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淺覺得自己已經(jīng)羽化成仙了。
因為她是踩著五彩祥云飄著回到寢室的!
回寢室的時候徐沁不在。
剛剛自己好像是碰到她了,說什么靳南學(xué)長找她下去拿粥。
甩了甩頭,腦袋還是無法思考。
顧淺現(xiàn)在唯一的感覺就是,有千千萬萬個占浥塵,馬不停蹄的在她的腦海中奔跑著,咆哮著,那架勢,氣吞山河啊。
顧淺在無意識下吃了兩盒外賣,在胃終于受不了,積極的反抗下,恢復(fù)了正常的思考。
他說,他是來找他未來女朋友的,然后就把畫給了自己。
他說,他未來的女朋友叫顧淺。
和自己同名同姓。
好吧,顧淺不得不承認(rèn),她當(dāng)時,心真的動了那么一丟丟。
顧淺還沒有意識到,陽光下的占浥塵,就那么洋洋灑灑的撞進(jìn)了自己的心。
此時的顧淺還在糾結(jié)著。
占浥塵也沒說喜歡自己,他會不會是生氣論壇那幅畫給他帶來的困擾,然后今天來還她畫,借此羞辱自己一番的?
一定是這樣的,那自己在這里抽什么瘋。
真的是太太太沒出息了。
情竇初開的顧淺,還無法面對這突如其來的心動,無辜的占浥塵只能躺槍的,被定義成了惡人。
顧淺很是憤恨的舉起一直抱在懷里的畫。
居然裱起來了,還用一張紙包著畫面。
自己一定要把它撕碎!撕碎!撕碎!
它是這一切萬惡的來源!
“撕拉……”
包裝紙被撕下來了。
世界卻安靜了。
顧淺沸騰了!
她無比震驚的看著畫紙。
畫紙上的女子正與她四目相對,言笑晏晏,眉目傳情。
本該是占浥塵的肖像畫,怎么變成自己的了!
還是自己的證件照?。?br/>
這是在和自己玩變臉游戲嗎!
畫的還真是夠傳神的。
這廝是在和自己玩禮尚往來呢嗎?
畫這幅畫給自己是什么個意思?
現(xiàn)在這什么世道,變成男孩的心思你不要猜了嗎!
顧淺的目光落在署名的地方。
君子世無雙,陌上人如玉。
顧淺的臉騰的又熱了起來,感覺自己心里的小鹿可能要撞死了……
“君子世無雙,陌上人如玉。
不求同世生,但求同歸土?!?br/>
不知為何她突然想起的就是這句詩。
男子如玉,世上無雙。
陌上女子,傾城獨立。
即使不能同生,也只求能夠同死。
至死不渝的愛情。
………………
這廝是在和自己告白嗎,還是這廝純粹的是想和自己禮尚往來的更徹底一點呢?
自己提的陌上人如玉,公子世無雙。
然后他就給自己提了一句“君子世無雙,陌上人如玉?!?br/>
可能根本他就不知道這句話的意思,所以他對自己也沒有其他意思。
可是為什么感覺他看自己的無辜眼神中,總有一種大灰狼在看小白兔的感覺呢!
不,不,不,一定是自己瞎了。
他一定不知道這句話的深意。
想來想去,顧淺覺得這種可能還是很有可能的。
不,是大大的可能。
好吧,顧淺的腦袋其實已經(jīng)十分混亂了,明明占浥塵都說她是他的未來女友了,可她無法面對這個現(xiàn)實,顧左右而言他。
顧淺在自我催眠下終于淡定了,平息了通通通打著戰(zhàn)鼓的心臟,卻安撫不了她在爆炸邊緣的胃。
消食片沒有了,酸奶也沒有了。
李安回家了。
顧生姿不知道在哪里比賽呢,
徐沁和靳南學(xué)長出去了。
孤家寡人的自己只能自力更生了。
顧淺換了身衣服。
淺藍(lán)色的凈版牛仔褲包裹著筆直又修長的雙腿,上身套了一個純白寬松的針織長袖,簡單卻襯的她更加的可人,最重要的是,顧淺帶上了一頂帽子。
惹不起,我還是躲的起的。
然后折到陽臺,偵查了一下。
還好,占浥塵沒有折回來。看來他的目的已經(jīng)達(dá)到了,自己在論壇讓他受了困擾,他就過來和自己來這么一出戲。
哼哼,顧淺,認(rèn)真,你就輸了。
顧淺揉了揉圓鼓鼓的肚子,決定還是走著去超市,正好遛遛食,再去買個健胃消食片,再買個酸奶。
再買幾個雞蛋,解決明早寢室的早餐問題。
其他的事,順其自然吧。
是你的,不去琢磨也是你的,顧淺不喜歡猜來猜去,太累。
走到樓下,顧淺下意識的壓了壓帽沿,
隨后又自己傻樂了起來。
占浥塵在自己這里是虎狼之輩嗎,自己怎么這么害怕遇見他。
一路風(fēng)平浪靜的到了超市,顧淺把買來的東西放到了包包里。
出了超市,顧淺吃了消食片,決定去操場遛遛,畢竟吃的真的是太多了。
已是傍晚,微風(fēng)徐徐,秋天的這個時間最適合出來走走,浪漫又詩意。
理所當(dāng)然的,這里也是情侶們的天堂。
校園的小路上,座椅上,分布這一對對小情侶,挽著手,在那里情意綿綿,你儂我儂。還有那么一對兩對的在角落里相濡以沫,互訴衷腸。
顧淺看著,無語的在心里對自己翻了個大大的白眼。
果然,自己被倪郝這個“純情小公主”熏陶的,居然看到了都臉不紅心不跳的了。
正在想著,顧淺突然覺得右耳邊有陣溫?zé)岬臍庀⒁u來。
還沒有誰突然靠的自己這么近的。
顧淺從小跟著哥哥們練武功,反應(yīng)力也真的不是蓋的。
右手肘彎曲用力向后一頂,左手一記左勾拳。
不偏不倚的打在后面那張俊美無比的臉上。
而某人明顯正在享吃豆腐的美好時光里,著實沒想到自己的親親女神還這么的。
孔武有力。
因為沒有防備,占浥塵覺得自己胸腔突然一沉,然后就,就被右臉頰的力量打到退后。
還真的是夠疼的。
而已經(jīng)回過頭,站在對面的顧淺,剛想補上一腳時,就看到剛剛調(diào)戲了她的人,高大的身軀躬在了一起。
顧淺很想知道自己為什么沒有臉盲癥,為什么會把眼前的這個人,身影都記得那么清楚。
自己可不可以逃跑。
或者自己可不可以裝傻,可不可以假裝中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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