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這話的乃是阿木狼,在他看來,眼前這個女人既然如此不識好歹,那就別怪他不客氣搶過來當(dāng)粗使丫鬟了!
不,當(dāng)粗使丫鬟都便宜她了!
他要讓這個女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敢如此嘲笑他堂堂牙狼國國主,這二人簡直就是找死!
至于那個跟他頂嘴的紅衣男的,牙狼國里頭多的是男人喜歡這種……
到時候叫他的子民好好招呼招呼!
就在阿木狼想這些的時候,婁妤俏臉含怒:
“呸!你個不要臉的癩蛤蟆!”
“給姑奶奶我當(dāng)個倒夜壺的都嫌埋汰!”
百里清聞言便是沒忍住笑了。
阿木狼見狀便是怒火更甚,要不是太子爺突然出現(xiàn)在,估計今天在這門口就得見血。
“說得很好。”太子爺沖婁妤夸贊,后者笑瞇瞇的行禮:
“多謝殿下夸獎?!?br/>
隨后,薛長曜收斂起臉上的笑容,看向阿木狼:
“牙狼國最近是覺得太平日子不好過了?”
“想要與我燕朝男兒比試比試?”
阿木狼聞言便是冷笑連連:“一個女人就能避免的事情,為什么——”
“本殿說了,那是懦夫行為!”
別人他不管,可是這人的目標(biāo)是灼灼!
想要讓灼灼和親?除非從他尸體上踏過去!
阿木狼被薛長曜氣的哇哇大叫:“薛長曜!你簡直就是不知好歹!”
“趕緊的把寧灼灼叫出來!”
“本國王保證,只要寧灼灼乖乖跟著本國王走了,本國王自然扶持你登上那九五至尊位!”
然而阿木狼的這番話,在薛長曜等人聽來,無非就是癩蛤蟆打哈欠——好大的口氣。
“我這是聽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話?你還想左右燕朝皇位?”婁妤毫不客氣的大笑出聲。
先不說昭肅帝只有兩個兒子,就連燕朝的實力也在牙狼國之上——這牙狼國的國主莫不是喝多了馬尿,在這里胡咧咧來著?
想要干涉燕朝皇室,下輩子都沒有機會!
“薛長曜!你最好乖乖把人交出來!”
“不然本國主現(xiàn)在就——”
“就什么?”阿木狼的話還沒有說完,只看見眼前一道殘影掠過,隨后脖子上一涼!
薛長曜不知道什么時候手里多了一把長劍,鋒利冰冷的劍鋒貼在了阿木狼的脖子上。
只要薛長曜手一動,阿木狼立刻就能血濺當(dāng)場!
“叫你那個酒囊飯袋的大軍?”
薛長曜赤果果的嘲諷,簡直就是把阿木狼的自尊心往地上踩了一遍又一遍。
“薛長曜!”
“嗯?!泵鎸饧睌牡陌⒛纠?,薛長曜淡定的好像是一個老父親在收拾不聽話的兒子一般。
雖然這個兒子的年齡比老父親還要大好多。
眼下,輪到牙狼國的人徹底蒙圈了。
他們本來就是來跟著自家國王來找場子的,可是現(xiàn)在這叫什么?
用他們燕朝的話來說,就是偷雞不成蝕把米!虧大發(fā)了!
而且他們還不能輕舉妄動——一旦他們得罪了薛長曜,那么等待他們的后果,絕對不是他們能夠承受的。
一時間,牙狼國的人都在后悔。
后悔為什么要跟著國君過來找麻煩?
現(xiàn)在好了,真的是騎虎難下。
不,他們這叫做羊入虎口。
“本殿最后警告你?!毖﹂L曜目光森然,落在阿木狼的眼里,像是從地獄里面爬出來的惡鬼,沖他索命來著:
“你要是再敢找灼灼麻煩?!?br/>
“本殿就把你一片一片剮了晾在城墻外頭!”
“腦袋擰下來當(dāng)球踢!”
阿木狼聽得背后冷汗直冒,一個勁兒的點頭稱是。
廢話,現(xiàn)在要是再不服軟,估計他都不能活著回到牙狼國。
“我、我不敢了?!?br/>
“若是再敢,便是叫我不得好死!”
阿木狼一頓發(fā)誓,薛長曜這才松了長劍:
“滾!”
堂堂牙狼國國主,便是跟一條喪家之犬一樣,帶著手下人屁滾尿流的跑了。
生怕跑晚了一步就被薛長曜抓住活剮了!
送走這批糟心玩意,太子爺這才看向全程看戲的二人,道:
“你們兩個過來有事情嗎?”
“哦,這不是聽說了灼灼要被和親的事情嗎?我跟百里少主過來看看能不能幫上忙?!?br/>
“這樣啊。”
薛長曜沖二人道謝,又道:“目前是沒有什么事情,二位若是還有別的事情要辦,可以離開了?!?br/>
他好不容易跟灼灼有獨處的機會,為什么要再多來幾個人!
太子爺說的一板一眼,好像是真的替他們二人考慮。
然而知道薛長曜真正心意的百里清卻是門清,很上道的把婁妤拉走了。
婁妤一頭霧水的被拉走:話說,不是說來看看灼灼的嗎?
怎么突然就不看了?
不過,既然是百里少主的意思,那就沒有任何異議了!
反正她去哪里都無所謂,只是跟在百里清身邊會更開心一些。
送走這兩個意圖想要打攪他跟灼灼相處時光的二人,太子爺莫名的松了一口氣,轉(zhuǎn)身回了寧灼灼的院子。
回來的時候,小姑娘正乖乖巧巧的等著他繼續(xù)下棋。
太子爺無聲一笑,腳下的步伐更加輕快。
能夠守住灼灼的笑容,此生無憾。
——
驛館內(nèi)。
“滾!”
“都滾!”
“一群沒用的廢物!剛剛居然不救本國主!”
護衛(wèi)們都苦笑一聲,沒有說話。
之前那個情況他們敢上?
說不定不等他們手里的大刀拔出來,估計阿木狼早就成為了薛長曜的刀下亡魂。
現(xiàn)在呢,挨罵的又是他們。
不過他們都習(xí)慣了。
等到護衛(wèi)下去,一個波濤洶涌進(jìn)了阿木狼的院子。
門被關(guān)上沒多久,里頭就傳來某些聲音。
只是阿木狼瀟灑過后,看著懷里的美人,腦海里浮現(xiàn)的依舊是寧灼灼那張精致白嫩的小臉。
還有那小手,肯定摸起來特別軟。
因此,美色上頭的阿木狼便是什么也顧不上,直接一路跟著自己的暗衛(wèi),吩咐道:
“今天夜里,你們進(jìn)入太子府把人偷出來!”
他就不信了,到時候這寧灼灼被他奪了清白,還能不乖乖就范?
都是他的女人了,還能跑到哪里去!
只是阿木狼沒有想到,就連自家的暗衛(wèi)都跪下來求他三思。
不為別的,只是因為阿木狼如此行事,若是叫燕朝震怒,他們還不夠燕朝塞牙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