍飛擲了出去,那蕭縱見到后微微朝身側一片,劍就過去了。

    “蘇懷衣,你現(xiàn)在胡來什么?”蕭縱掃了他一記冷眼,繼續(xù)去忙自己的事了。

    蘇懷衣愕然地愣在原地,這個人是蕭縱么?

    可是,他是出現(xiàn)在原路上的那個蕭縱?。?br/>
    他不是跟著蕭縱進來的么?為什么蕭縱會出現(xiàn)在他的身后?難道他一開始見到的蕭縱就不是真正的蕭縱?

    ......

    他想不明白,只覺得腦海里有無數(shù)個問題正在叫囂著,他覺得頭痛,他蹲在地上。

    太陽更毒了,他覺得自己像是中暑了一般,看著前方蹲在地上的人影越來越不清晰了,模糊中他只看到一雙腳正在向自己走來。

    大腦的意識漸漸模糊,他藏在袖中的手指飛快的掐著,他忽然覺得以后得將自己娘親的針包帶在身上。如果這樣,他以后不清醒的時候就能將自己扎醒了。

    蘇懷衣提了口氣,將最后的力量灌注在手上,抽出自己的長劍朝著前方砍去!

    “蘇懷衣!”前方的人似乎受傷了,正不解地看著他眼里含著怒意,“你干嘛?老子好好的找線索,你他娘又發(fā)什么瘋?”

    “錯了嗎?”他喃喃自語著。

    終于是沒力氣去反抗了,身子一軟就要朝著一邊摔去。

    “沒錯?!鄙磉呌腥嘶貞侨松砩嫌兄睦涿废?,在他鼻尖輕輕一點,蘇懷衣覺得自己清醒了不少。

    “蕭縱?”他偏著頭,看著自己靠著的人。

    蘇懷衣又看看前面,那個因為受傷而血流不止顯得一臉狼狽的人依舊惡狠狠的看著他,那個人也是蕭縱。

    “嗯。”身側的人點點頭,將他擋在身后?!斑€站得住嗎?讓你別往回看的,你就是要這樣,害得我也往回看了?!?br/>
    “怎,怎么呢?”蘇懷衣喃喃自語著,“哪出問題呢?”

    蘇懷衣現(xiàn)在還不是很確信自己身邊站著的人就是蕭縱,有時候自己惹毛了蕭縱他確實是像剛才那樣的,可那樣的蕭縱并不常見,而身邊的蕭縱卻顯得太溫柔了,他不適應。

    “你剛進來就有問題了。”蕭縱無奈嘆了口氣,在他頭上給了個暴栗。

    “也不曉得你怎么長的腦子,香囊那東西是能隨便給人看的么?”

    “不是給——”給你的么?蘇懷衣很懵懂,他想問卻不知道該怎么問才好。

    “我說給你就給的啊!看清楚人了么?”

    “蘇懷衣!”對面的蕭縱也在叫著,“過來!”

    那人捂著自己肩上的傷口命令著,這樣一看連蕭縱身上的衣物竟然都是一模一樣的了。蘇懷衣錯愕的看著兩人,腳步不由自主的朝著那邊走去,他很想搞清楚那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別去。”身邊的蕭縱將他擋著在他耳邊小聲道,“香囊是我問的,接的人不是我。”

    “......”蘇懷衣看著身邊的蕭縱似乎是在懷疑他說話的真假。

    “蘇懷衣,你還愣著干嘛?過來!”那邊的蕭縱仍在叫著,“你邊上有東西,是個怪物,快離開?!?br/>
    那人一邊說一邊忍著疼痛,正在包扎身上的傷口。

    身側的蕭縱卻是突然笑了起來,“真假美猴王??!老子現(xiàn)在沒工夫給你們瞎扯,也不知道是哪個叛徒看出行當來的!

    嘖嘖?!?br/>
    說著他將正要往前去的蘇懷衣往身側一按,讓他躺在了地上,而自己則飛竄出去,擰著自己的長劍瞅著和自己張著一模一樣臉的人說,“不過是個野猴子,也敢這樣裝模作樣。你主人養(yǎng)你,也就到此為止了吧!”

    “不要!”蘇懷衣忽然心里一緊,看著持劍的蕭縱長嘆一聲。

    他現(xiàn)在全身都無力了,又害怕那受傷的才是真正的蕭縱。

    “香囊都在你身上了,還怕個毛??!”蕭縱罵道,劍卻是毫不猶豫的轉了個彎削掉了本就受傷的那蕭縱的一條胳膊。

    “你,你不得好死!”

    “敢在太歲爺上動土,也不知道誰給你的膽子,還真真是晦氣??!在我地盤殺別人的人!難怪呢?我就說我跟徐知府的人向來是沒沖撞之處的,原來是你們這群小鬼搗亂的?。 ?br/>
    “你懂什么?”那人不服氣的叫著,因為一只胳膊沒了的緣故,他正痛得在地上打滾。

    很快蕭縱微胖的身材癟了下去,地上的人成了一個干癟的老頭,渾身上下受得只剩下皮包骨了,留在地上的血是黑色,周圍本就枯黃的草瞬間變成了一地的黑也跟著慢慢枯萎下去。

    “我不會放過你的!”那人惡狠狠的望著蕭縱。

    “這話你給閻王去說吧!我的命啊,好幾次都快沒了,閻王都還給我客客氣氣的送回來了,這閻王角可都是他老人家送給我的再生禮呢?”

    “蕭,蕭縱?”蘇懷衣總算是站起來了,他看著地上的老頭再看看一旁完好無損的蕭縱?!澳?,你是真的?”

    “都給你說了,讓你別往后看,你還不信。”蕭縱無語道,“你那香囊真不是我拿的??!我就是確認一下你身上是不是有這個東西,你給掛到那邊樹上去了,我給你拿下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