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陽心里的呼喊,并沒有阻止那些混混的停手,反而謝楠頭皮被玻璃渣子劃破,一股鮮紅的血液從頭頂流了下來,布滿了他整個腦袋上。
“王…王陽,你…你快…快…快……”謝楠腦子里的劇烈刺痛,使得他意識變得模糊起來,只能拼命對王陽揮手,發(fā)出最后的喊聲,可是他還沒說完,就重重的倒在了地上。
“謝楠!”看著他的倒地,王陽全身青筋鼓起,憤怒的仰天咆哮起來。
“厲哥,這小子暈了,怎么辦?”抓著謝楠的混混摸了摸他鼻子,感覺到他還有呼吸,就轉頭看向了袁厲問。
“這小子太廢物了,一點也不經(jīng)玩啊。”袁厲蔑視的瞪了眼躺在地上的謝楠,就對著手里槍口下的王陽喊道:“既然玩不了他,今晚就由你來陪我們玩吧?!?br/>
“要我陪你玩?”王陽一股怒火燃燒到了全身,這種感覺雖然沒有喝了煙灰酒那么強烈,但卻使得王陽腦子清醒了過來,已經(jīng)下定了決心,無論如何都要帶謝楠離開這。
“怎么,你還有什么把戲不成?”袁厲不屑的撇了撇嘴。
“阿厲,別跟他浪費時間,快點解決了他,今晚咱們好好樂呵樂呵。”躺在沙發(fā)上的金大洲二郎腿一翹,就搭在了茶幾上陰冷笑道。
“是,四哥?!痹瑓栆稽c頭,雙眼里當即閃出一抹殺意。
這一時刻,冷靜的王陽知道自己處境十分危險了,想要安全的撤退出這里,就必須要拿下金大洲才行,否則仍他有三頭六臂,也擋不了袁厲手里的子彈。
“你有種開槍,開槍我就宰了你。”王陽捏緊了拳頭,帶著激怒之語喝道。
“媽的!你小子這時候了還裝,老子一槍崩了你?!痹瑓枤馀灰?,看不爽王陽之下,當即抓住手里的槍,朝著王陽的腦袋砸去。
好!就是現(xiàn)在!
看準這一瞬間機會,槍口已經(jīng)脫離了自己的腦袋,王陽可不敢怠慢,迅速轉身一腳踹去,把身邊的袁厲給踹退了幾米,就一個閃身朝著金大洲撲去。
“金大洲,老子要你的命!”
“??!快…快開槍打他,快點!”金大洲想不到王陽如此不要命,當即臉色一黑,也是有些驚慌的朝著旁邊竄去。
“小子,你給我住手!”袁厲退了幾步回過神來,再次把槍對準了金大洲。
可王陽卻沒有停留,一邊全身凝息的注視著袁厲槍口,一邊沖到了金大洲的身前。
就在王陽手腕要抓到金大洲脖子時,“砰”的一陣槍聲響起,使得王陽全身肌膚都豎起了汗毛來,在他敏銳的感官下,幾乎只能看見一抹子彈彈道往自己頭頂射來。
躲?還是抓人?
王陽腦子瞬息萬變的思考著,但是一旦躲開的話,后面就要接受無數(shù)的槍火,再也沒有機會能夠接近金大洲了。
所以想明白后,王陽不顧自己身形安危,當即迅速身子一斜,把腦袋重要部位避開了子彈的彈道,就用后背對向了射來的子彈,又直接撲到了金大洲的身上。
“咔嚓”一聲,隨即子彈射入了王陽的后背里,打的他全身發(fā)麻,背脊冒出了一股冷汗。
不過這一聲響過后,王陽也應聲抓到了金大洲,把他的脖子給死死掐入了手中。
“啊!”金大洲一聲慘叫,被王陽掐的無法呼吸,滿臉漲紅難受。
“草你媽的,把你的槍放下,否則老子宰了他?!蓖蹶柌唤o袁厲反應機會,死死掐著金大洲脖子到懷里,就轉身冷視住了袁厲,指著他叫罵道。
這…這小子還是人嗎,連子彈也不怕?
