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幕
大街上熙熙攘攘……
天氣很涼爽,很適合看熱鬧。
傀的眼睛微微顫了顫。
天上的紫云已經(jīng)很濃厚了,就等著第一片雪花飛落……
“可惡,子行樓已經(jīng)人滿為患了!”一人抱怨道。
“沒辦法,誰讓這里是頭等席呢。樓上傳來聲音。
那人抬頭看,見一男子立在樓上,雙臂悠閑地搭在玉雕欄上,長長的紫發(fā)垂在手上,凌亂而不失優(yōu)雅。俊美的臉上掛著微笑。
那人一陣發(fā)愣,默默走開了。
傀的眼睛微微顫了顫。
“暮法看樣子是不行了!
“哼,靡開一族到此就終結了!
“這是他們最后一個族人了吧,呵,還是個首領呢!
“哎呀,內(nèi)鬼還真可怕呢!
樓上看戲的人七嘴八舌地議論著……
寫有“靡開”二字的牌匾被砍得七零八落,上面血跡斑斑,原本金碧輝煌的城堡現(xiàn)在變成了一片廢墟,但就算這樣,仍然可以感受到它磅礴的氣勢。一片廢墟,也很是壯觀。
紫原暮法的肩膀被一只銀釘釘在一堵殘壁上,他腦袋低垂著,皮膚干裂,一絲的反抗都會讓他承受萬箭穿心之痛。
靡開……做夢也沒想到……“咳咳…呃-”咳嗽讓銀釘發(fā)揮了作用。
靡開是紫原最大的族派,是上行大陸最強之一,誰都沒想到它會被竭焰族滅掉!僅僅一個護法,就讓靡開全軍覆沒。一個臥底…都能當上影帝了。
“暮、暮法統(tǒng)領……”紫原傀再也說不出話來了,只能眼睜睜看著他受苦。
“怎么樣?最后一場戲了,就要落幕了。”傀耳邊傳來一個聲音。
竭焰族族長祈厄!傀就是被他封印在自家門前,從靡開第一個族人死去……她在半空中,祈厄的結界讓所有人都發(fā)現(xiàn)不了她的存在?缫驯罎ⅲ退闩Φ匚孀⊙劬投溥是能看見、聽見。一個,又一個人死去。她開始抓自己的眼睛、耳朵,鮮血淋漓也擋不住那些恐怖的畫面,然后傳來祈厄的笑聲……
紫原傀終于也倒下了。
人群中,一個人緊握的雙拳發(fā)著抖。完了,完了……他腦袋里重復著這兩個字。靡開……又輪到靡開了……“太可怕了,太可怕了……”他喃喃道。
第一片雪花終于從云中脫離出來,緊接著紛紛揚揚,紫色的晶片來到了人們的頭頂。一秒,兩秒,三秒……黑衣人計算著雪花落地的時間,面無表情。
第一片雪花飄到了地上,融化了……
“啊!融化了!”人群中突如其來的一陣叫喊聲引起了大家的注意。嘀嗒,嘀嗒,只見那人的手腳開始融化……
“ 。!”更多的慘叫聲響起,把紫原傀都驚醒了。她看到周圍的人像天空中的雪花一樣逐漸消失。也包括暮法。
黑衣人不見蹤影,紫發(fā)男子仍微笑著倚在玉柱邊!坝腥!
靡開的廢墟竟?jié)u漸走有了色彩。
第二幕
灰原
我醒了嗎?她這樣想著。這當然算是一個問題。
她努力感受自己身體的存在。想控制它還很有難度!八弧陛p微的動作扯痛了肌肉。大概……大概有一百多年了吧。
她的眼睛還未睜開,只是動了動細長的睫毛!芭丁惚任以缧蚜税!绷硪粋聲音出現(xiàn),一個沙啞如魔鬼的聲音。
她猛地撐開了眼皮,一雙血色紅眸攝人心魄。
什么……怎……怎么可能!她撫住胸口。已經(jīng)……已經(jīng)兩千三百年了呀……
她自嘲地笑了。我睡太久了吧。
“那么,我就先走一步了!被厝チ恕僖淮位氐截瑝糁小
黑暗中一道白光出現(xiàn),隨即消失……
無休崖
“來了,來了,開始了!鼻嘁屡诱f道,語氣里充滿著挑釁。
風很大,吹起另一個女子的黑袍,無聲無息。她望著對面的那座充滿陰郁之氣的不毛之山,輕輕地笑了。
“那么,終點也定在這里。”
”好啊!
山底被久血色紅眸久封印的石門打開了。兩人同時消失在晨霧中。
白原
“噓——”黑夜中一片沉寂。
“嘻嘻嘻”“嘻——嘻——”
“兩個白癡。””白——癡——”又一陣聲音,好像緊貼著自己的后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