趕走了倆位無良房東,陳鋒開始收拾東西,東西不多,倆個行李箱就裝滿了。
王天生是本地房東,這個時候肯定去找人來對付他了,陳鋒沒傻到自己能跟本地人抗衡的地步,趕緊提了行李箱下了樓。
陳峰在樓下打了輛車,往市區(qū)而去,隨便找了一間酒店,住了下來。
由于暫時還沒有工作,所以晚上陳峰在酒店睡得很舒服,要不是是早上的敲門聲吵醒了他,估計能睡到大中午。
陳峰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打開了門,看到門前的人以后,瞬間便精神了。
門口站了倆位身穿藏青色警服的人民警察,一男一女,女的肩膀上警銜是倆顆銀色四角星,男的只有一顆,女的不僅是個一級警員,長相倒也吸人眼球。
“我說警察小姐姐,一大早的干嘛呢。”陳峰笑道,由于面前的女警察是個美女,所以他的起床氣也沒了大半。
“請問是陳鋒先生么?我們是市公安局刑警支隊的?!迸炷贸隽俗C件說道。
“是的,啥事?”陳鋒問道。
“我們懷疑你跟一起蓄意殺人的案件有關(guān),請你跟我們回去協(xié)助調(diào)查?!币慌缘哪芯煺f道。
“蓄意殺人?”陳鋒一臉不解,他哪來的蓄意殺人?
這個時候,女警察正色說道:“有沒有蓄意殺人,到了局里就清楚了。”
陳鋒還想解釋,結(jié)果男警察摸出一套手銬給他拷上了。
“給我上手銬?沒有確切的證據(jù)你就給我上手銬,你不僅侵犯了我的公民權(quán)利,還對我的精神造成了損傷,我要向有關(guān)部門起訴你?!标愪h對著男警察出聲呵斥道,莫名其妙就給他上手銬,實在讓人火氣大。
“被害人此時正躺在醫(yī)院的重癥監(jiān)護室的病床上,他的家屬實名指控你,這就是證據(jù)!”男警察板著臉說道。
“正廷,把手銬打開,辦案不能光聽一面之詞,而且鑒定科那邊還沒出結(jié)果,從法律的角度來講,我們確實不能給陳鋒先生上手銬?!迸煺f道。
“等下他要是在外面跑了怎么辦?”黎正廷說道,這是他第一次穿上制服,出來辦這種案子。
“這都讓他跑了,那你的警校就白讀了?!焙嵼孑嫦蚶枵⒎藗€白眼。
黎正廷板著臉給陳峰解開了手銬,雙眼一直盯著陳鋒,生怕他突然跑了。
“小伙子,跟小姐姐多學(xué)習(xí)學(xué)習(xí)?!标愪h揉了揉雙手,走進房間里收拾衣服。
換好衣服后,陳鋒這才跟著倆位人民警察上了警車。
在警車上,陳鋒沒少撩撥簫萱萱,以簫萱萱這種顏值身材,當(dāng)女一號妥妥的沒問題,居然跑去做了個警察。
自從有了系統(tǒng)以后,陳鋒發(fā)覺遇到的都是大美女,有做護士的夏婷,職業(yè)模特許竹,現(xiàn)在又有一個冷若冰山的警花。
簫萱萱的冷若冰山不是板著一張冰山臉,即使她的笑容看起來秀色可餐,但卻給人一種拒人千里的感覺。
所以在陳鋒撩撥了一會后,簫萱萱笑了笑,便閉上眼睛不說話了,倒是開車的黎正廷罵了句白癡。
半個鐘以后,便到了市公安局,這是陳鋒二十三年來,人生第一次邁進公安局,以前還只是在電視上看到。
高高掛起的國徽,門口擺放的石獅子,讓抬頭看的陳鋒能感覺到這個地方透露出來的威嚴(yán)。
進了門,陳鋒好奇地觀察著,部門不少,交通、人口管理、出入境、刑事等等。
陳鋒被帶到了二樓,那是市公安局刑警支隊的大本營,電視里頭那些痞氣十足的便衣刑警在這里倒沒有見到,每個辦公的人都穿著制服,區(qū)別就是顏色和樣式不一樣。
“正廷,你去叫被害人家屬過來,順便去看一下鑒定科的結(jié)果出來了沒?”簫萱萱對著一臉迷弟樣的黎正廷說道。
陳鋒很好奇這個所謂的被害人家屬是誰,自己是什么時候攤上這么一攤事的,難道是昨晚打了一下王天生,然后夫妻倆跑到公安局報案了?
陳鋒跟著簫萱萱進了審訊室,這間審訊室倒如刑偵影視一樣,昏暗,狹窄,讓人覺得有些不舒服。
“坐?!焙嵼孑姹е慌_筆記本在陳鋒面前坐了下來,同時開啟了放在旁邊的攝像機,開始了錄像。
“接下來我問你幾個問題,你誠實回答?!焙嵼孑嬲f道。
“好,對于警花小姐姐的問題,我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陳鋒答道。
“昨晚八點到十二點,你在哪里?”簫萱萱問道。
“八點多的時候在原來的房子收拾東西,準(zhǔn)備搬家?!标愪h說道。
“為啥選在這個時間點搬家,之前是否與他人發(fā)生過爭執(zhí)?”簫萱萱問道。
“我說怕被本地人打死,你信么?”陳峰笑道。
“嚴(yán)肅點,你說的每一句話我都會記錄在檔案上的?!焙嵼孑嫣ь^看了陳鋒說道,好看的大眼睛,漂亮的眼睫毛真夠動人心弦的。
“爭執(zhí)嘛,有的,無良房東不想還我房子押金,吵了一會”陳鋒說道。
“然后呢?”
“然后他威脅要找人打我,我就搬走了,我一個外地人怎么跟他們本地人斗嘛,是不是,小姐姐”陳鋒說道。
“沒了?”簫萱萱問道。
“沒了,后面就打車來到酒店住著,打車記錄和開房記錄都可以查看的嘛,你們能一大早找到我,說明也是下了功夫的”陳鋒看著簫萱萱那張漂亮的臉蛋說道。
這個時候,有人敲了敲門。
“進來!”簫萱萱說道。
看到來人后,陳鋒的神情變了變,瞳孔微微收縮了一下又放松。
“王女士,你看一下是不是眼前這位陳鋒先生?”帶著王一花進來的黎正廷說道。
“就是他,就是他把我老公打成那個樣的!”王一花指著陳鋒說道,還伸手去抹了下眼淚。
陳鋒沒有出聲,盯著王一花看了一會,自己只不過是打了她老公一鋼管,這個胖成豬的女人居然會為她老公掉眼淚,總感覺事情有點奇怪。
“萱姐,你聽到了吧,就是他把被害人家屬打成植物人的!”黎正廷說道。
“什么?植物人!”聽到這句話的陳鋒神色有些動容,更是滿臉的疑問。
而這個時候,系統(tǒng)的聲音也剛好響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