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梓感到十分驚訝,張口間努力嘗試也是只能發(fā)出輕微沙啞的“啊….恩….”等單音節(jié)連一句簡單的話也拼湊不出來。龍霧影垂下眼觀察葉梓頸間的勒痕,小心用手輕輕撫過喃聲道:“無名說有幾日說不出話是正常的。怎樣還疼么?”
葉梓雙眼直直看著龍霧影張開得嘴巴合不上,感覺是說不出地震驚!這人怎么了?還是龍霧影么?要不是現(xiàn)在自己像個高截位癱瘓病人那樣躺在那里任人宰割,葉梓還真想親口問一句龍霧影他老人家是不是傻了?葉梓對那夜被柳晴勒暈過去以后的事是一無所知,最后的記憶停在她感覺腦袋暈乎乎的,看到的景象也越來越模糊葉梓當時還以為自己沒救了。不敢看龍霧影的表情,葉梓怕自己會有一身的雞皮疙瘩干脆別過頭去合上眼。
“那夜是我們把你從山上就回來,那個叫柳晴的女子已經(jīng)抓到了而且三個少女失蹤的案子也是她做的。七星鎮(zhèn)的劉知縣已經(jīng)判決柳晴死刑也把申請文書上遞刑部,若是沒有任何問題那么柳晴就是秋后處決……”
其實葉梓不知道龍霧影在說些什么,閉上眼以后馬車外的微風把葉梓吹得昏昏欲睡再加上連日的事情把葉梓所有的精神都用上了,所以也不管她自己剛醒來多久慢慢地就和周公下棋去了。龍霧影看見葉梓再次睡著后摸摸她頭上的溫度,發(fā)現(xiàn)葉梓已經(jīng)退燒以后把葉梓身上的被子退下去在她的肚子搭一件薄衣,完成一系列動作以后這才移回剛才他坐的地方拿起未看完的書繼續(xù)看下去。
睡著的葉梓顯得很不安穩(wěn),眉頭緊鎖:黑暗中她自己倔強地站在大廳中央死不認錯,男子氣的臉色發(fā)紅手中的晾衣架子劈頭揮下!
“??!”葉梓被嚇得驚醒身上的被子退到腰間。葉梓單手捂住右眼,撐坐在床上。她怎么也想不到居然會夢到小時候被父親打的情景。葉梓本身長在一個重男輕女的家庭,從小就不受父母的喜愛。父親只要遇到一點不順心的事就會拿起晾衣架子給葉梓一番毒打,當時嫩紅的傷痕不久之后就會斑駁一片,慘不忍睹。
“小姐,你沒事吧?”坐在床邊閉目養(yǎng)神的冰兒被葉梓嚇了一大跳,趕緊起來看看葉梓發(fā)生什么事。
葉梓的神智這才清醒過來,看四周的環(huán)境這才發(fā)覺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在馬車上,不知道什么時候被抱到環(huán)境干凈的房間里,看房間的布置格局應(yīng)該是在路途的一間客棧里。葉梓擺擺手示意自己沒事,冰兒擔心地拉起葉梓的手,眼里滿是關(guān)心:“小姐你剛死里逃生,要是身體有什么不舒服就一定要說。冰兒去把無名少爺叫過來?!?br/>
葉梓微笑地搖搖頭,拍拍冰兒的手表示自己沒有任何問題然后面對墻壁躺下。冰兒看著葉梓躺下就不再說些什么,因為趕了一天的路而勞累不堪的冰兒不一會兒就挨著桌子睡著還發(fā)出細微的鼾聲。葉梓面對墻壁卻怎么也睡不著在床上翻來覆去,腦子里亂糟糟的。慢慢地一股細微的哭聲從房外傳來,在睡不著的葉梓腦力是越來越清晰揪心的哭泣聲在夜里很是詭異。葉梓起床拿起一件衣服披在身上看一眼還在熟睡的冰兒,穿好鞋子準備出去看個究竟。
嗚…….嗚……
葉梓推開門轉(zhuǎn)身關(guān)上,幾乎不可聞的聲音在寂靜的夜里異常清晰,似乎是從走廊的盡頭傳來。葉梓舉著燭臺正在燃著的燭芯映出瘦小的身影在青石地板上,寬大的走廊兩旁掛有大紅燈籠,葉梓一人孤身顯得有些冷清惟有腳步聲伴隨著她。
跶,跶,跶……
夜風有些寒人,葉梓拉緊披在身上的衣服?!皢琛瓎琛奔毿〉目蘼曉浇呃缺M頭越是清晰,哭聲帶著孩童特有的清澈有點撕心裂肺仔細聽卻還有夾雜著老男人的哭聲。長長走廊走到盡頭是一間小后院,漆黑的夜色籠罩院子晚上的樹像是會動一般讓葉梓有些心寒,身上都起了雞皮疙瘩。
“誰在這里哭?”葉梓壯著膽子開口問一句,回答葉梓的是細細的抽搐聲。葉梓又壯起膽子問第二聲:“到底是誰?”
嗚……嗚……沙……沙。
樹底下的草叢動了動,哭泣聲戛然而止。葉梓漸漸走近草叢舉起手中的燭臺想要看一下,走近草叢旁邊卻發(fā)現(xiàn)草叢底下什么也沒有??蘼曄У脽o影無蹤像是從未出現(xiàn)過一樣。高大的黑色背影從葉梓背后伸出,葉梓雙眼瞳孔放大對眼前看見的黑影感到震驚,猛地將燭臺舉于身前轉(zhuǎn)過身去揮下!
一只大手接住葉梓的攻擊,只見披著一件外衣的傲世站在葉梓面前有些疑惑地問:“你在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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