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南宮敏院中。
南宮敏聽到夏青山現(xiàn)在在南宮錦瑟的院中,還得罪了南宮錦瑟,南宮錦瑟打算除了他有些生氣。
“真是個蠢貨,怎么會去南宮錦瑟的院子?!?br/>
南宮敏的手抓住桌子一角,暗暗用力。
“我的人,怎會讓你輕易除去,要死也是死在我的手里?!蹦蠈m敏陰冷的說著。
這時窗外一個黑衣人悄悄離去。
黑衣人來到南宮錦瑟的屋內。
“稟告大小姐,屬下聽到三小姐罵蠢貨,怎么跑到南宮錦瑟的院子去了,還有她的人不會讓大小姐除掉,要死也要死在她的手里?!?br/>
“知道了,先下去吧?!?br/>
“屬下告退。”
黑衣人走了出去。
玉竹:“這么說來,夏青山說的是真的?”
南宮錦瑟:“應該吧?!?br/>
南宮錦瑟淡淡一笑,真是沒想到南宮敏竟會情陷囫圇,難以自拔,殊不知她以為的愛不過是一份想要占有的固執(zhí)罷了。
皇宮內,郝連月坐著發(fā)呆。想著南宮錦瑟給她的信,春季圍獵應該是一個可以和李津相處的好機會。
到時她一定要好好利用這次機會,讓李津對她改觀。
此時宣妃走了進來。宣妃就是郝連月和郝連澈的生母。
“傻丫頭,又在想什么呢?”宣妃寵溺的說著。
看見宣妃進來,郝連月收了心思,立馬乖巧的行禮道:“母妃!”
“嗯,在想什么???想的那么出神?”
郝連月猛的搖搖頭:“沒什么,母妃怎么過來了?”
“近日我和皇上談到你,說你早已過了婚配的年齡,打算給你找個好夫婿給你指婚。”
郝連月心里一驚:“那,那父皇和母妃可有確定將我嫁給何人?”
“還沒有?!?br/>
“可是,女兒想找一個自己喜歡的人?!焙逻B月抱著宣妃的胳膊撒嬌道。
“哦?這么說我們月丫頭有喜歡的人了?”
郝連月羞澀的點點頭。
“那可否告訴母妃是何人?”
“嗯,現(xiàn)在還不行,女兒也不知道他喜不喜歡女兒?!焙逻B月為難的說著。
“你可是天圣王朝最尊貴的公主,難道還有人不喜歡你?”
“我也不知道,感情這種事,看緣分?!?br/>
“什么緣分不緣分的,只要你喜歡,讓你父皇直接下旨指婚就可以了,還怕什么?”
“不行,不行,我不想強迫他,不然他會恨我的。”郝連月著急的說道。
“看把你急的,母妃也只是說說,既然你不愿意就算了,那你告訴母妃到底是誰,母妃暗中觀察觀察可配得上我們的公主?”宣妃一臉慈愛的說著。
郝連月一陣猶豫后說:“好吧,可是母妃你不能告訴別人。”
宣妃點點頭說:“好!”
“就是李津,錦瑟座下的副將軍?!?br/>
“李津?倒是沒怎么聽說,是哪家的公子???”
“應該是南宮浩將軍的養(yǎng)子吧,錦瑟叫他哥哥?!?br/>
“哦?既是南宮家的,想必差不到哪去?!毙聹y道。
郝連月嬌羞到:“本來就不差?!?br/>
“你呀!”宣妃輕輕戳了一下郝連月的額頭。
“放心吧,母妃會打探一下他的,若你倆情投意合,母妃一定讓皇上為你們指婚?!?br/>
“謝謝母妃?!焙逻B月高興的說著。
“你可是我的女兒,疼你是應該的?!毙鷾厝岬恼f著。
兩人說說笑笑的聊著。
將軍府內。
南宮敏找了個機會去見夏青山,夏青山一看是南宮敏心里一嚇。
“參見三小姐?!?br/>
“起來吧,你怎么到大小姐院里了?!?br/>
“就是大小姐院里缺人,所以管家就叫我來了?!毕那嗌焦首麈?zhèn)定的說。
南宮敏來到夏青山面前,明顯一臉的怒氣,完不像平時沉穩(wěn)的那個南宮敏。
“聽說你惹到大小姐,她要除了你?”
“沒有啊,大小姐挺好的,待我也挺好的。”
“啪!”
夏青山剛說完,南宮敏就一個巴掌落了下來,打在夏青山的臉上,夏青山呆愣的看著南宮敏。
南宮敏幽幽的說著:“在你心里只能覺得我一個人好?!?br/>
夏青山不再說什么。這個女人簡直就是個瘋子。
“我告訴你,你若敢背叛我,我讓你生不如死?!蹦蠈m敏惡狠狠的說著。
聽到這話,夏青山也是一肚子的火,那就趁此機會把話說清楚吧,這種人,他真的不想和她有任何瓜葛了。簡直就是有病。
“還請三小姐自重,我只是下人,談不上什么背叛不背叛的?!?br/>
“你說什么?”南宮敏憤怒的瞪著眼睛。
“我的意思是說,從今以后,我與三小姐再無任何瓜葛,還請三小姐高抬貴手,放過我?!?br/>
“哼,你想的美,這輩子你都別想離開我。我告訴你,你就是我身邊的一條狗,這輩子只能忠于我。”
“你瘋了嗎?我是人不是狗,雖然以前我是很愛你,可是現(xiàn)在我已經不愛你了,你根本不值得我愛。”
“啪!”
