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我詫異的看向常璟離,“第五件陰物?”
他嗯了聲,說:“第五件陰物跟蛇有關(guān)。“
我挑眉,心想你就是一條蛇,還是蛇中的老大,難道是跟你有關(guān)?
說完這話,常璟離走到公雞旁邊,低頭對著公雞小聲嘟囔幾句。
難道他還能跟公雞說話不成?
正想著,我就看見那只公雞對著韓寶蘭小叔的脖子就是一陣猛啄,沒幾下就出了血,脖子一出血,公雞就開始繞著他跑,跑了兩圈速度開始變慢,像是馱著啥東西,走的異常艱難。
公雞又繞著韓寶蘭小叔走了一圈,然后蹲在他的脖子后,又啄了下,韓寶蘭小叔的身體一顫,身體逐漸放松,半晌睜開眼睛。
看見我們,他愣了下,看向韓寶蘭:“寶蘭,他們是誰?”
韓寶蘭忙著把他扶起來,跟他介紹了我和常璟離的身份,然后說:“小叔,你到底怎么了?”
我碰了常璟離一下,問他:“你讓她小叔看見你了?”
韓寶蘭能看見常璟離,是因為常璟離想讓她看見,可韓寶蘭小叔竟然一睜眼也能看見常璟離。
“沒有。”常璟離說。
我心里有了底,怕是韓寶蘭的小叔有了什么奇遇,導(dǎo)致他能看見常璟離。
“就是買了件沾著邪氣的陰物?!彼f完,咳嗽幾聲,跟韓寶蘭說:“你去廚房給我煮點粥,我已經(jīng)好幾天沒吃飯了?!?br/>
他的樣子確實虛弱,韓寶蘭應(yīng)了聲,連忙跑去廚房。
韓寶蘭小叔讓我關(guān)上門,然后對著常璟離說:“還請您救救我?!?br/>
我有點納悶,他這不是醒過來,怎么還讓常璟離救他?
“把你的事情說來聽聽?!背-Z離說。
韓寶蘭小叔哎了聲,說:“我是做古董生意的,半個月前聽人說有一做工精美的古董花瓶在尋找買主,我當(dāng)時也閑著沒事,就過去看了眼,誰知道……”
說到這里,他驚恐的瞪大眼睛,呼吸急促,像是想到了極為可怕的事情,“那個花瓶上雕刻的圖案竟然是一條栩栩如生的蛇,身體繞著花瓶,尾巴在花瓶底部,而頭卻在花瓶口?!?br/>
他咽口唾沫,說:“我一看見就很喜歡,便買了下來,誰知道自從買下這花瓶我就頻頻遇見怪事,總是感覺有東西跟著我,吃不好睡不好,這時候有個老道士來找我,說這些問題都是花瓶導(dǎo)致的,讓我把花瓶轉(zhuǎn)賣給他,我當(dāng)時已經(jīng)被折磨瘋了,就把花瓶賣給了他?!?br/>
“既然花瓶都賣掉了,那你又是怎么變成這幅樣子的?”我皺眉問。
他說:“我當(dāng)時尋思著花瓶賣掉就沒事了,誰知道當(dāng)晚睡覺就夢見自己被一條大蛇纏住,直到剛才身上那種被蛇纏住的感覺才消失,我一睜眼就看見你們?!?br/>
常璟離冷笑一聲,說:“告訴我,你買那個花瓶的真正原因?!?br/>
韓寶蘭小叔眼中閃過驚愕,“就是喜歡……”
“你不說,我無法幫你?!闭f完這話,常璟離轉(zhuǎn)身往外走。
沒走兩步,韓寶蘭小叔叫住我們,說:“我見我哥畫過那副花瓶?!?br/>
我一驚,扭頭問:“你哪個哥?”
他小聲說:“就是寶蘭的爸爸,你們也知道他從西南回來就瘋了,每天在屋里寫寫畫畫,我實在是好奇,夜里偷偷去看過一次,正好在他的書桌上看見一幅畫,畫里就是花瓶,當(dāng)時我還被他發(fā)現(xiàn)了,他也沒罵我,而是平靜的跟我說他要死了,他會上吊死。”
我詫異不已,韓寶蘭說過,他爸爸的確是這么死的。
“我當(dāng)時以為他是故意嚇唬我,就沒當(dāng)回事,可沒想到他后來真的上吊死了?!表n寶蘭小叔說:“所以我后來看見那個花瓶就立刻買了下來,我覺得這可能跟我哥的死有關(guān),本想著帶回我家給我爸看,誰知道我還沒回家就出了事?!?br/>
“后來跟你買花瓶的道士長啥樣?”我追問道。
他想了想,說:“是個長臉,六十來歲,眼神很兇,我看他不像是干道士,倒像是殺人劫財?shù)??!?br/>
又是這個人……
昨天那紋身老頭說他十五年前見到的那道士四十來歲,長臉,眼神兇狠,而現(xiàn)在韓寶蘭小叔說買花瓶的道士六十來歲。
我懷疑這就是一個人。
常璟離沒再問他,指著地上的公雞說:“好好養(yǎng)著這只公雞,三個月內(nèi)公雞不死,你就不會再有事。”
韓寶蘭小叔連忙道謝。
我和他從房間里出來的時候,韓寶蘭剛煮好粥,跟她道別后我們兩個回到家里、
“常璟離,第五件陰物是什么?”我問他。
在韓寶蘭小叔家里我也不好意思問,現(xiàn)在實在是忍不住了。
他說:“是人面蛇?!?br/>
“人面蛇?活的?”我驚道。
他無奈道:“怎么可能是活的,是一件銀器,蛇身人臉,所以我們叫它人面蛇,剛才我看見韓寶蘭小叔的時候,在他身上嗅到了人面蛇的氣息,我猜測他買的那個花瓶應(yīng)該跟人面蛇有關(guān)?!?br/>
聽到這里,我失望不已,花瓶都被那道士買走了。
常璟離說:“花瓶被買走也無礙,我今晚再去找韓寶蘭小叔,問出賣花瓶的人?!?br/>
我有點不理解,“剛才為什么不問?”
他說:“他們私下交易,他不會透露賣家姓名,想要知道就得用點非常規(guī)手段?!?br/>
他這么一說,周易立馬跳出來,興奮道:“我跟你一起去,我最擅長逼供。”
我為韓寶蘭小聲捏把汗,但愿他今晚別被嚇壞。
看著也沒其他的事,我就想著回屋睡覺,白天被常璟離折騰一通,現(xiàn)在身上都沒力氣。
剛走到門口,我就聽常璟離說:“歡歡,你有沒有聽見過趕尸?”
我一怔,扭頭問:“你是說趕僵尸?”
“那些不是僵尸,只是魂魄被封住的活死人?!彼f:“吳雨倩情況就差不多,她的活氣被紋身老頭吸走,但魂魄還在,現(xiàn)在她就是活死人?!?br/>
“能找到她嗎?”我問。
常璟離搖頭,嘆氣說:“我如今身體虛弱,自顧不暇,想要找那道士的蹤跡,很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