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熟女阿姨脫光圖片 第二百七十

    第二百七十三章 離開

    “掌柜的!這是給人吃的嗎?都沒有做熟!你是想要將我們給吃死了,好謀財害命?”依瑪有些胡攪蠻纏,她知道這吃的東西自己是沒得挑了,只能是這些東西,但是卻可以從這吃食的做工上面去挑挑刺兒。

    掌柜的一聽,便連忙放下手中正在算著的賬,從柜臺后面小跑了過去。

    掌柜的跑到了依瑪跟前,然后沖著眾人點頭哈腰,這老板也算是見多識廣的人,都已經這么多天了,他自然是看出來了,蕭恒炎這一群人,怕不是尋常人,所以他也不敢得罪。

    “姑娘怎么了?”掌柜的一邊詢問,一邊賠笑。

    依瑪瞪了掌柜的一眼,但是竟然發(fā)現那掌柜的還在看著姜楚沫,對姜楚沫賠笑,要知道他得罪的可是她,部落的公主,但是這掌柜的竟然連帶著還關注姜楚沫!是可忍孰不可忍,果斷生氣了!

    依瑪端起面前的陽春面,然后便直接朝著掌柜的頭傾倒了過去,一碗白花花的陽春面就那樣結結實實的完全扣在了掌柜的的頭上,瞬間掌柜的青絲換白發(fā)了。

    掌柜的也蒙圈了,瞪大了眼睛,呆愣在了那里,那碗陽春面中間還有一根面條,好巧不巧的耷拉在了掌柜的額頭上,順著往下面滴著飯湯,“嗒嗒嗒”地落在了地上,撞擊起了小水花,發(fā)出了一聲聲的脆響。

    眾人也都呆了,以前只知道這依瑪是個嬌蠻的公主,不過也覺得并無傷大雅,畢竟是一個公主,被嬌慣的厲害也屬正常,所以大家也都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得過且過了,但是今天依瑪竟然連不相干的人都遷怒,蕭恒炎覺得有些不合適。

    此時蕭恒炎只是坐著一動不動,但是姜楚沫挨著他,已經能感覺到他身上冰冷的氣場正在漸漸升起,像是要把這周圍的眾人都給凍僵了才肯罷休。

    姜楚沫只是輕輕的在桌子下面碰了碰蕭恒炎,希望他不要生氣,然后自己則是站起了身子,對依瑪說道:“依瑪!快跟掌柜的道歉!”

    依瑪本就跟姜楚沫氣場不和,此時竟然聽到姜楚沫這樣公然的教訓自己,心中怎么受得了,登時便柳眉倒豎,瞪著姜楚沫,但是依瑪覺得自己坐著瞪著站著的姜楚沫,似乎是在氣勢上已經是有些低人一等了。

    于是依瑪便站起了身子,但是她只是站起來覺得仍舊不夠,于是便將凳子一拉,直接站在了凳子上面,居高臨下瞪著姜楚沫,一只手指著姜楚沫的鼻子說道:“你!還輪不到在這里對我大呼小叫!”

    姜楚沫只是輕笑了一聲,她自己都不記得自己是有多久沒有生氣過了,但是依瑪這次做的確實過分了,于是便看著依瑪,緩緩的說道:“我再說一遍,給掌柜的道歉!”

    那掌柜的看到他的客人因為他而爭吵了起來,他多眼明心亮,自然連忙勸慰道:“沒事沒事,你們都是小店尊貴的客人,沒事的?!?br/>
    一邊說著,掌柜的便將扣在自己頭上的碗給拿了下來,但是頭上仍舊是頂著一頭的面條,看上去有些滑稽,但是眾人卻怎么都笑不出來,依瑪這個大小姐實在是太難伺候了。

    依瑪看到姜楚沫的樣子,心中不知道為何,竟然有些發(fā)怵,奇怪,對方不過就是個大肚子的孕婦而已,自己又有什么好怕的,于是依瑪便將頭又仰高了幾分,以此來顯示自己并不退卻。

    掌柜的看到二人僵持不下,于是便開始和稀泥,對依瑪說道:“姑娘,這面條不合胃口,不知道是怎么了,要不小的再重新給姑娘做上一碗,免費贈送,就當是給姑娘賠罪了?!?br/>
    依瑪聽到掌柜的給自己臺階下了,于是便也趕緊見好就收,畢竟她心中還確實是有些懼怕姜楚沫的,雖然不知道為什么,但是姜楚沫的神情讓自己覺得很是害怕。

    于是依瑪便瞪著姜楚沫,然后在座位上乖乖坐了下來,低著頭,生著悶氣。

    眾人看到那一觸即發(fā)的戰(zhàn)爭,此時算是平息了下來,便也就送了一口氣,而陳四兒之前一直覺得自己的恩人姐姐是個面慈心軟的柔弱女子,今天才算是開了眼了,她只是該弱的時候弱,該強的時候她可是一點都不遜色,于是陳四兒便更是打心底的喜歡自己的恩人姐姐了。

    卻說東凌國,驚羽覺得時機已經是成熟了,現在必須要盡快將姜楚沫給帶到自己的身邊,如此自己才可以放心大膽的開展自己的計劃,不至于投鼠忌器。

    于是驚羽便決定召見莫離,開始行動。

    此時驚羽正坐在那龍椅之上,眼神迷離的看著站在下面的莫離。

    莫離有些好奇,以前的主人可一直都是一副慵懶自如,成竹在胸的樣子,怎么今日會如此的正襟危坐,看來今日的事情主人很是關心啊。

    莫離心中一邊揣測著,一邊便對著驚羽拱手說道:“莫離參見圣上?!?br/>
    驚羽只是點了點頭,一只手微微抬了抬,示意莫離不必多禮。

    莫離看到了,便只是筆直的站立著,然后說道:“不知道圣上找莫離前來所為何事?”

