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銘道寶?”聽了常燕行的話,陸沖說不心動是假的。
那可是海銘道寶,屬于道海境的專屬道寶,威能駭人。
整個青鋒道場,也只有一件海銘道寶而已,還是初代道主傳下來的,稱得上是鎮(zhèn)宗之寶。
若是自己在道山境就能擁有一件海銘道寶,那即使是面對道海境的左千星,也有一戰(zhàn)之力了吧。
“高興什么呢?”常燕行在陸沖眼前揮揮手,打斷了他的臆想。
“這次獸潮,參與的道玄境巔峰不知凡幾,到時候你可一定要小心?!?br/>
“戰(zhàn)場上生死就在一瞬間,不僅要小心那些不懼生死的混沌源獸,還要小心其他人的暗算?!?br/>
“當然,若是有機會賺取更多的戰(zhàn)功,對你而言也是好事?!?br/>
陸沖連連點頭,這次獸潮的確是個一舉多得的好機會。
除了突破道山境之外,他還可以借機賺取大量的戰(zhàn)功。
在星河聯盟,賺取戰(zhàn)功的方式主要就是兩種。
一種是去與乾坤聯盟在聯盟戰(zhàn)場上廝殺,另外一種就是去域外戰(zhàn)線上抵擋混沌源獸。
“你要記住一點,面對你心儀的混沌源獸,一定不要借助外力,否則是無法吸收混沌源氣的?!背Q嘈朽嵵靥嵝训馈?br/>
“明白,師兄?!标憶_正色道。
“域外戰(zhàn)場上,就算有至尊督戰(zhàn),也免不了會遇到同類偷襲的情況,到時候你也不要心慈手軟?!?br/>
常燕行又囑咐道:“按照聯盟規(guī)矩,在域外戰(zhàn)場上,聯盟道山境及以上,是不能內訌的,以免誤了戰(zhàn)機?!?br/>
“但是道玄境之間卻沒有這么嚴格,即使是被發(fā)現了,也不會受到重罰。”
“這是為何?”陸沖有些不解。
按理說,既然是統(tǒng)一戰(zhàn)線,在戰(zhàn)場上不應該是守望相助嗎?為何聯盟會默許相互之間的爭斗呢?
“很簡單?!背Q嘈械?,“因為你們決定不了戰(zhàn)爭的勝負,所以讓你們上戰(zhàn)場,最大的目的還是磨礪和突破?!?br/>
“而且有至尊坐鎮(zhèn),我們也不可能敗,所以域外戰(zhàn)場很多情況下都是為了培養(yǎng)出聯盟真正的強者罷了?!背Q嘈蟹治龅馈?br/>
陸沖這才有些了然。
域外戰(zhàn)場就相當于一個巨大的試煉之地,專門為聯盟培養(yǎng)能征善戰(zhàn)的強者。
“不過你也不必過度擔心,這種內訌的情況畢竟是少數?!?br/>
“因為死罪可免活罪難逃,若非有生死之仇或是非爭不可的利益,一般也沒有人會做這種事?!背Q嘈形⑿Φ?。
陸沖微微頷首,不再多想,只是一邊聽著常燕行嘮叨,一邊給他沏茶。
……
“機會來了?!?br/>
千機道場,道主左千星收到消息之后,就將最信任的胡沖太上長老招了過來。
“道主說的是?”胡沖不明其意,他還不知道星河城那邊的準確消息。
左千星笑道:“暗殺陸沖,覆滅青鋒道場的機會又來了?!?br/>
“哦?”胡沖眼睛微亮,“道主想到辦法了?”
胡沖也知道,青鋒道場一直是道主和道場的獵物。
而那青鋒道場的陸通,如今的至尊親傳,則是橫在獵人和獵物之間的心腹大患。
若是不能解決陸通,任由其強大起來,以后的千機道場怕是會反過頭來成為對方的獵物。
左千星道:“域外戰(zhàn)場即將迎來一次大型獸潮,你說,他陸通蟄伏這么多年,會放過這次機會嗎?”
“據我所知,下一次大型獸潮恐怕要到千年以后了,他絕對不會等這么久的?!弊笄呛V定道。
胡沖很快洞悉了左千星的心思,但他接著又皺起眉頭道:“可就算是這樣,我們在域外戰(zhàn)場上,恐怕也找不到機會對他出手吧?”
“再者這種規(guī)模的獸潮,至尊都會親自坐鎮(zhèn),那玉冕至尊應該也會現身?!?br/>
“到時候……”胡沖沒有說下去。
當著人家至尊的面,想要暗殺其親傳,這無異于直接挑戰(zhàn)玉冕至尊。
就算是壓上整個千機道場,在這位至尊面前恐怕也不夠看。
至尊一怒,一座道場都得毀滅。
一般道場的道碑大陣的確可以抵擋道海境,但那是指尋常道海境。
在至尊面前,還真不一定能擋得住。
“放心,我已有良策,一定萬無一失。”左千星胸有成竹地道。
“那陸通賊子可以借勢至尊,我左千星也不是不能這么做?!?br/>
左千星狠狠地道:“玉冕至尊是強大,但聯盟也不是他一個至尊說了算?!?br/>
胡沖心中一動,“道主說的是,借助其他至尊之力?”
左千星微微頷首道:“壓上我的顏面和人情,還有道場的未來,這次也一定要請動至尊,一舉功成?!?br/>
“你在道場做好準備,一旦陸通身死,一定會有很多人盯上青鋒道場,我們不能為他人做嫁衣?!弊笄嵌诘馈?br/>
“是,道主?!?br/>
這一天之后,左千星便只身離開了千機道場,趕往星河城,準備親自進入域外戰(zhàn)場布局。
……
“左千星……”
在為出山做準備的過程中,陸沖想到了一個人。
“他一直將我當做眼中釘,這些年卻始終沒有機會對我出手。”
“但如果是在混亂的域外戰(zhàn)場呢?”陸沖也不是剛剛出道的愣頭青,最基本的危機感還是有的。
“他是道海境,不敢明目張膽地對付我,但如果是假借他人之手,就不好說了……”陸沖順著思路想下去,還是覺得不得不防。
“這件事,出戰(zhàn)之前還是要找?guī)熜稚塘恳幌?,最好是能讓師父也記掛在心?!标憶_暗暗決定。
域外戰(zhàn)場不是虛擬世界,他必須要小心再小心。
這種時候不求師父師兄,還要等到什么時候?
……
時光荏苒,轉眼又是六年多過去,大規(guī)模的混沌獸潮,終于也在這一年如期而至。
這一天,整個至尊府都轟動了,那座盤踞府中多年未動的玉冕山,竟然在這一天沖天而起,直奔星河城外。
不只是玉冕至尊府,似乎整個星河城都在這段時間醒了過來,無數強者和天驕,蜂擁而出,目標直指域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