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挽著沈云峰的手臂,寧可兒覺得自己的臉頰紅得發(fā)燙。她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了,為什么突然會對沈云峰做出這樣親密的舉動。心煩意‘亂’的寧可兒根本沒有發(fā)現(xiàn),兩人前進(jìn)的方向根本就不是菜市場的方向。
晃晃悠悠地走了四十多分鐘,沈云峰來到了自己的目的地。
感覺沈云峰停下了腳步,寧可兒也從糾結(jié)中清醒了過來。她打量四周,發(fā)現(xiàn)這是一條偏僻的小巷子。巷子兩邊零零散散的有幾家店鋪。
寧可兒抱著沈云峰胳膊的手緊了緊:“這是哪兒?這不是咱們平常買菜的地兒啊?”她平‘日’里經(jīng)常幫寧霞買菜,對于常去的菜市場是非常熟悉的。
沈云峰轉(zhuǎn)頭對著她微微一笑說道:“我來這里面辦點事情?!?br/>
寧可兒狐疑地看了沈云峰一眼,她突然一跳,離開沈云峰身邊,指著他大聲地叫道:“你不會是想趁著我媽不在,把我拐到這里賣……賣掉吧?”
“歐巴!我求你了,不要把我賣掉啊!”
“啪!”沈云峰輕輕地敲了一下寧可兒的頭:“不要搞怪了!趕緊跟我去買完東西,中午我請你吃飯。想吃什么,先想好!”
“切!我想去上島咖啡吃西餐喝咖啡,你有錢嗎?”寧可兒不屑地說道:“就三百塊錢,還是從我這里搶的呢?!?br/>
沈云峰一笑,從兜里把三角眼的那三千塊錢掏了出來,大方地說道:“一千塊錢以下,隨便你挑地方!”
寧可兒看著沈云峰手里的鈔票,眼睛都直了:“你哪來的這么多錢?這有好幾千了吧?”
“三千六百八十塊,沒有算寧阿姨留給我們的三百塊?!?br/>
“有這么多錢,你為什么不‘交’給我媽???”寧可兒突然生氣了:“她為了給你做手術(shù)都向高利貸公司借錢了,你居然還偷偷的藏著這么多錢!你還有沒有良心??!還有,你這錢是從哪兒來的?”
“這些錢是我老爸以前偷偷留給我的‘私’房錢。”沈云峰早就想好了理由?!拔覝?zhǔn)備用這些錢買點東西,做一筆生意,賺夠二十萬,好幫寧阿姨還掉高利貸?!?br/>
聽到沈云峰的解釋,寧可兒釋然了:“既然是沈叔叔留給你的錢,那你就好好存著唄。做生意,你能做什么生意?你又會做什么生意?”
“小丫頭,你看不起我??!你跟我來!”沈云峰來到寧可兒面前,寵溺地‘摸’了‘摸’她的頭。
“哎呀,不要‘摸’我的頭啦!”寧可兒打開他的手,整理了一下馬尾辮:“把我的發(fā)型都‘弄’‘亂’了。我到要看看你能做什么生意。”
兩人走進(jìn)了小巷子,里面有些‘陰’暗,地上到處都是‘亂’扔的垃圾。煙頭,果皮到處都是,一股難聞的味道彌漫在四周。
“你看你找的這地兒???”寧可兒拉著沈云峰的胳膊,另一只手捂著嘴鼻抱怨道。
“馬上就到了?!眱扇苏f話間就來到了一家壽衣店外面。黃表紙、朱砂,也只有這種地方才有賣的。
“哎,這不是賣死人用得東西的地方嗎?咱們來這里干什么?”寧可兒看著壽衣店里面擺放的‘花’圈紙人,有些害怕地縮了縮脖子。
沈云峰不去理她,直接走向了壽衣店的老板,開口問道:“老板,你這里有沒有黃表紙和朱砂?”
