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大哥,你不會是忘了告訴我這程使不會是個傻子吧?”凌風(fēng)云一本正經(jīng)的看著凌凡,指著程使,問著凌凡。
“好像是忘了有這么一回事?!绷璺猜牭搅栾L(fēng)云這話,也變得一本正經(jīng)的看著程使,最后緩緩開口道。
“混蛋,你,你們……”程使聽到他們這般無視自己討論著,臉氣得通紅,然而,面對眼前的二人,卻又毫無辦法。
“哦~原來如此,不過,我凌風(fēng)云還向來不在乎對方是什么人,只要不妨礙我,就什么都好說。”凌風(fēng)云并沒有理會程使的話,神情突然發(fā)生變化整個臉露出一副可怕的模樣,宛如地獄修羅一般的緊緊的盯著程使。
面對這樣的凌風(fēng)云,程使不由的吞了吞口水,有些后怕:“你,你想干什么?”
凌風(fēng)云沒有理會程使。
而凌凡沒有任何動作,就這樣靜靜的看著凌風(fēng)云。
“干什么?我能干什么,你可是煉丹工會三長老的兒子,你說我能干什么?”凌風(fēng)云滿不在意的說道,程使聽聞,不由的吞了吞口水,忐忑的說道:“你,你既然知道,那你趕緊放了我。”
“放了你?你剛剛可不是這么說的,我記得你剛剛可是說,考慮考慮讓你爹不為難與我,好像還說看我身手不錯的份上,就讓我當(dāng)你的侍衛(wèi),來彌補我的過錯吧,還是說我記錯了?嗯?”凌風(fēng)云并沒有就這樣打算放程使走,她凌風(fēng)云可不是被人欺負(fù)后,一句道歉就了事之人。
“沒有沒有,你聽錯了?!迸蓿l還敢找你當(dāng)護衛(wèi),他又不是欠收拾之人,但他發(fā)誓,一定不會讓眼前之人好過,待他離開此地,定要找他父親替他報仇。
“哦!是嗎?大哥,真的是我聽錯了嗎?”凌風(fēng)云將視線從程使身上移開,轉(zhuǎn)過身看向凌凡問道。
“沒有,他的確說過?!绷璺惨槐菊?jīng)的說道。
這下程使急了:“凌凡,我和你無冤無仇,你為何要害我?!?br/>
凌凡看著程使,這家伙當(dāng)真是被嚇傻了不成?他們之間好像本就有仇吧,再說了,他有必要害他?就他這實力,他都不想理會他。
不過,至于云弟與他之間,那就不是他的事了。
“這位公子,剛剛都是我胡說八道,還望公子不要與我計較,只要公子放了我,我一定會好好答謝公子的?!背淌箤α璺埠鸬乐?,連忙看向凌風(fēng)云,焦急的說道。
“那不知道你要如何報道我呢?”凌風(fēng)云看著程使這樣,嘴角上揚,別有意味的說道,一旁的凌凡不知為何,看著這樣的凌風(fēng)云,身體不由的一陣哆嗦,好像有種某人要被算計的感覺。
而在凌風(fēng)云空間的契約獸們都不由捂住自己的眼睛不缺看程使,心里都齊齊默念,倒霉的家伙,為什么就不長點眼啊!居然惹他們的主人,他們的主人是那么好欺負(fù)的主嗎?
見凌風(fēng)云這般說,程使立刻有種抓到一救命稻草,立刻笑盈盈的說道:“公子也知道,我爹是煉丹師公會的三長老,只要公子放過我,我一定會讓我爹給公子一枚丹藥。”
哎!
看著程使這無知的模樣,凌凡無語的捂臉。
丹藥?他要是沒有記錯的話,他這個云弟最不缺的就是丹藥吧,而且他這個云弟好像是煉丹宗師吧,不說他本身就是煉丹,煉丹工會的會長如今更是她的師父,她更加不缺丹藥。
“呵呵,若是換成是其他人,也許會心動,可惜,丹藥對于我來說,不過是家常便飯,你覺得我很稀罕?”凌風(fēng)云雙手抱壞,死死的盯著程使,程使下意識的吞了吞口水。
“不過嘛~我最近好像挺缺錢的?!?br/>
“錢?”程使一時間沒有反應(yīng)過來,傻愣著看著凌風(fēng)云,凌凡雖然不解凌風(fēng)云為何這樣說,要知道,這世上最不缺錢的就是煉丹師、煉器師以及馴獸師才對。
雖然凌凡有些不解,但也沒有開口詢問,他想凌風(fēng)云既然這般說,想必有她的想法。
要是凌風(fēng)云知道凌凡心里所想,一定很無奈。
她是真的缺錢呀。
要是這里是靈天大陸,她的確很富有,可如今,到里這旱天大陸,她那些錢財簡直是不夠看,至于那些丹藥,那可是她契約獸的零食。
凌風(fēng)云可是很有原則的。
要是有人聽到凌風(fēng)云這財大氣粗的想法,恐怕恨不得自己就是一頭靈獸被凌風(fēng)云契約。
“怎么?不行?”凌風(fēng)云突然眉頭一皺,程使見此,立刻回神,連連搖頭道:“不不不,公子誤會了,我這就回去給公子拿錢。”說著,程使立刻起身,準(zhǔn)備離開,然而,下一秒,凌風(fēng)云迅速出現(xiàn)在他面前,攔住他的去路。
“你是覺得是你傻還是我傻?”開玩笑,讓他就這樣回去拿錢?不用想也知道結(jié)果,錢沒有拿到,還惹來一身騷,這可就不劃算了。
不劃算的是,她凌風(fēng)云向來不答應(yīng)。
“可是公子,我不回去拿錢,怎么給你?要不公子也同我一起如何?”程使腦袋在此刻迅速飛轉(zhuǎn),暗道:“只要你小子跟我會程家,一定讓你有來無回?!?br/>
“不怎樣,我的時間沒那么閑。”
聽到凌風(fēng)云這話,程使便知道自己的想法最終泡湯,咬牙切齒的再次詢問道:“那公子你想如何?”
