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個時候站在車旁邊的‘金錢豹’看見自己的兩個保鏢在場面上也不落下風,反而一點也沒有意料到今晚這幫戴著口罩全副偽裝的家伙們目標是沖著自己,反倒是點了一支軟中華,靠在大奔前面饒有興致的欣賞了起來,一邊欣賞,一邊沖他們喊著:“金狼、野狼,給老子干死這幫家伙!”
“誰死誰活還不一定呢!”韓五一邊在幾人之中周旋著,一邊冷笑著沖靠在奔馳車頭抽著煙的‘金錢豹’喊了一句,然后給‘黑狗’使了一個眼色,場面上的局勢立刻發(fā)生了變化,幾乎是朝一邊倒去。雖然是場面上的局勢風云突變,但也沒能壓住西京二狼的傲氣,有些人就是這樣不撞南墻不回頭,你不操他娘,他就不知道你是他爹。
一向牛逼哄哄的兩匹狼,隨著黑狗逐漸發(fā)威,逐漸有點招架不住,真有點兒當兒子、甚至是當孫子的感覺,面對其他人,他們能夠厚顏無恥的聯(lián)手欺負弱小,但是面對一個殺神一般的黑狗,在他逐漸發(fā)力的打擊下,他們打心眼里沒了底氣,只看這個戴著口罩將面目遮的嚴嚴實實的家伙,出招有板有眼,一招一式都是打得虎虎生風,挨上一拳,就被打的有點暈頭轉(zhuǎn)向的感覺,第一次面對這么能打的家伙,不禁讓‘金狼’暗自心想,次奧,這還是人嗎?
但是一貫的高傲和目中無人,也讓‘西京二狼’不好意思低下頭顱說‘我不行’,男子漢大爺們要是說出‘我不行’這幾個字,是需要莫大的勇氣,再說他們的表現(xiàn)‘金錢豹’可一直看在眼里,要是這一戰(zhàn)丟了人,以后也甭想好吃好喝跟著‘金錢豹’混了。
‘野狼’心里也有點打起了退堂鼓,但見‘金狼’還在奮力還擊,一邊迎戰(zhàn)一邊小聲問他:“金狼,咱們能干的過不?”
‘金狼’稍顯猶豫,咽了口唾沫說道:“差不多吧……不太清楚?!?br/>
但是,‘金錢豹’能不了解自己身邊這兩個家伙?這兩個貨的確是比一般混子要能打,但是最大的毛病就是吹牛 逼,要是有一份本事,恨不能說有十分的能耐,隱約聽到兩人的對話,覺得這兩個家伙突然變得這么謙虛,肯定是沒底氣了。
你們沒底氣了,老子更沒底氣。‘金錢豹’咂了咂嘴巴,猶豫著是不是要返回車里面,假如有緊急情況,也好提前撤走。丟面子雖然難看,但還不是最要命的,要是把半條命也丟在這里,就真的悲劇了。不過‘金錢豹’這個時候還沒有鉆進車里,在他看來,如果這些不識好歹的家伙敢惹自己,一旦報上他‘金錢豹’的大名,想必這些家伙也會嚇得魂飛魄散,‘金錢豹’這個大名,在西京,對于普通人來說,一旦聽到,就會有聞風喪膽的感覺,即便是一般小混混,也會嚇得退避三舍的。
在黑狗逐漸發(fā)力下,那兩個號稱‘西京二狼’的壯漢,被幾個人合力打得連連后退,就快要招架不住了?!疱X豹’看到形勢不妙,當即毫不猶豫的轉(zhuǎn)身奔向自己的那輛大奔越野,同時高呼一聲“打!給我打!”
本以為下達了這個命令之后,這兩個貼身打手會奮力反擊,但誰知這兩個貨竟然也轉(zhuǎn)身撒腿就朝著車跑來了。而這個時候‘金錢豹’也顧不上這么多了,直接鉆進了奔馳車的后排座,‘金狼’則親自去開車,‘野狼’也緊隨其后。
看到‘金錢豹’和兩個自詡‘狼’一下的打手都狼狽逃竄,韓五他們反而并不著急,反正他那輛桑塔納橫在馬路上堵住了去路,‘金錢豹’要想逃命,必須調(diào)頭,這條路是單行道,光是調(diào)頭轉(zhuǎn)向恐怕也得費不少事的都市桃花運。看到這種情況,他和黑狗對視一眼,說道:“兄弟們,上!”
黑狗嘿嘿一笑,早已經(jīng)迫不及待了,大步流星就沖了上去。
看到這幾個家伙不依不饒,逃已經(jīng)不能解決問題了,‘金狼’還沒有坐上駕駛座,黑狗就來到了車旁邊,頭狼緊張的一看,吼了句:“野狼,扛住……呃……”
剛喊完這一句,只見倉促而逃的‘金狼’已經(jīng)被黑狗不知從哪里撿到的一根木棍一下子給砸暈了,毫無懸念!
名號那么響當當?shù)?,打架還逃?還敢把后腦殼亮給黑狗這樣的猛人?那是嫌自己死得慢!
