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就已經名聲不怎么好了,再多一個罪名那豈不又得翻天了。
她還想多活幾天呢。
段少寒將她的一舉一動都看在了眼里,原本頗有些玩世不恭的表情也變得有些冷峻了起來。
池暮晚看著他的臉色,到底還是輕輕咳了一聲,“段小少爺,我說真的,南陽市大批大批的名媛淑女在等著你,你這就偏偏看上我這種不識好歹的,到時候段老爺子肯定不會縱容你的?!?br/>
她要的男人,絕對不能依附于別人生活。
“好了,我也不打擊你了,”她說著就站起了身來,“今天這飯呢,我也就不吃了,我還有事就先走了。”
她的腳步優(yōu)雅從容,臨走到門口的時候,還十分歡快地沖他擺了擺手,“段小公子,再見嘍。”
段少寒坐在位子上并沒有回頭,只是腦海中忽然響起昨天晚上吩咐黑市的人查到的資料,眉心驟然就凜了凜。
到底是因為什么,她才變成了現在這個樣子。
五年前的事情雖然說使得她聲名狼藉,但是一個人的性格也不是一朝一夕就能改掉的,更何況還是驕縱傲慢了二十幾年的大小姐。
她的身上有著太多的秘密,總讓人不由自主地想去探個究竟。
思及此,他索性直接站起身來跟了上去,可等到他下樓的時候,女人的身影早就不知道去了哪里。
不遠處剛從洗手間出來的霍宏逸看到從包廂出來四處張望的段少寒,微微遲疑了片刻,到底還是捏著手機發(fā)了條短信,然后直接就下樓離開了。
畢竟剛才某個人可是指名道姓地說要來這里吃飯來著。
嘖嘖,意圖如此明顯。
走廊昏暗且靜謐,深色的地毯也是柔軟地不像話,池暮晚哪里會想到有些事來得如此莫名其妙,她前腳剛離開包廂,還沒走幾步,直接就被不知道哪里伸出來的一只手撈進了一間黑漆漆的房間里。
她目光所及之處皆是一片黑暗,但是鼻息間的氣息還是異常熟悉。
“陸希岸,你又發(fā)什么瘋,你知不知道……唔。”
她的唇就這樣毫無預兆地被男人吻住,整個人也被抵在門板和男性軀體之間動彈不得,只能伸手抵在他的胸膛上,做著微弱的呼救。
兩個人的呼吸糾纏曖昧,空氣中的溫度也莫名上升了起來,池暮晚呼吸都已經被系數掠奪,整個人都快要跌倒在男人懷里,在緊要關頭,她直接沒有絲毫猶豫地抬腳踩住了對方的鞋面,在錯開呼吸的一瞬間,抬手就是一個巴掌呼了出去。
這一切來得突然,陸希岸完完全全沒有防備,就這樣接下了這一巴掌。
這是他人生中的第二個巴掌,第一個還是在南安出事的前一晚,他不顧她的喊叫直接就順從自己的心,里里外外地將她占有,她眼睛通紅地抱著被子直接就給了他一個巴掌,說她這幾年真的是看錯了人,養(yǎng)了一條不知道感恩的狗。
那時候他看著她當時裸露在外的皮膚上被狠狠蹂躪過的痕跡,竟然私心地想著要將她留在自己的身邊。
可是當時的她,已經不愿意了。
池暮晚掌心的觸感還震得手臂發(fā)麻,她感受到周身彌漫的淺淺的戾氣,有一種莫名的寒涼從脊骨爬上了神經末梢,一時之間竟然不知道要作何反應。
燈光打開的時候,她微微瞇眸看著面前一側臉頰泛著指印的男人,雙手十分不自在地藏在了身后,兀自冷靜地抿唇看著他,“我……我不是故意的?!?br/>
陸希岸漆黑的雙眸就這樣落在她的臉上,撐在她耳側的手轉而捏住了她的下巴,就這樣附身看著她,語氣危險,“打爽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