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
王潘站在田曉藍家門外,略帶拘謹?shù)那昧藘上麻T。
“誰?”
很快,門便被推開了。
扎著馬尾辮的田曉藍穿著粉色睡衣站在門旁,當她看到王潘的剎那,一對眼睛中剎那間閃過無數(shù)個復(fù)雜的情緒,約莫頓了三秒,她問道:“怎么了,有事嗎。”
是的,她沒有請王潘進去。
而是如同陌路般站在門口,看著門外的王潘問了一句有事嗎。
看著田曉藍冰冷的模樣,王潘心頭一嘆。
果然,她真的不再是那個圍著自己屁股轉(zhuǎn)圈的小屁妞了。
不過,她的態(tài)度倒也在預(yù)料之中,王潘嘴角露出一抹牽強的笑:“沒事,想借你家的武氣檢測儀用一下?!?br/>
借武氣檢測儀?
田曉藍眉宇間閃過幾分蔑然。
你的天賦,還需要測試自己的武氣強度么?
或者說,是測試一下感覺考大學(xué)差得遠,便選擇去報機械科么?
“閨女,誰敲的門?”
屋里,傳來田曉藍父親的聲音。
“爹,是王潘。”
田曉藍回道一聲。
客廳中,她的父親沒有熱切歡迎,反而保持了約莫四五秒的平靜后,方才說道:“那讓他進來吧。”
聽聞她父親的話,田曉藍才微微側(cè)開身子,讓王潘走進了屋子。
果然。
事態(tài)變遷,人情涼薄。
在三年前,田曉藍一家對自己這個優(yōu)等生,從來都是熱切歡迎。沒事還到自己家做客,甚至還經(jīng)常邀請自己一家到他們來吃上兩頓簡餐,再聊聊修煉心得。
自從高中武氣強度非升反降后,他們再沒邀請過自己一家,如今自己過來,竟都抱有一種排斥的心態(tài)。
連讓不讓自己進來,都要考慮四五秒么?
王潘走進屋子,瞧了眼坐在沙發(fā)上,戴著眼鏡,身形肥臃,正拿手機看著新聞的田哲:“田叔叔晚上好,借你家的武氣檢測儀用下?!?br/>
“哦,武氣檢測儀在樓上,曉藍你帶他上去吧?!?br/>
田哲言語無情的說著,話落,還不忘叮囑一聲:“檢測完就快回去吧,曉藍現(xiàn)在正在修煉武魂,比較喜歡靜一些的修煉?!?br/>
武魂?
王潘頗意外的瞧了眼田曉藍。
沒想到,她竟然已經(jīng)在修煉武魂了。
這么說來,她的武氣強度恐怕早已突破一百。
一旦修出武魂,她便相當于百分之七十踏入清華學(xué)院了。
清華學(xué)院,那可是龍國最高學(xué)府,每年整個龍國八大主核心區(qū),三十二次核心區(qū),總共也才招生三千人罷了。
這,可足以令田曉藍他們一家自豪了。
不過。
自己這才剛進屋子,就來一句測試完趕快回去。
這么迫不及待的趕自己走么。
王潘嘴角扯起幾分苦笑。
也罷,這是自己最后一次進你們家屋子了。
王潘心中尋思著,隨田曉藍一同上了樓,進了一個約莫十五六平的小房間中。
這個房間明顯是個訓(xùn)練室,有啞鈴、杠鈴、跑步機等訓(xùn)練器材,在墻邊放著一個黑色方桌,桌上擺著一塊黑色石頭。
“那個黑色石頭就是測試儀了,不過我家的測試儀比較低級些,只能檢測出個大概,浮動為上下五點?!?br/>
“你自己測試吧,我先下去?!?br/>
田曉藍交待一聲后,沒再多說便直接下了樓。
王潘將房門關(guān)上,直接走到黑色石頭旁,一把將手掌印在了黑色石頭之上。
測試,便是將體內(nèi)武氣,源源不斷的輸入在石頭上,最終得出的結(jié)果便是武氣強度。
“滴,滴……”
伴隨著武氣的輸出,黑色石頭不斷發(fā)光發(fā)亮,約莫十多秒后。
“滴滴,武氣強度九十二?!?br/>
聽著石頭響起的機械話語,王潘一顆心猛然間跳動起來。
九十二!
哪怕這個測試儀比較低級,有上下五點的落差,但減去后,也有八十七了。
三個月前的年級測試,自己武氣強度只有六十六點,與現(xiàn)在相比,足足差了二十多。
這?
是不是真的。
王潘立馬再次將手掌印在了石頭上。
“滴滴,武氣強度九十一?!?br/>
“滴滴,武氣強度九十三?!?br/>
連續(xù)測試了三次,盡管有誤差,但也僅僅只有一兩點。
也就是說。
自己吃了一顆能量衛(wèi)星和一顆能量行星,在這短短半個小時里,自己的武氣強度,便足足提升了二十多點!
變態(tài),簡直變態(tài)。
怪不得那些吞吃恒星、吞噬黑洞的人那么強大,依然在賣命的喊著老鐵老鐵。
在打賞的能量行星之上,還有能量恒星和能量星系,這誰要是給自己打賞個能量星系,不一瞬間能沖出地球了?
淡定,一定要淡定。
關(guān)于直播間的事,自己一定誰都能不說,誰都不能讓知道了。
王潘努力穩(wěn)下自己一顆激蕩的心,花了足足二十多秒,方才讓自己的神情,看起來與往常一般無二。
而后,他推開房門,仿若無事的走了下去。
“小潘侄子測試完了?現(xiàn)在的武氣強度多少?”
戴著眼鏡,看著手機的田哲頭也沒抬,隨口問道。
田曉藍坐在田哲對面,她正磕著黑色的焦糖瓜子,同樣頭也沒抬,連招呼都懶得打。
三年前,王潘以八十的武氣強度考入精武高中。
三年間,他的武氣強度不斷下滑,上次年級測試已墮落到了六十六。
想來,這次他肯定也高不到哪去,不指望他能夠進步,只愿他不繼續(xù)跌落就好。
田曉藍心中暗暗想著。
聽著田哲的問話,王潘笑笑,隨口回道:“沒多少,跟你閨女還差點?!?br/>
這話說的不假,田曉藍如今在修武魂,說明武氣強度至少一百點,而自己才九十點左右,確實差了點。
說罷,便直接推門離開了田家。
直到門被關(guān)上后,田哲才放下手中的手機,摘掉鼻梁上的眼鏡,揉了揉他的一對眼角膜:“可惜了,曾經(jīng)的一個天才,初中時便已八十的武氣強度,現(xiàn)在卻落到了這種地步?!?br/>
說罷,他又抬頭看向穿著粉色睡衣的閨女田曉藍,目光中露出幾分自豪:“不過,這小子說話倒是挺沒譜的,竟然是差一點嗎?我閨女現(xiàn)在可是要修出武魂的!”
他對面,粉色睡衣的田曉藍扔下手中的瓜子殼,直接起身往自己的房間走去,嘴里邊說道:“沒什么可惜的,這世界多的是努力卻無用的人,命都是天注定的?!?br/>
“不管他以前多么的優(yōu)秀,如今下滑至此誰也幫不了他。我是要考入清華大學(xué)的人,而他,卻只能報考機械科,最終成為一名碌碌無為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