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北澈!”唐雪詩徹底被激怒,一聲狂吼,也忘記兩個現身份。
顧北澈猛驚醒,坐起來茫然環(huán)顧四周,“怎么回事?”
這是熟睡之人被嚇醒后本能反應,可看著沉穩(wěn)顧總裁不沉穩(wěn)樣子,唐雪詩還是覺得好笑。
當然,現可不是笑時候。
“顧北澈,你為什么老是占我便宜,我喝醉了,你還……這樣……那叫趁人之危!”
“趁人之危?”顧北澈好笑哼了一聲,被罵之后又被咬,也不知道誰趁人之危。
“我就是做了,又怎樣?”他很擺出一副欺男霸女惡棍像,打死也不想說昨天晚上他慘狀,那樣話難保以后唐雪詩不會裝醉欺負他。
雪詩牙齒咬吱吱作響,趁人之危還能這樣理直氣壯,除了顧北澈,世上也真無第二人了。
“怎么,因為這件事,你要辭職?”顧北澈挑釁道,“辭職話我現就批準!”
“辭職,憑什么?”唐雪詩騰一下從床上站起來,想讓自己氣勢看起來比顧北澈磅礴,可她忘了這是自己小公寓,結結實實撞天花板上,眼前直冒金星,忙又蹲了下去。
顧北澈嘴角抽搐了兩下,忍住沒笑出聲。
靜了好一會兒,暈眩感才減輕一點,唐雪詩抬眼瞪他,“傻子才會辭職,我要求升職!顧總不是想白睡一晚吧!”
“好??!那就升職!”她話正中顧北澈下懷,“辦公室正好缺個秘書,從今天起,你是我貼身秘書!”
“薪水也要漲!”
“沒問題,漲一倍!”
他答如此爽,雪詩反倒沒了主意,本想既然賠了身,演貞潔烈女寧死不屈那一套也沒有用,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不如敲詐他點好處。
可是,看他好像沒有一點不愿,一般答應痛事都是陰謀,不免忐忑不安起來。
顧北澈掀開蓋下身棉被,雪詩立刻捂上雙眼。
“別遮了,我沒光著!”他不屑道,穿上襯衫和外套,下床,對著鏡子慢條斯禮打著領帶。
扣上后一顆領扣,他對唐雪詩緩緩道,“給你一個小時時間收拾,然后到總裁辦公室報道!”
雪詩無意間看到他手上傷口,奇道,“總裁,你手怎么了?”
他臉抽搐了一下,“養(yǎng)了一條不聽話小狗,被她咬到了!”
“我媽說被狗咬要打疫苗,你好點去,沒過二十四個小時還來得及……”唐雪詩不知內情,一臉誠懇勸道。
顧北澈心情大好,勾唇一笑,很是迷人,“我一會兒就去,你慢慢收拾……”說完大步走出公寓。
這男人真奇怪……唐雪詩懶得理他變臉如翻書,下床收拾。
地上一片狼藉,都是被顧北澈掃落衣服,洗手間也臟可以,唐雪詩捏著鼻子刷完馬桶又擦了地,收拾完時候,蘇凌菲突然打來電話,“雪詩,你到機場來,我要走了……”
唐雪詩被她不清不楚告別語嚇了一跳,以為出了什么大事,到了機場才知道,原來是凌菲要出差,時間久了點,一個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