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邀請愈挽情參觀“新房”的日子定在周日,于是周六這一整天,前后四個人八條腿都忙的徹心徹肺及至升天。
怕被看出破綻,白璧微里里外外地侵占了陸哥哥的私人空間,不僅是牙刷毛巾登堂入室,連內(nèi)衣褲都在衣柜里有了專屬地。
長安幫白璧微組裝著臺式電腦,不禁抱怨道:“師娘為什么不用筆記本呢,臺式的多麻煩?!?br/>
小甜抱臂立于一旁監(jiān)工,搭茬道:“你個毛都沒長齊的小破孩兒懂什么,如果把電腦比作男人,筆記本就是輕便隨意的浪蕩子,而臺式機卻是一個穩(wěn)重厚實的男人,鎮(zhèn)宅?!?br/>
聽著歪理,被稱著小破孩,長安眼里閃起了璀璨的淚,他不禁嘟囔:“我的毛長沒長齊你又不是不知道……”
卻被小甜一腳踢到屁股上,閉了嘴。
而另一頭的喝著柳丁汁的白璧微徘徊在陸哥哥旁邊,似有話要講。
陸秉章穿著運動式的純棉灰色家居服,看著就想讓人抱著滾一滾,他正戴著眼鏡看一張晨報,對身旁踱步的白璧微視而不見。
終于還是憋不住。
白璧微蹭過來,“喂,你有女朋友嗎?”
陸哥哥翻了一頁報紙,聲音輕輕裊裊,“沒。”
白璧微又湊近了一點,“那你現(xiàn)在就有了。”
陸哥哥滿臉不耐的睨視她,“我不干。”
“可以不干,咱們純潔一點?!?br/>
這回還沒等陸秉章回應(yīng),小甜已經(jīng)兀自開口:“誒我說,我怎么聽你們的對話有著一股子說不出的淫靡味兒,是我理解的那個意思吧?”
白璧微此番當(dāng)然懷著自己的小企圖,愈挽情一直都火眼晶晶心跟明鏡兒似的,想瞞混過關(guān),必須演得真實。而要演得真實,必定要有些親密舉動。
可,按照陸秉章這副冰冷的性子來看,讓他主動親近,比殺了他都難。這就只能白璧微自己粘上去了。演戲演得這么費力,難免在他那落下口實,不如就趁此時機在一起,親密的小動作也就理所應(yīng)當(dāng)。
等愈挽情相信后,再甩了陸秉章就好了嘛!
白璧微沒有真正的和誰好過,她不懂談戀愛的實際操作,于是想出這么個餿得都要臭了的主意,她還在心里為自己叫好拍斷了掌。
來,讀者們拉起手,讓我們在這里為白璧微獻(xiàn)上一支挽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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