袁厲站在一邊有些愕然,但是看金大洲被擒住了,也不由得緊張起來:“小…小雜種,快放了我們四哥,否則今晚你別想離開這?!?br/>
“哦,是嗎?”王陽邪惡一笑,直接一個膝頂抬起,就撞在了金大洲的后腰間。
“??!疼…疼死老子了!”金大洲痛的腰骨一顫,額頭就冒出了一股冷汗來,“阿厲,快…快給老子把槍放下,你聽到?jīng)]?!?br/>
“好,好的四哥,小雜種你別亂來啊,要是四哥出了什么事,老子把你們酒吧砸了。”袁厲一看金大洲如此難受,也不敢叫囂了,不甘心的扔掉了手槍,舉起了雙手來。
“很好!”王陽滿意一笑,當即抓著金大洲跨上前去,就抓起了袁厲扔掉的手槍。
“你…你要干嘛?”袁厲看他那么兇惡,全身不自覺打了個寒顫。
可他話音剛落,王陽便迅速抬起槍口,“砰砰”的朝著他雙腿開槍射去。
子彈的爆裂,痛的袁厲雙腿一哆嗦,立馬就跪在地上嘶吼起來:“?。∧恪銈€王八蛋,居然敢對我開槍,老子要滅了你全家。”
“滅我全家?剛才你怎么打我兄弟的,老子也要怎么打你?!蓖蹶栒f著一個箭步跨去,抬腿一腳就頂在了袁厲的下巴處,把他腦袋重重的砸到了玻璃墻上。
“滋啦”一陣玻璃破碎聲響起,袁厲腦袋也立馬開花,滿頭黑發(fā)也被血液給染紅了。
這一幕幕血腥的場面,嚇的在場所有人都無法呼吸了,那些混混們還好,只是雙腿發(fā)軟的站在一邊,不敢輕舉妄動罷了。而包廂里的那些女人們,全都嚇的失魂落魄,縮在了一起抱成團,根本不敢去看這血肉橫飛的畫面。
“小…小雜種,你要殺便殺,只要你殺不死我,你就等著我的報復吧?!痹瑓柕哪X子已經(jīng)一片空白,似乎都感覺不到身體的疼痛了,就趴在地上對王陽咆哮著。
“你放心,老子不會給你這機會的,現(xiàn)在我就殺了你們老大?!蓖蹶柋闪艘谎墼瑓?,就迅速抬起手里的槍,頂在了金大洲腦子上。
“?。⌒ ∽?,你…你不能殺我!”金大洲完全沒料到王陽那么嫉惡如仇,便拼命擠壓著喉嚨,瘋狂喘著大氣對王陽喝道。
“呵呵,我不殺你,等著你來殺我嗎?”王陽滿不在乎的一聳肩,手指就伸到了手槍的扳機處,準備給與他這最后一擊。
金大洲聽到耳邊傳來那手指與扳機的摩擦聲,身子瘋狂一顫,滿臉變得蒼白無力,知道今晚很可能難逃一劫了。
就在這全場氣氛變得極具緊張之際,包廂門突然“砰”的一聲踹開,趙剛就帶著酒吧里幾個服務員迅速沖了進來。
趙剛剛才去上了個廁所,也不知道包廂里發(fā)生了什么,等到回來后聽到了包廂里的打斗聲,就生怕里面出事,趕緊叫了人過來幫忙。
可是一看到包廂里的血腥場景,王陽居然以一人之力把金大洲這么多人給壓住了,趙剛也不由得匪夷所思,在他心里王陽雖然痞里痞氣的,但絕不可能有這么厲害的身手。
“王陽你快住手,你想干什么,想給三哥惹麻煩嗎!”驚駭之后,趙剛為了股權大局,知道無論如何也不能讓金大洲出事,否則白永泰就麻煩了,便趕忙對他阻止道。
“老趙,你看謝楠被他們打成什么樣了,你現(xiàn)在要我住手,還來得及嗎?”王陽早已怒上心頭,不殺了金大洲絕不痛快,就一臉不悅的反駁道。
媽的!這小子到底怎么回事,連我的話也不聽了?趙剛一臉愁苦著,有些不知道該咋辦。
“小…小趙,快…快叫這小子放了我,要是我出了什么事,白永泰也別想活?!苯鸫笾蘅吹搅司缺?,當即有了底氣,便對趙剛威脅道。
“趙剛,你他媽的還不叫他放開四哥,你想引起南區(qū)和北區(qū)的大戰(zhàn)嗎?”袁厲趴在地上奄奄一息,捂著頭頂流出的鮮血,慌忙的附和道。
南北大戰(zhàn)?
這話一出,使得趙剛全身打了個哆嗦,他是經(jīng)歷過江海十年前亂戰(zhàn)的人,一想到當初那場血雨腥風的亂戰(zhàn),臉色都變得蒼白無力,發(fā)自內心的膽寒恐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