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鋒從地上爬起來。
三枚飛鏢已經(jīng)扎進衣服里面。
還有三支長箭也從胸腹前欻啦啦掉在地上。
在毫無防備的情況下,正是這三支長箭的沖擊力將余鋒給沖倒在地。
臥槽!
幸虧有系統(tǒng)贈送的防彈衣!
不然今晚說不定還真涼了!
余鋒拍拍胸脯大喘了幾口氣兒。
這突然間的偷襲,把他冷不防給嚇了一跳。
扒開外衣一看,防彈衣上面都被扎了六個綠豆大小的坑印兒。
這是自己潛意識里知道穿著防彈衣呢,才放松了警惕,敢趴在窗戶上去偷瞄外面。
肯定是被這殺手看到窗上的影子了。
嘖嘖嘖......
果然,江湖兒女,陰損無比。
余鋒正要開口罵人,突然兩眼瞪大,愣住了。
只見防彈衣上,三個綠豆大小的箭坑,分左中右排列。
而且左右兩邊的箭坑,坑洞方向都是斜的。
“這三支箭?是從一人手中同時射出的?”
余鋒用手指摩挲著這三個箭坑,不可思議的發(fā)出一聲驚嘆。
戰(zhàn)場殺敵,當然用不著這些花里胡哨的手法。
所以這一招兒在霍去病的記憶里肯定是不會。
不會的原因也是不屑的練習。
甚至在霍去病眼里認為,同時射三支箭,這純粹是賣藝人才練的博人眼球的雜耍。
戰(zhàn)場是殺人見血以命相搏的地方。
那些手法,根本不實用。
可七年戎馬,弓箭幾乎從不離身。
結(jié)合霍去病的記憶,余鋒對弓箭當然從頭到腳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
所以余鋒心里清楚,即便是賣藝人,能做到同時射三支箭還都能命中目標,那得有多難。
可這人......
竟然能在實戰(zhàn)中運用這種手法,而且全都精準命中。
此人耍箭的實力,有點恐怖?。?br/>
再說外面晁永元書房房頂上。
四人沒有聽到預(yù)想當中的痛苦哀嚎,甚至窗戶上連個血點兒都沒濺出來,而是聽到一聲什么大意沒有閃。
這是什么情況?
三枚飛鏢。
那可是從‘狂雨鬼影梨花淚,一鏢可摧萬仞城’的屠萬城手里射出的。
三支飛箭。
那可是從‘一弓三箭驚四蹄,跑馬能射八千里’的任見手里射出的。
而且還是在對方?jīng)]有防備的情況下發(fā)動的偷襲。
可著江湖打聽打聽去,誰能躲過這兩人的伏擊?
就算是打偏了,也不可能六支武器一支都沒射中吧?
除非......
這人是鐵做的?
“此人好硬!”
說話的是曾阿牛。
曾阿牛其實跟‘鐵砧手’劉熊差不多,練得是外功。
也就是所謂的‘內(nèi)練一口氣,外練筋骨皮’的后半句。
雖然沒有太多技巧可言,可最是考驗恒心。
一旦大功練成,簡直就是洗髓換骨。
身體的力量、迅捷、對抗等方面完全不是普通人能比擬的。
要不曾阿牛怎么會被江湖人稱‘半生習武半身瘤,一拳能敵一頭?!?。
曾阿牛不止是滿身的肌瘤,就連他的皮膚,也是皮糙肉厚。
猶如銅墻鐵壁,堪比城墻拐角。
對于屠萬城和任見射出去的飛鏢和箭,曾阿牛確信是射中了的。
可那人竟然分毫未傷?
這就引起曾阿牛的興趣了!
居然比我都硬?
曾阿牛遇到實力強勁的對手,瞬間熱血噴勃。
這可勾起了他的戰(zhàn)斗欲望!
“哈哈哈!居然遇到個不錯的對手,這種人,說什么我也要下去跟他打一架!”
曾阿牛眼神中流露出一道野獸嗅到血腥味的滿足感。
“哈哈哈!你們都別動,這人是我的!”