壽衣店老板是一個瘦小的老頭子,大夏天他卻穿著一身長袖的黑衣黑‘褲’,讓人看著渾身不舒服。
“有,你要買多少?”老頭開口,聲音低沉沙啞。
寧可兒總覺著壽衣店里面的紙人都在盯著她看,老板的聲音非?!帯粒闹茱@得有些‘陰’沉沉的。以前看過的一些鬼片里面的情節(jié)浮現(xiàn)在了腦海之中。她不由得將沈云峰的胳膊抓的更加緊了。
“我不要那種糊‘弄’人的,我要買有效果的?!?br/>
聽了沈云峰的話,老板抬眼看了他一眼,默默點頭:“你等等?!崩习逭f完,便轉(zhuǎn)身打開了店面后方的一個小‘門’,走了進(jìn)去。
過了大約十幾分鐘,老板從里面走了出來,手里抱著一個紙箱子。他將紙箱子放到了沈云峰面前,打開來,里面是一疊疊的黃表紙和一小盒磨成了粉末的朱砂。
沈云峰看了一眼,點點頭,開口說道:“這樣的黃表紙和朱砂,給我拿兩千塊錢的。”
“什么?”老頭一驚,瞪大了眼睛問道:“你要拿兩千塊錢的?。俊?br/>
沈云峰點頭,因為朱砂和黃表紙是制作符箓的最低等的材料,用這樣的材料來畫符,成功率非常低。別看他買了兩千塊錢的材料,但是這里面能夠制作成功十張符箓就已經(jīng)非常不錯了。
“我這里沒有這么多貨,如果你不想跑的話,就在店里面等我一會兒,我去倉庫給你拿!”
“行吧,我等著!”沈云峰說完便坐到了一旁的椅子上面。
老板聽到沈云峰答應(yīng),心中高興,‘陰’沉的臉上面也‘露’出了笑容。他沖著店面后面喊了一聲:“福生,出來看店,我去倉庫拿點貨回來?!?br/>
老板喊完,一個年輕人就從店面后面的小‘門’里面走了出來,這人大概就是福生。
寧可兒靠著沈云峰身邊,悄悄的掐了一下他的胳膊,低聲的問道:“你真準(zhǔn)備買這么多黃紙和朱砂???”
“是啊!”沈云峰點頭:“我不都跟老板說好了嗎?”
“你買這么多破爛玩意兒干嘛?”寧可兒急了:“買這些東西用掉兩千塊錢,你還不如請我去吃大餐呢?”
“買黃表紙和朱砂當(dāng)然是為了畫符了!”
“畫符?畫什么符?畫鬼符嗎?這就是你說的生意?你不會是想畫了符去賣吧!”
“我會畫很多種符,不過以我目前的修為和這些材料來看,成功率比較大的也就是護(hù)身符、玄鐵符、驅(qū)邪符和寧神符四種了!”沈云峰看了看箱子里面的朱砂和黃表紙,一本正經(jīng)的向著寧可兒解釋道。
“噗嗤!”坐在旁邊的福生聽到沈云峰話,實在忍不住笑了出來:“這位先生,您要是想買符箓,我們店里有現(xiàn)成的?。 彼钢鴶[在柜臺上面的一溜符箓開口介紹道:“您看,這是家宅平安符,這是驅(qū)鬼辟邪符、這是求子符……您要買,我做主給您打個八折?!?br/>
沈云峰掃了一眼福生介紹的符箓,不屑地說道:“你們這些符都是假的,那有壽衣店賣求子符的?”
“嘿!先生您這話說的可就不對了,符箓這東西講究的就是信則靈,不信則不靈,哪里有什么真假?。??”福生不服氣地爭辯道。
“你們賣的都是假的,我能畫真的?!?br/>
聽到沈云峰這么說,那個福生也是個年輕人,爭強(qiáng)好勝,當(dāng)下他便開口說道:“您既然說我們賣的是假的,您會畫真的,那就麻煩您給我畫一張真符出來,讓我見識見識唄!”
“五萬?!鄙蛟品迕鏌o表情地說道。
“什……什么?”
“我畫一張符,要五萬塊!”
福生:……
壽衣店老板:“這才是做大買賣的‘淫’啊!”
寧可兒用手捂住額頭,心里無奈地想道:“這才好了幾天啊,云峰哥哥怎么又犯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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