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突然明白了,為什么傅令野會找艾老太太來。。更多最新章節(jié)訪問:ШЩЩ.⑦⑨XS.сОМ。
他已經(jīng)不屑于再跟艾文有什么‘交’流,而且雖然他知道了艾文以前的所有事情,可是他知道自己就算知道了,艾文也有很多理由和借口去狡辯。
可是那些事情若是由艾老太太說出來的話那就不同了。
畢竟就像艾老太太說的那樣,在這個世界上最了解艾文的還是她。
艾文在離開她之前發(fā)生過的所有事情,艾老太太其實心里都一清二楚。
而此時,我以為艾文會動怒,會瘋狂地否認,可是她卻沉默了。
臉‘色’難看到了極點,連手都在輕輕地顫抖,但艾文卻不再吭聲,像是默認,又像是不屑于辯解。
“如果今天我不在,也不知道你還要繼續(xù)用什么謊話去騙人,你這張嘴說過多少個謊你自己是否還數(shù)的清?真是作孽!”
艾文緩了緩,對艾老太太說的任何話都不予置評,只是一口咬定道:“醒醒就是我跟傅令野的兒子!”
對于這一點,艾老太太雖然不相信,可那個時候艾文早就已經(jīng)離家多年,跟她沒有任何的聯(lián)系,所以她也并沒有證據(jù)。
“阿達,帶她去醫(yī)院?!?br/>
“好的,野哥?!?br/>
艾文突然開口:“我要去換個衣服?!?br/>
阿達催促:“快點?!?br/>
“白素然,我有些話要對你說?!?br/>
艾文的話讓大家都看向了我。
我還來不及作何反應,傅令野就伸手拉住了我的手腕,微微瞇著眼睛看向艾文。
艾文看著他的動作當即就笑了,“呵呵,不放心,我不會對她做什么的……其實我本來還有大招的,只是沒想到你把這個死老太婆給找來了,雖然你不愛我,可我多想在你心里保留那一份純潔……”
“呵呵,為什么你偏偏要把這個死老太婆找來?你為了這個配不上你的‘女’人真是什么人都挖得出來啊?!?br/>
“人家姑娘漂亮大方心腸好,你自‘私’‘陰’暗心機深,大家眼睛都沒瞎,知道誰配得上誰。”艾老太太面無表情地接了一句。
可艾文像是對艾老太太的話已經(jīng)麻木了,垂著眼簾說:“是啊,我現(xiàn)在就像是被你給脫光了,丑陋的一面誰都能看到……無所謂了,反正事情已經(jīng)到了這個地步,我也不指望什么了,可是無論怎么樣你們都改變不了醒醒是傅令野的兒子的事實?!?br/>
“去醫(yī)院做dna也好啊,這樣我的醒醒進入傅家就更加的名正言順了。正好我也有些不舒服,傅令野,你有責任帶我去檢查一下身體?!?br/>
她說完,猛地抬眼看向我,“白素然,我有些話要告訴你,我保證你會很感興趣,你想不想知道?”
這話撩得我心頭癢癢的。
這尼瑪?shù)氖虑樽叩搅诉@一步,艾文還能有什么小秘密要跟我說?
我其實是不想聽的,可是這心里頭有個小人兒在撒潑打滾,嚷嚷著:“去聽去聽!你給我去聽看看!”
直覺告訴我,艾文說的這話肯定是跟傅令野有關。
只是會是什么事情呢?
內心爭斗一番后,小人兒占了上風。
我對傅令野輕聲說:“沒關系,我也有話跟她說。”
“你有什么事情跟她說?”
“哎呀是‘女’人之間的話?!?br/>
“那等你回去之后給她寫信吧,讓你給她打電話也行。”
我:“……”
艾文輕輕一笑,絕望而不屑。
我這人被‘激’不得,一顆心像是被一只小爪子在抓一樣。
推開傅令野的手,我對他說:“我不能永遠躲在你身后?!?br/>
他看了我一眼,眼神有些怪異,可也沒有作聲,看著我走向了艾文。
艾文將艾醒醒輕輕往傅令野小姨那邊推,“小姨,麻煩你幫我照顧醒醒?!?br/>
傅令野小姨抱著醒醒就躲到了一邊,像是在躲避什么垃圾一樣,惡毒地盯著艾文罵了一句:“臟‘女’人!以后醒醒就是傅家的人,跟你一分錢的關系都沒有!”
在這之前,傅令野小姨對艾文那可是已經(jīng)認定了的關系,一副非艾文做傅令野老婆不可的模樣。
可是這轉眼的功夫,因為艾老太太將艾文以前的事情捅出來,傅令野小姨對艾文像是完全變了一個人,仿佛和艾文對視都能臟了她的眼睛。
艾老太太嗤笑一聲,“你昨天還說艾文是你的寶貝侄媳‘婦’呢,你這變臉也太快了?!?br/>
傅令野小姨一噎,想反駁也說不出來。
而艾醒醒也將傅令野小姨一推,“你罵我的媽媽,你也是個壞人!壞人!”