南宮敏又是一巴掌打在夏青山的臉上。
“我說了,這輩子你都是我的人,別想從我身邊逃開,要是你執(zhí)意要跑,我也不介意把你捆在我的床上,日夜折磨?!蹦蠈m敏冷冷的說著,眼神瘋狂。
“你已經無可救藥了,早點醒醒吧?!毕那嗌綗o力的說著。
“你第一次靠近我的時候我就說過,靠近了就別想離開,這是你自己的選擇,怪不得我?!?br/>
“我不過是看你一個人可憐,同情你,你卻用變態(tài)又扭曲的心理來禁錮我,我是不會任你擺布的。”
“呵呵,這可由不得你?!蹦蠈m敏說完便轉身離去,高青山有些無力的坐在地上,原來一開始她就是心里不正常,表面上表現(xiàn)的柔情似水,就是騙自己就范。
這可怎么辦?她現(xiàn)在已經瘋了。
屋外,南宮錦瑟幾人悄悄離開,回到自己房里。
風揚:“看來這三小姐真是有點那什么啊?!?br/>
玉竹:“豈止是一點點,簡直是無法想象,你看她說的那些話,真是語不驚人死不休。”
玉隱:“看來,她很有可能對夏青山出手啊?!?br/>
南宮錦瑟:“嗯,夏青山在她心里就像一潭深水,是她最純凈的寄托,可是再純凈的地方也熬不住她一次次的污染,所以久而久之她的本性暴露在夏青山的面前,夏青山也表示出厭惡,這樣,她就更接受不了,所以心中的情緒愈演愈烈,越來越扭曲。”
玉竹:“難怪三小姐總是遇事處變不驚,沒想到心思這么可怕。”
風揚:“那我們現(xiàn)在怎么辦?”
南宮錦瑟:“先看著夏青山,免得他出事?!?br/>
“是?!?br/>
兩日后的夜里,夏青山不知道被誰敲暈。醒來的時候就已經在柴房了,而且自己還被綁在一根柱子上。
不過夏青山一睜眼就看到了南宮敏,心里一嚇。
“你干什么,放開我?!毕那嗌胶爸?。
“噓,不要說話,不然我會把你舌頭割下來。”
夏青山恨恨的看著南宮敏,不知道她要做什么。
“你不是喜歡南宮錦瑟嗎,你不是覺得她好嗎,所以我決定讓你們一塊死,做個伴?!?br/>
聽到這話,夏青山心里一驚:“你說什么?你什么意思?你是不是對大小姐做什么了?”
南宮敏拿著一把匕首拍在夏青山的臉上陰狠的說:“是啊,看把你急的,我不過是給她下了藥,死的很安詳,可你就沒那么幸運了?!?br/>
“你這個賤人,是我不要你,你為什么對大小姐下手。”
“啪!”
一個耳光打下來,高青山嘴角滲出血。
“哼,她早就該死了?!?br/>
想著南宮錦瑟身邊那么多人守著夏青山疑惑的說“你怎么可能給大小姐下藥,你騙我。”
“騙你,呵,用得著嗎?她的身邊我一早就買通了丫鬟,就是等一個機會而已?!?br/>
“你真是歹毒,大小姐與你無冤無仇,你卻幾次三番想害她?!?br/>
“怪只怪她不該回將軍府,不然將軍府的一切早晚是我的。”
“你就別做夢了?!?br/>
“倒是你,你若好好陪在我的身邊,我會給你享不盡的榮華,可你偏偏辜負我一番好意,那我只能忍痛解決了你?!?br/>
夏青山不再說話,生死有命。
南宮敏扒開夏青山的衣服,露出結實的胸膛,冰冷的刀鋒在上面游走。
“我那么喜歡你,你卻背著我和其她女人談情說愛,我一定要看看你的心到底是什么樣的?!?br/>
事到如今,南宮敏既然已經知道,他也無所謂了,原本他們之間就沒有情愛而言,從頭到尾南宮敏都不過是把他當做玩物罷了。
匕首輕輕劃破肉皮,一道鮮血順著刀鋒流下,夏青山咬著牙,忍著痛。
南宮敏用食指摸了一下刀鋒上的血,輕輕一舔,表情瘋狂。
接著又是一刀,一刀接一刀,每一刀下去,南宮敏看著鮮血流下的瞬間都有些興奮,所以手也不停的劃。
原本光滑潔白的胸膛被南宮敏劃的面目可非,夏青山臉色蒼白,冷汗直流。
“你殺了我吧?!毕那嗌接帽M部的力氣吼著。
“哈哈哈,殺了你,折磨你才是我想要的?!?br/>
“你這個瘋女人!”
“你說的對,我本來就不正常,哈哈,我要讓你失去你最寶貴的東西?!?br/>
南宮敏說著拿著匕首往下游走,夏青山明白了她的意圖,也不掙扎,既然注定如此,他也無力反抗。
正當南宮敏準備動手的時候,門被風揚一腳踹開。
夏青山和南宮敏都是一臉驚訝的看著南宮錦瑟走進來。
“你怎么會沒死?”南宮敏驚訝的說著。
夏青山看見南宮錦瑟沒死,一臉的高興。
“三妹,你就這么想我死?”
“哈哈,那是當然,我時時刻刻都想著至你于死地?!?br/>
“既然你想殺我,又何必傷及無辜?!?br/>
“無辜?我可不覺得他無辜?!?br/>
此時老夫人也走了進來,看著南宮敏那瘋狂的模樣,一臉的驚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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