    何事?如果讓人知道了,一向是果敢的東凌國君,在霄國無主這樣的好時機都不趕緊抓住,而是一直猶豫,瞻前顧后,是因為一個女人,不知道會不會被天下人給恥笑了?

    驚羽看著門口,似乎是在回想著什么,莫離也不敢吭聲。

    恥笑?那又如何?我就是要這樣做,就是要為所欲為,如果連自己喜歡的女人都不能隨便喜歡,那得到這天下,又有什么意思,受萬人尊崇又有什么意思?

    思忖至此,驚羽的眼神中升起一抹堅定的神色,就是為了一個女人,能怎么樣?

    突然驚羽眼睛看向了莫離,莫離心中只是一驚,有些不知所措。

    “去,想辦法把姜楚沫給我?guī)н^來。”驚羽只是簡單的說道。

    但是莫離只是一驚,要知道這話雖然聽上去很是簡單,但是這事情可并不是那么簡單的,姜楚沫是什么人?哪里是自己想要帶走就可以隨便帶走的?

    但是轉念一想,如果真的是簡單的事情,主人也不會派自己過去了,看來主人對自己還是很器重的,思忖至此,莫離身上便油然而生一種使命感,自己的命都是主人的,不過是帶個人過來,又有什么好懼怕的。

    于是莫離便回道:“遵命!”這聲音回蕩在大殿,聽起來很是洪亮。

    而南銘彥最后派出了一群人前去營救陰人,但是卻等了半天,遲遲未歸,所以他便知道,想必他們定是營救失敗了,那陰人想必也必死無疑了。

    南銘彥微微嘆了口氣,本來還打算利用活死人,可以在戰(zhàn)場上占得先機,但是現在看來這個計劃是不可能事先了。

    而更讓南銘彥覺得納悶又惱火的事情是,驚羽那個人竟然遲遲的對霄國不動手,不知道究竟在想什么?此時攻打霄國是多好的時機,但是他竟然一直按兵不動。

    難道是因為姜楚沫?

    南銘彥心中有些納悶,這也不是不可能,驚羽之前和姜楚沫的私交甚深……

    但是南銘彥又搖了搖頭,難道這驚羽真的肯因為一個女人就放棄了大好的拓展疆土的時機不要了?

    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那如果能把姜楚沫給除掉,也許可以幫助驚羽除掉這個心魔,那那時他也就沒什么顧慮了,畢竟現在殺掉姜楚沫比殺掉蕭恒炎要來的容易得多。

    思忖至此,南銘彥的嘴角露出了一絲陰險的笑容。

    卻說姜楚沫一行人吃過飯之后,敬晨便走到了柜臺前面,敲了敲柜臺。

    那掌柜的因為店里的人少,招待了蕭恒炎一行之后,便也沒什么活計了,再加上今日的陽光很好,照在身上,還挺舒服,所以便趴在柜臺上打瞌睡。

    突然聽到了有人扣響了柜臺,只當是又來了新客人了,所以便趕忙擦了擦嘴角的口水,然后抬頭微笑,正要詢問新客人,突然看到是敬晨了,便又笑著說道:“怎么了客官?”

    “結賬?!本闯肯ё秩缃?。

    掌柜的倒也不拖泥帶水,給敬晨很快便算清了這幾日的銀兩,敬晨便給了銀兩。

    掌柜的看著敬晨,這個人倒也真是神秘,來這里住了這么多天,竟然從來不知道他長得什么樣子,而且連話都這么少說,還真是奇怪。

    掌柜的心中想著這些,此時敬晨他們已經是都出了客棧的門了。

    “姐姐,那我們現在去哪里?”陳四兒笑著詢問姜楚沫。

    姜楚沫看向了陳四兒,笑的如此燦爛,真的如同一個弟弟一般,對姐姐是如此的好,讓人覺得很是溫暖。

    于是姜楚沫便也笑著說道:“我們要去霄國的都城,你可愿意?”

    陳四兒一聽當然很是高興,他從小都夢想可以走出去看看外面的世界,可是一直沒機會,如今聽到自己也可以,而且現在自己也已經是孤身一人,了無牽掛了,當然很是愿意。

    “太好了,我愿意!”陳四兒歡呼雀躍。

    姜楚沫看到陳四兒還是小孩子心性,便笑著搖頭。

    而依瑪卻很是看不慣,不管姜楚沫做什么事情,她都看不慣,沒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