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安言的個人魅力非常強,所以很多女孩子都很喜歡他,包括我,但是,她們可曾真正了解過景安言,不,她們其實并不了解,就是你,柯小姐,你又能了解多少?”
“我不太明白你的意思,你能說清楚一點?”伊夏至被她繞暈了,不太明白她到底要表達什么。
林安娜頓了頓,又繼續(xù)道:“景安言,在他心底里,有著一個他非常喜歡的女人,據(jù)我所知,她的名字,叫做伊夏至?!?br/>
伊夏至。。
伊夏至聽著這三個字,莫名其妙的覺得有些熟悉。
到底在哪里聽過?好像。。
伊夏至眼眸緊縮。
是的,她曾經(jīng),在景安言的嘴巴里面聽到過。
當時,景安言就是喚她這個名字的,當時她還以為是她聽錯了,結(jié)果沒想到,是真的有這么一個人。
“伊夏至,是誰?”
伊夏至楞楞的問出了這一句話出來。
林安娜道:“據(jù)說她是景安言這輩子最愛的女人,景安言等了她整整十年,最后才終于追到手?!?br/>
“那現(xiàn)在,她人呢?”伊夏至表示,從未聽說過這個女人的名字,更不知道她的存在。
“就在他們訂婚以后,那個女人,出了車禍,死了?!?br/>
這句話聽的伊夏至心情特別壓抑和沉重。
“或許你有時候可能會困惑為什么景安言會主動靠近你,可有時候又會不想理你,對于這種現(xiàn)象,我想,我能給你一個解釋?!?br/>
“解釋?!币料闹炼⒅?。
就看到她從口袋里面掏出了一張照片出來。
伊夏至在看著照片里面的女人以后,剎那間,她心里的各種困惑,也就已經(jīng)有了解釋了。
原來。。
景安言,是把她當成替身了。
伊夏至表明自己是不太重視景安言的,也不在乎他對她是什么態(tài)度。
可是此時此刻,為什么她心里悶得厲害,而且那顆心,也疼的那么厲害。
這到底是為什么?
撫摸著胸口,伊夏至眉頭緊緊蹙起,蹙成八字眉。
“為什么告訴我這些?”
“很簡單,因為我喜歡他,所以,我想告訴你這些。”
“柯小姐,我知道,我們每個女人,都只會想要一個獨一無二,不可替代的愛,是嗎?”
是啊。
誰瘋了傻了,才會喜歡去做別人的替身!
伊夏至吞了一口口水,最后,她臉上就連假裝的笑容也漸漸淡去,再也維持不了了。
食之無味,她也就索性不吃了。
在看那一臉好似大好人的林安娜,伊夏至道:“多謝你告訴我這些,我身體有點不舒服,我先走了?!?br/>
話落,伊夏至轉(zhuǎn)身,快步向前走去。
林安娜看她幾乎都快哭出來的表情,在看她腳步匆匆離開的樣子,就知道,她的告知,并沒有錯。
想到這里,她露出了一抹勝利者的微笑。
回到房間里以后,伊夏至才發(fā)現(xiàn),她哭了。
而且哭的挺慘的。
按道理說,她其實并沒有多喜歡景安言,更甚至說,景安言也沒什么讓她喜歡的。
可是。。。
這個時候伊夏至才終于明白那一句臺詞的話。
一見某某誤終生。
其實真的很多事情,早在第一眼的時候,就真的已經(jīng)注定了。
說什么為了家族事業(yè)興隆,來追男人了,其實說到底,不過是在初次見面的時候,她的內(nèi)心,就已經(jīng)對他蠢蠢欲動了。
喜歡他,所以才給自己找了這么一個借口,才那么勇者無懼。
可是現(xiàn)在。。
她,還需要再給自己找任何借口么!
伊夏至把眼淚水擦干,然后又狂喝了一杯水,等確認自己精神狀態(tài)好了不少以后,伊夏至才選擇給柯黎明打了一個電話。
“哥,我想讓你幫我一個忙!”
“什么忙?”柯黎明很好奇,伊夏至居然會這個時候給他打電話。
但是等他聽到伊夏至接下來說的話的時候,他就徹底明白了,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了。
“幫我查查伊夏至?!?br/>
“哦?為什么突然要查她?”柯黎明反問。
伊夏至感覺鼻子一酸,又想哭了,卻還是忍住沒哭。
“哪有為什么?我想要,你就給我嘛!”
“行,晚上整理發(fā)給你?!?br/>
“愛你,哥。”
柯黎明被她逗笑。
伊夏至的聲音再次悠悠的傳來。
“哥,我有預感,我可能要回去了?!?br/>
“回來吧,哥保護你。”柯黎明回答。
伊夏至感覺心里暖暖的,最后,她勾起了一抹格外虛弱的笑容。
“哥,有你,真好!”
掛斷電話以后,伊夏至就回到了床上。
這一睡,直接給睡到了晚上。
迷迷糊糊的當中,看到了柯黎明的消息,伊夏至揉了揉眼睛,這才坐了起來,坐在床上。
點開柯黎明發(fā)給她的文件,伊夏至細細琢磨了一下,在看到那個女人跟自己相似度可以達到百分之八十的地步的時候,伊夏至覺得駭然。
原來不是拍攝角度相似的程度而已,而是這個女人,真的,跟她很像。
伊夏至看到最后,在看到那女人死于車禍以后,心臟,就好似無形之中被一只手緊緊拽緊一樣,讓她難受,像是無法呼吸一般。
最后,伊夏至直接把手機丟到了一旁,又悶頭哭出來了。
還沒戀愛就先失戀,就是這樣子的感覺么?
伊夏至覺得這樣子的自己,其實怪好笑的。
可偏偏,她就是覺得難受,就是很想哭,就是感覺特別壓抑,就是很想抓狂。
最后,起身,伊夏至拿出了她精心放在一旁的戒指。
那是景安言親手給她戴上的,而且當時還命令她,說不能再一次搞丟。
現(xiàn)在想想,以前景安言跟她說的那些情話,其實,真挺像跟另外一個女人說的話的。
因為他所有對她說的納新話,她還真聽不懂。
而現(xiàn)在,加上一個伊夏至,那么,也就什么都能說的通了。
景安言,就是把她給當成替身,就是透過她,說給另外一個女人聽的。
雖然是想的通了,但是最后,伊夏至還是沒脾氣的給景安言打了一個電話。
她心里就是各種不太舒坦,景安言居然這么對她。
心里就好像裝著一個不服的女人一樣,伊夏至各種不爽各種不甘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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