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圣杰一聽楊瑩瑩在床上不方便接電話,心里就更加的疑惑了,本來他是很相信她的,可是現(xiàn)在手機在一個男人手里,她還躺在床上,那個男人的聲音還很陌生,連顧連城的聲音都不是。
“蕭劍,去查一下,楊主任發(fā)生了什么事情?!碧K圣杰咬著牙把手機給放下了。
“蘇總,楊小姐出車禍了?,F(xiàn)在在醫(yī)院里躺著的,已經都 一個月了,還不能說話呢?!笔拕σ恢倍荚谧⒁鈼瞵摤摰膭討B(tài),那也是蘇總給他安排的工作之一。
“什么?她住院了?你為什么沒有告訴我?”蘇圣杰一下子就站了起來。
“我給你打電話,你不是說不重要的事情就等你回來再說嗎?”蕭劍委屈死了,出事的第二天就給他打電話了,他在電話里很是不耐煩的命令不許打擾他。
蘇圣杰好像記起了有這樣的一回事,當時是許洋洋做檢查的時候又哭又鬧,說是檢查太痛苦了,還不如死了算了,自己在安慰她,所以蕭劍打電話的時候,心情不好,不過楊主任的事情,那應該是重要的事情啊。
“我什么時候給你說了揚主任的事情不是重要的?她的事情是最重要的,記住了!”蘇圣杰氣的也顧不上再訓蕭劍了,自己大步的走出了辦公室。
他的心里很焦急,可是總不能跑吧?他一個堂堂的蘇氏的總裁,聽到一個女人的消息就亂了方寸,以后傳出去可不是要讓人笑掉大牙。
再說這個女人是他的保姆和情人,他也只是擔心她病了沒有人給他打掃衛(wèi)生,沒有人給他做飯而已,就是這個樣子的。
蘇圣杰以一百碼的速度在城里跑著,還闖了幾個紅綠燈,才趕到了醫(yī)院。
來到蕭劍說的病房,他就看到顧連城在里面工作著,他的電腦翻開正在飛速的在鍵盤上敲打著。
楊瑩瑩在一旁躺著脖子上還有個什么東西支撐著,腿吊在架子上,正在睡覺。
忽然楊瑩瑩動了一下,顧連城急忙放下手中的工作,去查看她,直到她又安詳?shù)娜胨?,才又開始時工作。
那一幕好和諧,就好像是一對夫妻還是一對恩愛的夫妻。
滾,什么夫妻,那他算什么?情人?不行,自己是不是被許洋洋給鬧糊涂了,怎么會看到楊瑩瑩和其他的男人在一起,還覺得和諧?
蘇圣杰推開了門走了進去。
“蘇總?”顧連城抬頭看到了蘇圣杰一臉的怒氣。
“顧總,還真是有情調,工作都不忘了照顧病人啊?!碧K圣杰說話帶著刺。
“蘇總來這里是有什么事?看望自己的員工嗎?”顧連城也發(fā)現(xiàn)蘇圣杰對楊瑩瑩的感情有些兒古怪。
“是啊,她是我的員工,那顧總你在這里又是幾個意思?”蘇圣杰走過去,坐在了楊瑩瑩的床前。
“朋友?!鳖欉B城盯著蘇圣杰。
這個女人是怎么回事?他不在,她把自己弄成了這副模樣,他以后都不敢出遠門了。
楊瑩瑩緊鎖著眉頭,不知道是不是夢到了什么,蘇圣杰的手不自覺的伸過去,想把她的眉頭給舒展開。
他的手摸到楊瑩瑩,楊瑩瑩就醒了。
本來是一腔的柔情,再看到楊瑩瑩那驚慌的眼神的時候,變的冰冷。
她可以看顧連城都是那么的溫柔,看到他卻很驚慌,他有那么可怕嗎?
“她的脖子受了傷,現(xiàn)在還不能說話,醫(yī)生說要養(yǎng)?!鳖欉B城在他背后說。
“不能說就不說,我也不想聽?!碧K圣杰嘴硬道,他想到楊瑩瑩的電話在一個男人的手里,心里就非常的不舒服。
“她的電話在哪里?”蘇圣杰問。
“她的電話?”顧連城還真沒有想過這問題,他在這里這么久了,也沒想過楊瑩瑩會有電話。
“應該是在救她的那人手里,當時他用瑩瑩的電話通知的我們?!鳖欉B城想起來了。
“那人是誰?”
“不認識,守了瑩瑩五天五夜,瑩瑩醒來之后,他就回去了,到現(xiàn)在都還沒有來過,瑩瑩的醫(yī)藥費還是他付的。”顧連城想起來還欠那人很大的人情。
蘇圣杰沒有再問了,他也就放了心,只是那個人說話也太讓人容易產生遐想了。
什么叫她躺在床上,不方便接電話?
是躺在病床上,多一個字,那意思可就是完全的不一樣了,這個該死的男人,把他嚇了一大跳。
楊瑩瑩聽著他們的談話,自己卻一句也插不上,嗓子還很痛,可能是發(fā)炎了。
醫(yī)生也真是的,為什么不能把嗓子先治療好,她現(xiàn)在想罵人,可是卻有心無力,她想站起來,腿也不給力。
好吧,好吧,你們聊,我就當一個安靜的聽眾好了。
“你很痛吧?”蘇圣杰癟了一句話出來。
楊瑩瑩眨巴眨巴著眼睛,廢話,都這樣了,能不痛嗎?要不你來試試。
“真笨,怎么會把自己弄成這個樣子。”蘇圣杰把她的頭發(fā)理了理,心疼的說道。
我怎么知道,我明明好好的在路上走著,還是人行道,那車可是撞到人行道上來撞的我,要是知道,我就不出門了。
楊瑩瑩在心里罵著蘇圣杰。
“不要罵我,是你自己笨,出租車壞了,天那么黑,你就不能打電話給我?”蘇圣杰看楊瑩瑩的眼神就知道她在心里罵他。
打電話給你?我知道你在哪個溫柔鄉(xiāng)里醉生夢死?
“好了,蘇總,瑩瑩不能太累了,她還算是恢復的好的,骨頭而已都長好了,估計再有個把星期就可以出院了。”顧連城提醒著蘇圣杰,他來這里,楊瑩瑩已經陪了他很久了,他的事情怎么這么多
蘇圣杰還想說什么,可是顧連城的話他也聽了進去,瑩瑩是需要休息,不過那個肇事的車輛好像還沒有找到。
“有線索了嗎?”蘇圣杰問顧連城。
“沒有,那車應該是故意作案的,把自己的痕跡打掃的干干凈凈的?!鳖欉B城搖了搖頭。
“在a市,居然還有人敢動我的人?!碧K圣杰把拳頭握緊了。
“你的人?”顧連城問他?
“我的意思是我的員工!”蘇圣杰也意識到自己失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