這個‘金狼’可以說是‘金錢豹’手下馬仔中最兇殘最厲害的一個家伙,不然也不會冠以‘金狼’的名號,但這樣一個兇殘的悍將,竟然被黑狗一板磚砸斷了一根鎖骨,倒地不起。
‘野狼’聰明了點,他感覺到黑狗已經(jīng)追過來的時候就趕緊回身,全力相抗,這倒讓他多支撐了一會,第一招是用手本能的去撥開黑狗手中的木棍,結(jié)果哪怕只是擦中了那只手,也當即將他手骨震斷,第二招就是一個挪移,忍著疼躲避,結(jié)果卻未能躲開,又被木棍一記橫掃給打飛,寫拉拉的飛了出去一樣,一屁股蹲在地上就沒能再站起來。
號稱‘金錢豹’手底下最兇狠悍徒的‘西京二狼’在黑狗的摧枯拉朽之勢下,很快就被打得倒地不起!在西京地下世界仗著‘金錢豹’的名氣橫行多少年的‘西京二狼’,頃刻間覆滅!更重要的是這兩匹狼的逃跑行為讓他們喪失了威信,即便以后還在江湖上橫行霸道,還不可能再有之前那個威名了!黑狗這一戰(zhàn)帶來的額外收益,其實還遠不止這些,因為在韓五的規(guī)劃之中,還有一件事沒做,很重要的一件事。此時,黑狗已經(jīng)拖著那根粗棍子,笑瞇瞇的趴在了車窗上,“次奧!老王八蛋! 你媽 逼!下來!”
雖然金錢豹的崛起是得益于在西京混的時間長,關(guān)系網(wǎng)復雜,有一些機關(guān)單位的小領(lǐng)導在背后傾力照顧,但作為名滿一時的大混子,自然也比常人的膽子更大一些。而且他生性兇悍囂張,一貫的目中無人。剛才想逃是擔心受傷,而現(xiàn)在既然已經(jīng)走不脫了,那就不如大氣一點,不然的話就更加丟人,畢竟這老混子知道自己的名氣可是威震八方,一般沒人敢這么貿(mào)然對他動手的。所以冷哼著打開了車門,一副富貴不能淫威武不能屈的樣子,歪著腦袋不屑一顧得說道:“你特么的知道老子是誰?”大哥就是大哥,裝 逼的時候也要有派頭兒。
只不過‘金錢豹’完全沒預料到對方根本不給他這個西京地下世界老大的面子,話剛一出口,就被黑狗一巴掌拍在了腦袋上“老子管你是誰!操 你 媽!裝什么逼!”
光亮的腦袋被狠狠的拍了一巴掌,對‘金錢豹’來說,這一下猶如是在太歲頭上動土,讓他立刻勃然大怒,惡狠狠的吼道:“小狗日的你連我‘金錢豹’都敢動,你小狗日的等 著……”說著,‘金錢豹’見自己那威震四方的名號在這幾個家伙面前竟然不管用,就準備拿手機搬大部隊過來……
但是,還不等這老家伙掏出手機,黑狗又是一巴掌拍了過去,這回力道更大,直接將老家伙打了個趔趄,腦袋也昏昏沉沉眼冒金花。這回‘金錢豹’更怒了,他混跡地下圈子這么多年,還是頭一次這么遭褥。這十多年的時間,‘金錢豹’一直穩(wěn)坐西京市地下世界第一大佬位置,與一些機關(guān)領(lǐng)導保持著良好關(guān)系,除過十五六歲那時候在街頭廝混,經(jīng)常打架吃虧,什么時候還吃過這種虧,受過這種辱?
“你等著,老子他媽的廢了你!狗 日的!******!……”差點撲在地上的金錢豹罵罵咧咧,眼睛瞪得大如牛眼,那顆光溜溜的圓腦袋配上那副惡狠狠的樣子,讓他顯得更為猙獰,但是依舊還沒說完話,黑狗上去又是一巴掌,這回徹底拍暈了他!而且黑狗一把攥住‘金錢豹’的衣領(lǐng),如同拖死狗一樣在地上拖著,拽著他來到了韓五面前,丟在地上,問道:“五哥,咋整?”
韓五看了一眼被黑狗打得躺在地上嗷嗷直叫的‘西京二狼’兩人,再看看被黑狗一巴掌打暈的‘金錢豹’,故意哀嘆了一聲說道:“到底是老了,這么不經(jīng)打啊……”說著,若有所思的想了想,說道:“我看算了吧,留這老家伙一條狗命吧!”
黑狗聽韓五這么說,立即蹙起了眉頭,顯然是有些不情愿就這么住手,他一邊扭著腦袋,一邊說道:“五哥,這就算了?我還沒熱身呢!”
韓五牢記著趙得三的交代,只是教訓金錢豹,給他點顏色看看而已,并不是要真正將他弄殘或者弄死,他見黑狗有點意猶未盡,便伏在他耳邊小聲耳語了幾句,黑狗才無奈的點了點頭,然后一幫人鉆進了那輛破桑塔里揚長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