“今日我沒時間,你給我寫下欠條,并發(fā)誓,待我有空之余再到你程家討債。”凌風(fēng)云不以為然的說道,但聽入程使的耳中卻還是怒不敢言。
尼瑪,寫欠條?他程使可程家二少爺,居然要寫欠條?寫就寫吧,還讓他發(fā)誓,這簡直就是欺人太甚了。
“怎么?做不到?既然做不到就不要廢話?!绷栾L(fēng)云有些不耐煩了,這家伙婆婆媽媽的到底是不是爺們?
“不不不,做得到做得到?!北具€憤怒的程使聽到凌風(fēng)云這話,立刻就慫了,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只要這個可惡的臭小子到他們程家,今日之辱,他日他一定要他百般還之。
最后,程使寫下了欠條,同時并起誓,對此凌風(fēng)云才放行他們離去,離開之時,程使還不忘發(fā)出狠話:“臭小子,你給我等著,今年之辱,我程使絕對不會就這么善罷甘休的?!?br/>
凌風(fēng)云沒有理會,對她說這樣話的人可不是他程使一人,不過每一位的最后接過不言而論。
“對了大哥,你怎么在這里?要是我沒有記錯的話,你們凌家最近應(yīng)該很忙吧?”昨天他從她的師父和副會長的口中了解到普城的情形。
普城有五大家族,分別是排名第一的凌家、排名第二的雷家、排名第三的肖家、排名第四名的則是風(fēng)家以及最后排名第五的程家。
不知為何,凌家在最近幾年來姐姐衰退,尤其是雷家,一直以來都不甘心第二,于是這雷家便與風(fēng)家和程家兩大家族聯(lián)合起來合力對凌家施壓,而肖家與凌家的兩位老祖宗本就是生死兄弟,幾年來都一直友好,從凌家勢力衰退開始也不曾對凌家有任何打壓,反之對凌家伸出幫助,也因此,其他三家也連帶肖家也開始打壓,但肖家的人也是有骨氣之人,從來不妥協(xié)。
原本肖家在前幾年的排名大賽就無法保持這第一家族的位置,但不知凌家從那里找來的凌家少年最終將整個局面翻盤,最后凌家依舊取得第一。
可是,沒過幾年,這少年突然昏迷不醒,凌家竭盡全力都無法救治,就連她的師父寧庭都毫無辦法。
凌家家主與煉丹工會的會長是好友,但知道此事的人除了幾個信得過的人之外無人知道,以免有些人會以此事指手畫腳。
于是,寧庭為了救治那少年,才到處尋找救治少年的辦法,然而到至今都無功而返。
這部,排名大賽又要開始了,他才不得不回來,此次回來只為了給凌家撐腰,對于那些想要對此事指手畫腳之人,寧庭已經(jīng)想開了,以前的他實力不夠,如今已經(jīng)沒必要再隱藏什么了。
“糟了,你不說我都忘了,爹讓我去接玉兒他們,聽說是有人訓(xùn)他們麻煩,被纏住了。”被凌風(fēng)云這一提醒,凌凡才想起了。
“既然如此,我同大哥一起吧?!比缃穹钐炷羌一镆膊恢廊嗽诤翁?,她這樣瞎找下去也沒有辦法,既然這樣,不如就順其自然吧,說不定還就遇見了呢。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自己想錯了,在凌凡提到玉兒的名字,她的腦海中不由的浮現(xiàn)出當(dāng)初那個俏皮的少女凌玉兒,不知道凌凡口中的玉兒是否與她所想的是同一人?
“好?!?br/>
于是,凌風(fēng)云與凌凡二人一同前往。
與此同時,在一酒樓處,圍觀了不少人,其中有幾名少年少女身上都有不少的傷。
“哈哈哈……你們凌家也不過如此,居然還占據(jù)第一家族的位置,簡直是丟人現(xiàn)眼,哈哈哈……”
“雷曉,你不要欺人太甚了。”若是凌風(fēng)云此刻再次,見到說話的此人便會立刻認(rèn)出,她便是凌玉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