其他三人還沒來得及拉住他,曾阿牛已經(jīng)‘噗噔’一聲跳下房頂。
“余鋒,縮在屋子里干什么?快出來跟我打一場!”
曾阿牛的這一吼聲,宛若洪鐘,低沉亢亮!
就連外面的洪三都遠遠聽到了,趕緊呼喝二十幾個護院往回返。
余鋒在屋子里聽到外面人的喊叫聲,眉頭一蹙。
出去?還是不出去?這是個問題!
暗忖片刻,余鋒眉眼一亮,大步朝門口走去。
晁永元和晁倩還在屋內(nèi),趕緊撲過來拽住余鋒胳膊。
“余鋒小弟,不要上了外面那人的當,就讓洪三他們應(yīng)付去吧。”
“就是啊,余大哥,萬一你一出門又射來暗箭怎么辦?”
余鋒輕輕推開兩人的手,輕松一笑:
“放心,剛才是敵暗我明,現(xiàn)在他都主動現(xiàn)身了,我還怕他作甚?”
“我跟你一起去??!”
晁永元和晁倩父女二人同時說出口。
余鋒沒有阻攔,先行走在前頭。
噔噔噔......
余鋒開門出來的同時,洪三也帶領(lǐng)著一干護院們沖進了院子,迅速將曾阿牛給包圍了起來。
“余鋒大哥,你快回去,這里交給我們!”
余鋒暗道:
老子的showtime,你來插個什么嘴。
曾阿牛漫不經(jīng)心看了看二十幾個護衛(wèi),一臉不屑道:
“滾一邊兒去,別礙老子眼,老子只跟余鋒打?!?br/>
說話的時候,曾阿牛眼睛死死盯著余鋒。
余鋒的畫像來之前就看過,所以曾阿牛在人群中能認得出。
可令曾阿牛疑惑的是,這小子雖然身材也算魁梧,但也只是相對于普通人的那種魁梧。
根本不像是練過外功滿身肌肉的樣子。
可越是這樣,曾阿牛就越覺得事情不簡單。
大功返璞!
這跟喝酒有點像,大腹便便的胖子往往喝不了多少,反而是一些瘦成麻桿的人盡是海量。
難道眼前的余鋒已經(jīng)達到了這種境界?
曾阿牛此刻心頭猶如千萬只蟲子叮咬,心癢難耐。
已經(jīng)迫不及待要和余鋒干一架了。
可不遠處房頂上的其他三人,此刻也已經(jīng)拉弓的拉弓,捏鏢的捏鏢。
“瞅準機會,我就不信他身上沒個破綻了?!?br/>
“嗯,這次瞄準腦袋,這要是還射不透他,我吃了這張弓?!?br/>
一旁的清風寨寨主穆曦小聲道:
“你倆干什么呢?快停下,沒看見下面那么多人?”
任見舉弓,已經(jīng)緩緩搭起了三支箭,半瞇著一只眼睛盯著余鋒,淡淡說道:
“放心,管他有多少人,射完這一箭殺掉余鋒,咱馬上撤,就算暴露位置,那些人也追不上咱們。”
臥泥馬......
穆曦的聲音提高了幾分:
“我說的是曾阿牛,他被那么多人包圍了。”
“擔心他作甚,他要走,底下那幾個人攔得住嗎?”
穆曦只好點點頭,一副你有道理我說不過你的樣子,不再說話。
再看院中,洪三眼神決絕,今晚,絕不會讓余鋒收一點點傷!
洪三持刀半弓著身子,隨時準備撲上去和曾阿牛纏斗。
一雙怒目死死盯著包圍圈中間的曾阿牛,一步步踱步擋在余鋒前面:
“余鋒大哥,你回房間吧,他要想傷害你,除非踩著我洪三的尸體進門?!?br/>
余鋒按住洪三的脖子一把推開:
“嫑擋我!”
余鋒一邊說著話,一邊神不知鬼不覺的利用洪三的身體擋住自己。
此時余鋒的另一只手,悄悄伸進了衣服側(cè)面的口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