他說著還踢了傅令野小姨一腳。
傅令野小姨愣在那里了,她張著嘴巴望著艾醒醒,似乎沒想到前幾天還在自己面前無比乖順,左一個姨姥姥,右一個姨姥姥的小孩子怎么突然對自己動起手來?
艾文不理睬這些,徑直走進了房間,我跟了進去,轉身關‘門’的時候看到傅令野正在看著我。
關上‘門’后轉過身一看,艾文已經(jīng)把外面的衣服脫了,此時正背對著身子,兩只手伸到后面在解‘胸’衣扣子。
這……
雖然大家都是‘女’人,可也不熟啊,這不太好吧……
正當我覺得是不是要轉過身回避一樣才會比較禮貌的時候,解開‘胸’衣的艾文突然轉過了身。
我看著她的身體,驚恐地張大了眼睛。
艾文似乎對我的表情很滿意,獰笑著問我:“怎么樣?看到我變成這樣是不是心里很爽快?”
只見艾文的‘胸’前居然被刻著一個字:賤。
“我被傅令野的人帶到了云南一個少數(shù)民族的部落,那里的陋習令人作嘔,買回來的‘女’人是家里所有男人的老婆?!?br/>
“呵呵……”艾文笑了一聲,凄厲而森涼,“我每天都受盡欺辱,后來想求助一個過路的商人救我,可被他們發(fā)現(xiàn)了,他們認為我已經(jīng)是他們的老婆,罵我不守‘婦’道,身上的字就是對我的懲罰。”
“白素然,你是不是很得意?見我這樣是不是終于解氣了?”她望著我,眼神有些恐怖,“不過恐怕要讓你失望了,反正我是經(jīng)歷過好幾個男人,所以根本就不在乎多幾個?!?br/>
她又像是很痛快,卻又像是很解氣,“只是可憐了阿野,當初我愛他后去了一趟醫(yī)院,因為我知道不管要多久,我都必須要拿下這個男人……呵呵,他還以為我真的是個純情貨……我真想問問他知道真相之后的感受……”
艾文說到這里的時候眼里是有淚‘花’的,冷然的聲音也變了。
說實話我真是不理解艾文的這種感情,因為真的很病態(tài)。
說她愛傅令野我覺得不盡然,可說不愛也不是,我覺得更像是為了占有而占有。
“你到底有什么話想對我說?如果是這種事情我一點都不感興趣,畢竟你是死是活,是好是孬對我來說根本就不重要,我壓根就不在乎?!蔽矣行┫氤鋈チ?。
艾文默不作聲,換上了一件衣服。
我看著她彎腰的樣子以為她要整理換下來的衣服,可沒想到她突然站起身將什么東西砸向了我。
我下意識的就雙手捂著肚子,腦袋偏向了一邊。
砸過來的不是什么別的大東西,只是一包紙巾而已,想來艾文只是想發(fā)泄一下而已,可倒是把我嚇了一跳。
“你……懷孕了?”艾文顯得有些震驚。
因為懷孕,所以遭遇到任何傷害的時候,作為一個媽媽,下意識的反應就是保護自己的肚子。
沒想到我現(xiàn)在一個動作,艾文居然就輕巧地看出來了。
“你怎么可能會懷孕?傅令野怎么可能會允許你懷孕?”
這話是什么意思?
也許是我眼里的疑‘惑’太明顯,惹來了艾文的一聲笑,“你不知道?”
我被這話‘弄’得莫名其妙,反問她:“知道什么?”
艾文又是輕笑了一陣。
“白素然啊白素然,我敢百分百的肯定,傅令野不知道你懷孕了對不對?”
她這語氣讓我十分不舒服,于是皺眉道:“不知道又怎么樣?反正我會告訴他。”
“呵呵,你真是太天真了。”艾文朝我走來,“你知道為什么當年我會去做流-產(chǎn)嗎?”
我看著她,心里帶著警惕。
“因為傅令野是不婚族,就是這輩子都不會結婚,更不會要小孩,所以他才會親自領著我去流產(chǎn)。”
這句話像是一道閃電在我腦海里閃過,緊接著腦子也是轟轟作響。
傅令野不婚?
他,他怎么會是不婚族?
我感覺自己的手輕輕地發(fā)顫,腦袋一時有些轉不過來。
“傅令野沒有告訴過你自己是不婚族?還是曾經(jīng)跟你說過你沒相信?呵呵,這可有意思了,當初傅令野跟我在一起的第一天就告訴我了,想來他也沒那么愛你吧,覺得你可有可無罷了?!?br/>
艾文盯著我的肚子瞧,“你這是幾個月了?瞧著肚子還沒有凸起來,最多三個月吧?”
“嘻嘻,不知道你要是告訴傅令野你懷孕的消息,他會是什么反應呢?真是太令人期待了!”
“白素然,你等著吧,六年前的我就是你的明年,傅令野知道你懷孕后絕對會親自帶著你去醫(yī)院流-產(chǎn)?!?br/>
“要不我們打個賭?”
艾文說到這里,整個人都興奮起來,她原本蠟黃的臉此時居然微微泛起紅暈,顯然很‘激’動。
“怎么樣?白素然,你敢不敢跟我打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