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陽東出,此刻靈谷,猶如動亂的海洋,在這里,竟然給不了誰多少致于追求的殺謬。
在這里演繹的故事,就像是早天造地,黃昏植樹。
不免叫人蒼涼。
卡得山倒下了,而存在的,就是一堆黃土垂著頭,稀拉的撲倒在地上,天空里,隨著陽光的透視的灰塵,簡直就是另外的霧靄。
但是這不算什么,因為萬墨無視了。
并且沒有理會維美,讓剩下的十二條雷龍全力以赴的追擊卡得,不論是逃到什么地方都一定要找到。
并且,還下了另外一條規(guī)矩,至少是兩條雷龍一對,才能夠行動。
這真的是要萬事俱備,將卡得趕盡殺絕,在這個時候,只要一有卡得的風(fēng)吹草動,估計萬墨就會不遺余力的追殺,并且當(dāng)剩下的十二條雷龍全部離開,萬墨突然神秘的一笑,緊接著煽動自己雙翼,就像是一只利劍,朝著一個方向,好像追逐獵物一般的掠去。
靈谷再次呈現(xiàn)出一種蕭條,在這片注定無法寧靜的土地,還是充滿了殺謬的氣息。
……
“咻咻咻!”
靈谷,崩塌的卡得山前,這時候已經(jīng)是一望無際的黃沙裂土,偶爾的飛來幾只靈獸或者是跑來幾只靈獸,但是沒有誰在這里長久的駐留,因為盈溢在黃沙之內(nèi)的,還有一種震懾之力,是卡得的殘留氣息。
突然,一道輕微的波動就出現(xiàn)在卡得山崩土的中央,看起來就是那么一點涼風(fēng)嗖過,但是緊接著的卻是奇怪的現(xiàn)象出現(xiàn)了。
卡得山的碎土在這個時候開始聚攏,并且是向下開出一道口子。
“你確定你說的那個人還活著嗎?”一個聲音問道。
“子風(fēng)大人,你放心吧,那個人有我的囚禁根本就不可能會死,再說了,沒有他,我以后怎么進(jìn)階,所以我也不會讓他死的?!边@是靈獸的語言,是卡得。
而另外一個呢,那就是云飛,是那個真真假假,真假難辨的子風(fēng)。
“你為什么要留一個這樣的虛空人族在自己的洞府呢?對你突破境界有什么作用嗎?”云飛顯得有些好奇。
“在這個星球,要提升境界,是需要鋪墊的,比如一次星球規(guī)則鉆研時的靈感契機,比如一個超強者的指引,還有就是一次酣暢淋漓,橫跨百年的戰(zhàn)斗。”卡得說,“當(dāng)然,你們?nèi)俗蹇赡苁遣煌?,但是我們的靈智遠(yuǎn)不如你們,所以我們的世界更加的殘酷,只有不斷地殺謬?!?br/>
“那么他一定很強嘍?”云飛有一點寒摻,在這個時候,卡得能夠說給自己的突破帶來契機,那么實力絕對不會和它相差多遠(yuǎn)。
還有就是卡得寧愿冒著和萬墨針鋒相對的危險來到這里,也足以說明他說的那個它囚禁的人族還是一個值得尊敬的家伙。
這樣的人,云飛絕對會問問了。
“他不到百歲就被我擄獲,那時候只有地緣境修為,在這近千萬年的時間里,我投入了大量的資源,殺害了無數(shù)的同類,將他們的血肉堆積成山,血液儲蓄成河,然后給他修煉,很不錯,這一千萬年,我還在擔(dān)心能否壓制過他,但是我做到了?!笨ǖ玫穆曇粲悬c自信,在這個時候,它的自信來自于它的天賦的資本,以及蓄謀已久的野心。
“你在一千萬年就開始行動?”云飛真的是非常的驚訝。
如果說一千萬年前就開始準(zhǔn)備今天的事情,那么卡得在某種程度上豈不是無異于先知?
“這是一個非常偶然的機會,在月之靈地的一個偏角,有個叫做慈恩宗的門派,他們素行恩慈,但是殘暴殺謬一樣與我們靈獸水火不容?!笨ǖ盟坪跸萑肓松钌畹幕貞?。
而云飛,則是心頭一痛。
“那時候慈恩宗的規(guī)模就相當(dāng)于現(xiàn)在的神獸宗,都是凌駕于小勢力之上的大族,但是他們的宗主李盛德,也就是我囚禁的對象李瑞城的父親,橫行霸道,帶領(lǐng)宗內(nèi)千百高手,來我靈谷狩獵,讓我族損失慘重,我的父母,也死在那時候。”
“但是這還沒有結(jié)束,我們靈谷并不是獨立的,還有一個連接魔域的涌洞,那時候,我們雷龍族的族長恰好去了魔域。”
“歸來大發(fā)雷霆,震撼九天,聯(lián)系魔域頭領(lǐng),引來群魔聚首,靈谷幾乎傾巢而出?!?br/>
“慈恩宗從此一蹶不振,宗主李盛德和我們的族長死于虛空之外。”
“而我,則是趁亂報復(fù),擄走了而今的李瑞城,也就是李盛德的小兒子,一直囚禁到現(xiàn)在。”
“我本來是要等他有跟我抗衡的實力殺之而后快的,但是對與星球規(guī)則的掌控到了一定的程度,我就發(fā)現(xiàn),我一定會有修煉停滯的一天,那時候,不可能在靈谷尋找戰(zhàn)將,去魔域,恐怕有去無回,于是權(quán)衡之下,我就將他徹底的束縛。”
“這轉(zhuǎn)眼就是一千多萬年,虛空渺渺,真的是難以言喻?!?br/>
卡得感慨萬千,云飛沒有想到這背后還有一個這樣的故事,繪聲繪色的描述,仿佛將云飛帶入了一次沉重的殺謬,在這個世界,云飛經(jīng)歷的東西還是太少。
在哈雷彗星之上,殺人幾乎只是小吵小鬧,而真正的殺謬,乃是要求改天換地,血流成河的。
“后來怎么樣呢?”云飛有一種難以申訴的在意,對這個慈恩宗特別的敏感,李四等流落到了今天這個場面,以前云飛特想知道是怎樣結(jié)束的。
“最后我們雷龍族再也沒有下一任的族長,而李盛德一脈嫡系再也沒有機會擔(dān)當(dāng)慈恩宗的宗主,但是我想李盛德的另外一個兒子現(xiàn)在至少是地平境后期了?!笨ǖ梅浅L拱椎恼f。
在這個時候,自己已經(jīng)是云飛的一部分,沒有多少人不希望自己好的。
能夠救出自己的妹妹,領(lǐng)略一下顯靈期后期的快感,這會是一件特別奢侈,而又沒有遺憾的事情。
“我知道了,快點進(jìn)去吧!”云飛再說的時候,口子已經(jīng)挖了萬米之深,云飛感覺到了地底的空曠,猜測就是李瑞城的囚禁之地。
真的想知道,關(guān)押了千萬年的人,會是一個什么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