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好好的不去干活,都跪在這兒迎接本宮么?平日里怎么就沒見你們幾個這般殷勤了。今個這是吹的什么風了?”她努力定了定自己顯得有些呆滯的表情,溫聲道。
卻不知道為什么小卓自認為很溫柔的語氣,聽到跪在地上的那幫子人的耳朵里卻成了魔音,讓他們把頭低的更低了,好幾個人差的就蹲在地上做篩子狀的抖啊抖的,恨不能把自己身上的灰塵啊死皮啊頭皮屑啊,通通的給抖個一干二凈。
小卓見他們無論怎么問都沒有動靜,只是跪著不動,心中生出疑竇來,走到一個平日里經常在自己面前行走的丫頭面前,用目光死死的鎖定她,冷聲問道:“本宮不在的這段時間里到底出了什么事?給本宮把話說清楚了。”
那丫頭聽了小卓的話抖的更厲害的,搞得跟共振似地,弄的小卓一度覺得自己搞的很的地主惡霸。好吧好吧,人家現在的確的封建主義的代表,但好歹平時也沒怎么虐待過你們啊,要不要搞得這么怕她啊。郁悶!想到這里,她突然眉頭一跳,這群人害怕的絕不是自己,看他們平時在自己面前那副沒大沒小的樣子就知道了,讓他們害怕的人另有其人。那么犯人除了,剛剛來過的白澤不會再有別人了。她的眉頭蹙了蹙。忽地蹲了下來,與那丫頭平視,嚇的人家一**坐倒在了地上。
“陛下剛剛來過了?!毙Α?br/>
抖…
“他讓你們跪著的?”再笑。
再抖…
“是因為本宮的關系么?因為本宮不在宮里,所以才讓你們跪著么?”和藹的笑。
抖抖抖…
“陛下現在人在哪里?”笑容滿面。
小柱子看著笑地越來越詭異地主子。接受著無數道求助地目光。只好硬著頭皮上去去。低聲道:“娘娘。您怎好這樣蹲著。若被別人看了去。還不知道要怎么編排您呢。還是快起來說話吧。況且您地身子還沒有大好呢??蓜e累著了?;匚菰賳栆膊贿t地?!?br/>
zj;
小卓抬頭對他笑笑。笑地無比地天真爛漫。卻突然站起來冷眼看了看依然坐在地上地那個丫頭。冷冷地道:“既然這里跪著吧。別偷懶了。這樣坐著像什么樣子。還不起來跪好么?”說著她已經起身往里面走去。
小柱子大惑不解地跟著她身后。疑惑地問道:“娘娘。您這是去哪兒。您慢些走著地么?怎么這會兒卻又忘了么?”她連頭都沒有回一下。只是冷冷地答道。搞得小柱子只覺得一股寒氣拂來。凍地他也抖了好幾抖。
“娘娘。要不要奴才將剛剛那丫頭叫進來。您接著問?!毙≈痈杏X到小卓周圍地低氣壓。小心翼翼地問道。卻見小卓突然回過頭來。對他一笑。緩緩道:“用不著了。本宮已經有答案了。你只再去問問。為何陛下剛來就又回去了。”說著。她拂袖示意他可以退下了。小柱子本還想說些什么。卻又怕再次撞到槍口上。只好作罷。對小卓行了個禮便退下去了。已走出幾步遠。卻聽見身后道:“仔細小心些吧??烊タ旎?。”他回頭看去。卻已不見了人影。只是盯著那個方向再次行了個禮。這才又匆匆地跑出去了。
原本總是沾滿了人地正殿門口。此時空蕩蕩地一個人影子也沒有。只有幾只不知趣地小蟲子。在殿前地草叢里吱吱喳喳地叫個不停。惹地人意亂。小卓站在可以用今時不同往日地大門口。伸手狠狠地將殿門嘭地一聲打開。門打著顫晃動了幾下。最終緩緩地停住在了一個角度。
小卓望著洞開的大門口??匆娎锩婀饩€黯淡,仿佛張開的獸口要將自己生吞活剝下去,不由有些心跳加快,她握了握自己的拳頭,大步往里面走去,并高聲喝道:“出來,給我出來!”
大殿里一片寂靜,仿佛時間停止了一般。她那因為有些走調顯得很尖銳的喊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