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得對,這些銀兩確實讓人又愛又恨,不過,在我看來主要的是看是什么人在用它。”君離洛聽著古沅畫那一翻謬論,心里卻突然有些不喜,臉色也突然冷了下來,他皺了皺好看的眉頭,收起了那寵溺的眼光和語氣,這才恢復(fù)到原來的樣子幽幽的說出了他的看法。
“嗯,大人所言極是,是民女大言不慚了?!惫陪洚嬁吹梅置鳎@才明白他之前為何一臉相熟的模樣和那帶著寵溺的語氣是出于探測她的底細(xì)。古沅畫心里感覺隔應(yīng)更多的是不喜,所以,從今以后把君離洛便劃分到了不可深交的一欄里,這就是民和官的差別。而臉面上古沅畫知道他有些不太高興了,于是,緩緩的施了一禮后沒有再像之前那樣毫無理智的再回話頂回去。她心里在想,自己和家人還要在這里生活,或多或少還要依仗著他,現(xiàn)在可不能把人得罪了,所以,能忍則忍吧!
君離洛望著眼前之人,不知怎么的反倒覺得失了興趣,更多的是有些不喜了起來。他心里在想,這不過是一個來路不明的丫頭,除了武功高強(qiáng)了些,好像已經(jīng)沒有什么能讓他特別注意的了,今天這一見,包括她的父親在內(nèi)也是一幅老老實實的模樣,一看就知道是普通的農(nóng)戶,絕對不會是他所想的那樣和匪徒有所關(guān)系:“罷了罷了,說說吧!你到底是誰?為什么會在大山里出現(xiàn)?還是你的武功到底是何人所教?據(jù)本官所知,在我所管轄的范圍內(nèi)可是沒有一戶姓冷的。”
古沅畫看著眼前的君離洛,看著他突然坐在了廳堂之上,一幅高高在上的模樣冷著臉色也問話,心里知道今天要想從這里離開,必須要實話實說了。:“大人英明,確實民女的本名不姓冷,而是姓古名沅畫,民女和父親本是古月村的村民,卻因為之前匪徒肆虐,為了活命才會帶著家人逃到了大山里面得以生存下來。至于教民女武功之人,請恕民女不能相告,因為師父曾經(jīng)和民女說過,他不想再被這世間的凡塵俗事過多打擾,只想安安穩(wěn)穩(wěn)的在深山老林里過著逍遙日子,所以……”
君離洛看著古沅畫,聽完她之所說,也徹徹底底的放下心來,只要她是明路之人,一切都在他掌控之內(nèi),他便不會覺得有所問題。于是,這才緩和了臉色道:“是本官思慮過多了,既然是你師父有所交代那本官也不好強(qiáng)人所難,如今,時辰也不早了,想來你父親在外面也會等得有些著急,你便隨他回去吧!”
“是,謝大人,哦!民女差點忘了這玉佩……”古沅畫從腰帶間把玉佩翻找了出來,雙手恭敬的遞送到君離洛的面前,物歸原主。
君離洛看著玉佩愣了一下,這才幽幽的開口說道:“丫頭,你是個聰明的孩子,應(yīng)該能明白本官之所以出此下策也是不得以而為之,這玉佩你便收著吧!本官還是那一翻說話,有什么事情需要本官幫忙可以靠它來尋本官?!本x洛心里覺得有些歉意的想著,這也算是我當(dāng)作試探過她給回她的一點補(bǔ)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